当他们到达了这个驻守哨所外围处,正看到那营房前,围坐著一伙人,正吃著热气腾腾的饭菜呢,吃得那叫一个香呀。
    所有的武器都堆放在营房外的五米处,与他们现在的距离少说也得有二十米远,而在这周围,却一个守卫都没有。
    腊八这时悄无声息地挪到苏寒身后,小声地道:“属下当时所看到的,就是二十五个人,屋內睡著二十三个,外面二个守夜的,现在看这里吃饭的也正好是二十五个,全了。”
    苏寒点头,再將大拇指伸起来,腊八从她的肩上看到后,眼中闪过得意的笑意,再小心的挪了回去。
    这时,苏寒再將双手高举过头顶,轻打了个响指,然后就比画了起来。
    所有苍鸞队员全都盯著她的手在看著,眼睛一眨都不眨,直到她將双拳握住,再放下左手,猛然,右手为掌,向著前方挥了一下。
    苍鸞队员无声地窜了出去,而且他们是分散的,只看她们衝出去的位置,也能知道,这是撒开了一张大网。
    银凌山,林深树茂,虫叫鸟鸣自是常事,而这些长时间驻守在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那些虎头军的將士们,围坐在一起吃得正香,不过却也在发著牢骚。
    “头儿!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呀,在这里还要蹲多久呀……”其中一个小兵,捧著碗地问著对面的一个大鬍子。
    “咋了,想家了?”大鬍子看著他。
    小兵刚摇头,他身边的又一个小兵笑道:“小敖嘎是想阿润了吧……”
    小兵立即对他瞪起了眼睛:“朝鲁,你不要胡说,我就是惦记我额吉了,来时,额吉已经有了,也不知,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阿布走了,我又是家中的长子,你不懂吗!”
    大鬍子马上喝止了他们:“朝鲁,不要乱说,想咱们已经来这里半年了,按理说,早在两个月前就有人来换了,不过好在咱们所带的粮食还够吃,就再等等。”
    他身边的一个小鬍子看著他道:“头儿,他们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
    “不会的,可汗不会的,我们要相信这一点。”大鬍子加重了语气的郑重道。
    这些士兵也举起手中的碗一起齐:“相信可汗!忠於可汗!”
    隱在不远处的苏寒轻撇了下嘴,萧沐庭的目光也一样的阴冷的,他太明白一点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两军交战时,他们杀敌时,定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一道微微尖锐的鸟鸣声响起,苏寒的嘴角扬起了笑意,双手互握圈於唇处,婉转的布穀鸟的声音响了三声。
    就在这些虎头军快要吃完碗中的食物时,突然被出现在他们各自对面,战友身后的那些黑衣人给惊到了,全都忘记了动作,呆愣愣的定格在了那里。
    因为他们全都感觉到了,各自的脖子下面有一道凉颼颼的利刃正架在那里,因有人刚刚微动了一下,脖子处传来的疼痛和流下来那温热的液体,让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玩笑。
    夏青在打了一声口哨后,这才道:“你们越界了!”
    “越?越什么……界了……”大鬍子强作镇定的眼睛向后瞄著地问道。
    “国界!”夏青淡淡的道。
    “啊?”大鬍子都懵了。
    “此山为两国交界的山,你现在屁股所坐的地方,是我们圣秦的地界,要不,你往后再稍一稍?”夏青嘲讽地道。
    大鬍子的脸皮抖动了几下,牙齿也跟著打了几声颤,额头上的汗已经滚落了下来,他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圣秦战王宸王的部下,他们的命怎么这么不好,都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怎么还能遇到呢。
    这时坐在下首位置的一个士兵马上道:“那是他们越了,我们没越,我们可以走吧。”
    夏青冷哼一声:“可我们越了。”
    “啊?”那个士兵顿时就傻了。
    “废什么话呢!处理了!”苏寒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是!”夏青立即回答,再轻喝了一声:“走!”
    所有队员手上一抽,再转身退出一步,那二十五个虎头军齐齐地向前栽倒,呈跪姿状的头抵在地上,没了生气。
    夏青马上下令,对这里进行打扫战场。
    苏寒与萧沐庭走了出来,看到这个场景后,很是淡定,萧宴漓也带著部下去帮苍鸞的忙去了。
    站在这里看著对面的嘉铜关的方向,苏寒突然就想到了一首诗,不由地说了出来:“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嬈。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
    “好诗!”萧沐庭笑看著她。
    “嗯,我也觉得很有气势,也应这个景,是咱们的国土,一寸不让,不过我还是没太明白,为何段海生得让你再等两年才能动手呢?”苏寒回头看著他。
    萧沐庭一笑:“我先前也没明白他的用意何在,也是在咱们到达百凤城后,收到了风擎阁关於虎头军的相关消息后,方才明白,段海生用心良苦。”
    “啥意思?”苏寒用手肘轻碰了下他,让他別再卖关子。
    萧沐庭將她往怀里搂了下,再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又不动脑了,葛雷泰格比我还大上十岁,而且他妻妾成群,子嗣眾多,女儿听说就有十五、六个,儿子也不少,九个!最年长的儿子图巴尔已经十八岁了,而且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葛雷泰格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只有四岁。”
    苏寒立即就明白的挑了下眉:“基业大了,儿子又多,这权夺位爭权之事在所难免,他如此英勇,想必他儿子们也不会是熊包,想来,他这位长子应该不太受他待见吧。”
    “说对了,这个长子非嫡子,而是庶子,嫡子是其三儿子,今年也有十七岁,不过確实是个精明的人物。”萧沐庭笑看著她,就知道她聪明,一点就透。
    “內乱呀……可段海生是怎么预判的呢?”苏寒再次疑惑了起来。
    萧沐庭轻摇了下头:“这个他没说明,不过我分析,他应该是在与他们对战时发现的端倪,想来,当时击杀他们的人中,定然是有人想抢功劳的。”
    “两年的时间,葛雷泰格的儿子们全都长大成人了,为了得到权利,定然会不停地拉拢和表现,急於求成的人,往往不会有太好的下场,同时也会让其他兄弟们忌惮和嫉恨,矛盾就会积攒,只要找到一个適合的爆发点,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將这个所谓的团结大军给瓦解,段海生,好计谋呀。”苏寒不由的感嘆著此人的聪明之处。
    “是呀,他可是本王从军的第一位教官,他教会了本王太多的东西,更是本王的军师,段敬饶隨他了,心思很是縝密,可段敬洋就不如其兄,可在勇猛这一方面,他还是占了上风的。”萧沐庭感慨著。
    苏寒再用手肘轻碰了他一下,坏笑著:“这么说,咱们只要摸过去,製造一点小矛盾,就能点燃这虎头军的內訌的战火,咱们就坐收渔翁之利即可了,是不!”
    “好主意!”萧沐庭对他微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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