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碎了。
    眼泪已经將视线完全模糊,面前是男人慵懒高大的冷峻光影。
    她不敢吭声,只能紧紧咬著下唇,止不住浑身的战慄。
    沈御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幽光更甚。
    面前的小东西就像一只雨夜里被淋湿的小狗,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明明怕得要死,却连逃跑的勇气都嚇没了,只会用一双湿漉漉的圆眼睛哀求主人。
    激起人的凌虐欲望。
    “去。”
    沈御下巴微扬,朝长桌的方向点了点,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把最左边那个,拿过来给我。”
    夏知遥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凝滯。
    她顺著沈御指示的方向,僵硬地向后转过头,看向对面墙边那张长桌。
    长桌就在五步开外。
    暗淡的射灯打在上面,映照出一片彻寒的冷光。
    桌上陈列著各式各样的东西。
    ……
    每一件,都像是从歷史书上那种残酷刑罚里具象化出来的噩梦。
    而最左边……
    是一条漆黑的**,只是静静地盘在那里,便让人不寒而慄。
    夏知遥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衝上头顶,呼吸瞬间凝滯。
    这……
    这个打下去……
    她惊恐地转回头,一大颗泪珠含在眼眶中,哀求地再次看向沈御。
    沈御並没有因为她的恐惧而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欣赏到了什么绝景,冲她微微点头,眼底还带著些许鼓励,示意她动作快点。
    那是不可违抗的圣旨。她没有別的选择。
    夏知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欲接管。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步一步,甚至都有些顺拐地挪向那张长桌。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像走完了一生。
    终於,她挪到了桌前。
    颤抖的小手伸出去,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指尖因为恐惧而痉挛。最终,她还是用双手拿起了骨质手柄。
    沉甸甸的。
    有一股皮革特有的味道。
    夏知遥转过身,不敢抬头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只能盯著自己的脚尖,捧著这件道具,一步一步再挪回去。
    每走近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强一分。
    终於,她停在了沈御面前。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直低著头盯著那双交叠在暗红地毯上的黑色军靴。
    “给……给您……”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双手高举,恭恭敬敬又哆哆嗦嗦地呈递到他面前。
    沈御並没有立刻接。
    沈御垂眸,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细白手腕上暴起的淡青色血管,看著她因为过度恐惧而毫无血色的指尖,看著面前这双白得近乎透明的小手,正捧著那条狰狞的黑鞭,剧烈地颤抖著。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体內蛰伏的某种暴戾因子瞬间甦醒。
    几秒钟的沉默,对夏知遥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终於,一只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將它整个从她掌心抽走。
    摩擦过掌心的触感,让夏知遥浑身一软。
    “乖。”
    沈御在手中把玩著,在掌心轻轻拍打,发出极有节奏的声响。
    噗通。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夏知遥膝盖一软,径直跪坐在了沈御的脚边。
    “沈……沈先生……”
    她哭得梨花带雨,低著头,双手无措地抓著裙摆,语无伦次: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说想回家……我……我求求您……”
    她跪坐在那里,蜷缩成一团,卑微到了尘埃里。
    在这个即使呼吸重一点都可能丧命的地方,尊严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要不被打死,让她跪多久都行。
    沈御挑了挑眉,似乎对她如此迅速的下跪感到几分意外,又感觉有些好笑。
    “我让你跪了吗?”
    这小狗乖觉得很,跪得倒快。
    他手腕微动,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现在求饶,还早了点儿。”
    沈御有些玩味地看著她,眼神幽暗深邃,声线低沉,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戏謔意味:
    “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夏知遥被迫仰著头,看著男人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满眼绝望。
    “站起来。”
    命令再次下达。
    夏知遥不敢不起。她吸了吸鼻子,双手撑著地毯,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来。可腿太软了,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因为刚才的下跪,白色的棉布裙摆有些凌乱。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匀称纤细的小腿。
    沈御的视线落在她的腰间,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今天,不是真空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一种早已洞悉的戏謔。
    夏知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顺著她的裙摆边缘,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擦过大腿娇嫩的皮肤,又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夏知遥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令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疯狂滑落,连一声“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隱私,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沈御的手指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阻隔。
    棉质的,很普通,上面还有一个幼稚的小蝴蝶结。
    下一秒。
    撕拉——!
    隨著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条脆弱的布料在他的蛮力下瞬间分崩离析,变成了两块破布,隨著他的动作滑落在脚踝处。
    夏知遥浑身剧烈颤抖,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凉意袭来。
    裙摆之下,再无遮挡。
    沈御收回手,指尖甚至没有沾染半分情慾的味道,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撕毁了一张废纸。
    他看著她因恐惧而惨白的小脸,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温和说道。
    “现在。”
    “到那边去。”
    沈御下巴扬了扬,示意了一下。
    夏知遥缓缓转过头看去。
    那是一张皮质的红色长条凳子,尽头处还镶嵌著一根钢管扶手。
    “骑在上面。”
    “趴好。”
    “手抓牢。”
    沈御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將中指上硕大的红宝石戒指转了转,摘了下来,轻轻放在沙发旁的小桌子上。
    “我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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