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紇干承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魏无羡“適时”地嘆了口气,走上前。
    “唉!看来李兄是喝高了!这么叫没用,事急从权,得罪了。”
    说罢,在紇干承基惊恐的目光下,魏无羡一脚踹在了房门上。
    “哐当!”
    一声巨响,门閂断裂,房门应声洞开!
    房內的景象,如同一幅荒诞又奢靡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眾人眼前。
    只见李承乾俊脸通红,眼神迷离,早已没了平日刻意端著的储君架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尝放纵的兴奋与醉意。
    他左拥右抱,两名衣著轻薄、妆容艷丽的女子依偎在他身侧,一个正捏著葡萄往他嘴里送。
    另一个则端著酒杯,娇笑著要餵他。
    李承乾来者不拒,吃得嘴角流汁,笑得见牙不见眼,手还不老实地在女子腰肢上滑动。
    房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房內所有的旖旎升温。
    两名女子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猛地从李承乾身边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裙,低头快步从门口挤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李承乾惊得酒醒了大半,他茫然地抬起头。
    当看到门口站著的、男装打扮却面罩寒霜的李丽质时,他脸都白了,醉意和情慾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尷尬取代。
    “长……阿……阿月?” 他舌头打结,踉踉蹌蹌地从榻上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我……我就是喝了几杯酒,听听曲,没……没干什么……”
    李丽质厉声打断了他:“胡闹够了,就赶紧跟我回去!”
    紇干承基连忙衝进屋里,搀扶住腿脚还有些发软的李承乾,低声急道:“少爷,快走吧!”
    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失魂落魄、羞惭欲死的李承乾拉出了房间,朝著楼梯口快步走去。
    处理完李承乾,魏无羡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长孙冲的房门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法炮製,又是一脚踹出!
    “哐!”
    一声巨响,房门洞开!
    如果说李承乾房內的景象还带著点初涉风月的生涩和慌乱,那么长孙冲房內,则彻底展现了一个资深紈絝子弟在失去警觉后的放浪形骸。
    只见长孙冲仰面躺在榻上,衣衫半解,露出胸膛,脸色酡红,眼神涣散迷离,显然是醉得不轻。
    他身边围绕著两名女子,场面更为不堪。
    一名少女侧坐在他腿上,正端著酒杯往他嘴里灌。
    另一名少女,竟然以口含酒,俯身正要渡入他口中!
    而长孙冲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含糊地笑著,伸手去揽那女子的脖颈,嘴里嘟囔著“美人……好酒……再来……”
    这比李承乾那边更加赤裸、更加荒唐的场面,让门口的空气再次凝固。
    隨著房门被踹开,两名女子惊叫一声,隨即从榻上跳了下来,而后低著头,慌忙逃离了房间。
    李丽质冷冷地瞥了一眼,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立刻嫌恶地移开了目光。
    她拉住魏无羡的手,声音冰冷:“魏郎,我们走!”
    魏无羡指著瘫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嘟囔“美人別走”的长孙冲,脸上露出“於心不忍”的表情。
    “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出点什么事,回头咱们没法跟他家里人交代啊!”
    说完,他也不等李丽质回应,直接对门神般的薛仁贵吩咐道:“仁贵,把孙兄带回去,好生照顾!”
    薛仁贵点头,嫌弃地看了长孙冲一眼,大步走进房间。
    他既没有搀扶,也没有背,而是单手抓住长孙冲的腰带,犹如拎鸡仔般將他拎了起来。
    隨后一行人咚咚下楼,在眾人愕然震惊的目光下,离开了春满楼。
    ............
    县衙庭院,月光如水,洒在李丽质清丽的脸上,越发清丽出尘。
    她抿著红唇,目光幽怨地看著魏无羡。
    魏无羡连忙甩锅:“阿月,这事真不能怪我!天地良心,我一开始真是想带他们出去逛逛,看看夜景,顺便买点特產!”
    “可他们……唉,他们非要去见见世面,拉都拉不住!就算我不带他们去,他们自己也会偷著去!”
    “我也是没办法,想著与其让他们乱跑,不如我带著,至少能看著点,別闹出太大乱子……谁知道他们酒量那么浅,玩得那么花!”
    说完,他立刻拉出两位“人证”。
    如同门神般侍立在不远处的薛仁贵,以及瑟瑟发抖,恨不得缩进地缝的紇干承基。
    魏无羡看向薛仁贵:“仁贵,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薛仁贵点头,言简意賅道:“是!二位公子主动要求去春满楼,大人劝阻过!”
    压力给到了紇干承基。
    面对李丽质清冷审视的目光,紇干承基只觉得头皮发麻。
    事实摆在眼前,太子和长孙冲不仅去了,还玩得忘乎所以被抓了现行,他还能怎么说?
    难道说“是我们设计陷害魏无羡,结果自己掉坑里了”?那他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只能硬著头皮,点头道:“確实是两位公子自己要去的!”
    李丽质嘆了口气,走到魏无羡面前,歉意道:“抱歉,魏郎,是我误会你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马车里的心碎和绝望,以及闯入春满楼时的决绝,脸色微白。
    既有惭愧,也有后怕!
    差一点,她就因为別人的算计而伤害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魏无羡连忙摆手:“阿月你亲自来那种地方,说明你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
    李丽质脸颊微红,低声道:“堂兄和表兄他们实在太过荒唐!尤其是表兄……”
    说到最后,她说不下去了。
    魏无羡立刻接话,拍著胸脯保证:“阿月放心!吃一堑长一智!经过这次,我一定深刻吸取教训!”
    “下次他们要是再动什么歪心思,想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就是绑,也要把他们绑在县衙里!”
    “绝不让他们再有机会胡来!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之前那个“热心”带路、还贴心安排“双倍快乐”的人不是他一样。
    李丽质感激点头:“嗯,魏郎有心了!”
    夜色渐深,眾人相继散去,各回各房休息去了。


章节目录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