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门外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喧譁声。
    村长第一个衝进门。
    他並没有去看嘎子几人,而是第一眼看向了苏诺寒,“苏知青,你没事吧?”
    苏诺寒笑著从位置上起来,迎了上去,摇了摇头,刚要答话。
    乡亲们也涌了进来,把她围得严严实实,然后七八张嘴同时发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苏知青,你怎么样了?那帮畜生在哪?"
    “他们碰你了没?”
    “別怕,有咱们在了!”
    苏诺寒看著这一张张因愤怒和关切而涨红的脸,心中暖暖的。
    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真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李二虎就吼了起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医馆,“苏知青,那几个王八羔子呢?”
    闻言。
    苏诺寒目光移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也隨即顺著她的视线,齐刷刷射向了墙角。
    李二虎见状,两大步跨过去,铁塔似的身子往嘎子面前一戳,阴影把嘎子整个人都罩住了。
    他咬著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狗日的东西,跑我们里坡村撒野来了?活腻歪了是吧?”
    “没错,真当咱们里坡村没人了?”人群里立刻有人怒吼响应。
    黑筑娘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眼睛通红,指著嘎子的手都在抖,“苏知青救过俺儿的命!你们这些天杀的,也敢动她?”
    话音未落。
    她就一记耳光狠狠的甩在嘎子脸上,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
    这一巴掌像是点燃了火花。
    乡亲们呼啦的一下,全涌了上去。
    “打死这些畜生。”
    “敢欺负苏知青。”
    这个踹一脚,那个抡一拳,七八双手不管不顾地往嘎子身上招呼。
    嘎子被银针封了哑穴,本来已经全身疼痛难忍了,现在又被这么暴打,疼得面目扭曲,青筋暴起。
    由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抱著头在地上徒劳地打滚闪躲。
    一旁的刀疤脸和小川子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死死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住手!都住手!別打了!” 村长见状,声音嘶哑的高喊一声,“再打真要出人命了!都给我停下!”
    听到村长的喊声。
    人群这才不情愿地,骂骂咧咧地停手,可一双双眼睛还像淬了火,一样死死瞪著地上蜷缩的嘎子。
    “村长,您这是要护著这些外村的畜生?”李二虎第一个不服,梗著脖子质问。
    “就是啊!您是不是怕那副书记?”
    “没错村长,如果是这样,俺们可不干。”
    眾人七嘴八舌,情绪依旧激动。
    村长看著一张张愤慨的脸,重重嘆了口气,“乡亲们!苏知青对咱们各家各户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看得清清楚楚!
    可咱们要是真把人打死了,咱们有理也变没理了。"
    苏诺寒立刻上前一步,清澈的目光扫过眾人,“各位叔,婶,村长说得对,要是为了我,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惹上麻烦,背上处分,我这心里也会过不去。”
    李二虎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那村长,您说咋办?难道就这么轻飘飘算了?”
    “送公社,把他们送到公社去,让上级领导,让组织上给苏知青一个做主。"
    这话在理。
    眾人互相看了看,激愤的情绪缓和了下来,纷纷点头。
    “对,送公社。”
    “让领导评评理。"
    “好!” 村长见稳住了局面,立刻安排,“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今天太晚了,咱们先把他们绑了,关到仓库去,留几个人看著,明儿一早押去公社。"
    一听要送公社,之前缩著的刀疤脸和小川子,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双跪在村长面前,抱著村长的腿就开始哭嚎。
    “姜大爷,姜村长,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別把我们送公社。”
    "是啊姜大爷,都是嘎子逼我们来的,您也知道他爹是副书记,我们不敢不来啊。”小川子哭著请求。
    村长看著他们,冷哼一声,“刀疤,你是个什么货色,咱们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平日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哪件缺德事少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是被逼的?!我呸!”
    “就是,差点忘了这两个狗东西,打!”不知谁喊了一声。
    刚刚平復些许的眾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拳脚像雨点般落在刀疤脸和小川子身上。
    “啊!別打了!饶命啊!”
    “哎哟!疼,啊!痛……別……求你们別打了。”
    顿时惨叫声,求饶声和怒骂声在医馆里迴荡。
    村长看他们被打得够呛,再次高声喝止,眾人才喘著粗气,愤愤不平地停手。
    医馆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村长看向一旁的王富贵,“富贵,你去仓库拿几捆结实麻绳来,先把这三个畜生捆了,拖到仓库去严加看管。”
    “好的,村长,我这就去!” 王富贵应得乾脆,转身就要走。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二狗。
    他停下脚步,转头请示,“村长,那……二狗这小子怎么办?要一起捆起来吗?”
    一直缩在墙角的二狗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窜了出来。
    连滚带爬地扑到村长脚边,“姜大爷!看在我姑姑是你村人的份上,求您饶了我吧,都是嘎子逼我的,我……我就是个跟班,我啥也没干。
    我发誓以后,我绝对好好做人,绝不再做坏事。”
    村长看著他那副痛哭流涕,指天发誓的模样,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怜悯。
    他抿了抿嘴,看向苏诺寒,语气带著尊重,“苏知青,你看……?”
    听到决定权交给了苏诺寒。
    二狗立刻调转方向,跪对著苏诺寒磕头,“苏大夫!您说过的,只要我帮您把村长他们请来,您就放过我的。
    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求求您了,饶了我吧!我保证,我以后绝不会再做什么坏事了。”
    苏诺寒看著二狗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眉头微皱,“行了,別磕了,看在你把村长和乡亲们请来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
    二狗猛地抬起头,感激涕零,“谢谢!谢谢苏大夫!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滚吧!”
    二狗听后,並没有离开,而是可怜巴巴的看著苏诺寒。
    李二虎见状,踢了他一脚,“还不快滚?”
    “我……苏大夫,那您给我扎的针?”二狗壮起胆子,小心翼翼的问。
    苏诺寒噗嗤一笑,“嚇唬你的。”
    二狗一听,鬆了一口气,然后连连点头感谢,起身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医馆。
    事情解决后。
    村民们便將嘎子三人,捆了起来,押去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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