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诺寒刚走到院子打开大门。
    傅承延就出现在了门外。
    苏诺寒见状,神情微微一愣。
    傅承延笑著打招呼,“苏同志,你好。”
    苏诺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傅同志的伤,可好些了?”
    “嗯!好些了。”傅承延点头应道。
    “那就好,你过来是……”苏诺寒疑惑的问。
    傅承延的伤虽然重,但喝了她的灵泉水,而且伤口也用灵泉水清洗过。
    再者又有她的缝合之处与特效药。
    以她的估计,今天傅承延的伤口应该癒合了才对。
    傅承延笑著开口,“我是来感谢你的。”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苏同志,我出任务在外,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感谢你,这点钱就当做医疗费,希望你不要嫌少。”
    苏诺寒看著他手上的那一沓钱,眼睛发亮,估摸著应该有几百块。
    她微微一笑,伸手接了过来,“傅同志,太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做为医者的本份,况且你还是护国护民的好同志,没必要如此。”
    说完,她已经將钱,塞到了兜里。
    傅承延:“……”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本来这些钱,就是要给苏诺寒的。
    况且苏诺寒有可能就是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他笑了笑,“苏同志,咱们也算认识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苏诺寒正要拒绝。
    这时。
    一名中年妇女,匆匆的跑了过来,“苏知青,不好了,傻丫她爹,被一铁锹插到了肚子,村长让我来喊你去看看。”
    “什么?插进肚子里?”苏诺寒一听,眉头微皱。
    “是啊!你快点去看看吧!”中年妇女焦急的说道。
    “好,我去拿药箱,你等我一下。”苏诺寒说完,迅速的跑进里屋,背起药箱,又匆匆的出来。
    紧接著,便跟隨著那中年妇女,快速的朝著事发地而去。
    傅承延见状,也快步的跟上。
    很快。
    三人便赶到了。
    只见田埂边围了不少村民。
    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倒在地上,腹部插著一柄铁锹,鲜血正不断从伤口渗出,將身下的泥土染得暗红。
    他的周身,围著几名老老少少的家人,全都一脸的泪痕。
    村长蹲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村长,苏知青来了!"带路的妇女高声喊道。
    闻声。
    所有人全都看向了苏诺寒。
    人群也立刻主动的让开一条通道。
    村长站起身,迎著苏诺寒,“苏知青,快,快给黑筑看看。”
    苏诺寒点了点头,快步的上前,蹲下身检查起伤势来。
    铁锹斜插在右腹部,深度有点深,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臟器。
    “苏知青,我家筑儿怎么样?”
    “是啊!苏知青,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啊!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一家老小该怎么活啊!”
    “仙女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爹吧!”
    苏诺寒微微頷首,“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说完,她先拿出一瓶灵泉水,餵给那黑筑喝。
    然后看向村长,“怎么回事?”
    “黑筑在挖沟渠,脚下一打滑,不小心就撞在了铁锹上……”村长声音发颤的说道。
    苏诺寒面色凝重,“必须立即手术取出铁锹。”说著,她抬头环顾四周,“这附近有没有乾净的空屋子?"
    “我家就在附近!”一个年轻小伙回应道。
    “好,快带路!"苏诺寒果断下令,“来几个人帮忙抬一下,动作要轻。”
    几个村民听后,纷纷上前,一起小心翼翼地將伤者抬起。
    然后一行人匆匆赶到小伙家。
    苏诺寒让人把伤者安置在炕上,然后迅速布置起临时手术室。
    布置完后。
    她让傅承延留下,其他人出去。
    傅承延看著苏诺寒,疑惑的问,“需要我做什么?”
    她没有看他,自顾自的从医药箱里,取出酒精棉,仔细的消毒双手,隨后才对著他开口道,“待会我拔出铁锹时,你帮我用这止血布,按住他的伤口,防止鲜血喷洒出来,速度一定要快。”
    傅承延听后,点了点头。
    隨后。
    她小心翼翼的检查铁锹的位置。
    检查完,她深吸了一口气,看著傅承延,“我要开始了。”
    说完,她握住铁锹柄。
    只见她手腕微微用力,然后迅速的將铁锹拔出。
    噗呲一声!
    隨著铁锹出体,鲜血也隨之喷涌而出。
    傅承延见状,赶忙拿起苏诺寒准备好的止血布,按在了那黑筑的伤口上。
    苏诺寒將铁锹扔到一旁,然后快速的戴上医用手套。
    接著她又检查一下伤口,然后才让傅承延放手。
    接过他手中的布块,迅速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跡。
    她仔细观察著伤处,铁锹造成的创面虽然狰狞,但幸运的是插得不算深,没有伤到臟器和主要血管。
    “拿块纱布,帮我按住这里。"她指引傅承延用乾净的纱布按压伤口上方。
    傅承延依言照做,不过他的目光倒是追隨著苏诺寒的动作移动。
    只见苏诺寒取出一瓶淡黄色的药粉,均匀的撒在创面上。
    这药粉似乎有奇效,原本不断渗出的鲜血很快就开始凝固了。
    "这是……?"傅承延忍不住问道。
    “祖传的止血散。”苏诺寒没有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简短的解释。
    祖传?
    傅承延闻言,眉头微皱。
    看来她並不是自己的未婚妻。
    爷爷说过,苏家是企业单位人员,没有会医术的。
    这药是祖传的,那说明她们是两个人。
    想到这。
    傅承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这边。
    苏诺寒取出酒精,灵泉水,缝合针线。
    先是用灵泉水清洗伤口,然后用酒精消毒,接著缝合。
    她的动作嫻熟有序,一看就是个专业的医生。
    傅承延看著她专注的侧脸,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如此嫻熟的医术,看来她真的不是。
    只不过,她的医术这么好,按理说应该要在哪个大医院里面就职才是,怎么会成了下乡知青呢?
    傅承延正想著。
    这时。
    苏诺寒的手术已经完成了。
    她呼出了一口气,“好了。”
    傅承延听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看向那黑筑的伤口。
    见伤口处理得很好,跟他身上的伤口一样,很是精细。
    傅承延看向她,张了张嘴,正要问她话。
    苏诺寒率先开口,“你去让他的家属进来吧!”
    傅承延听后,要问的话吞了回去,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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