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仪愤愤不平的说给了吴秀兰和曾宜萱听。
    两人听后,嘆了口气。
    “赵知青,我们確实看到李知青了。”吴秀兰说道。
    赵晓芬一听,赶忙追问,“她在哪?没事吧?”
    曾宜萱冷笑一声,“她啊!不仅没事,反而还好得很了,保管你待会会见到一个容光焕发的李知青。”
    “曾知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晓芬眉头微皱,疑惑的问。
    曾宜萱没有回答,嘲讽笑道,“什么意思,待会她回来,你一看就知道了。”
    吴秀兰也不想解释,“好了,时间有些晚了,大家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大家都还要上工了。”
    说完,她便走向了自己的床位,脱下外套,上了床。
    曾宜萱瞥了一眼,赵晓芬,也躺上了自己的床位。
    苏诺寒没有理会赵晓芬,也上床准备睡了。
    不过王淑仪倒是一脸的疑惑,她躺在苏诺寒的身旁,小声的问,“苏知青,李秀兰是怎么回事?”
    苏诺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轻声的说道,“睡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她可不是一个爱嚼舌根之人,李秀娟只要不来惹她,那她和程友善的事,就不关她的事,她也不会乱说。
    王淑仪见状,心中的疑惑不解,很是难以入睡,想了想,她移位到曾宜萱身旁。
    “曾知青,听你刚刚的话,其中似乎有什么含义?”
    曾宜萱听到她的疑惑,她睁开眼,露出神秘的笑容,“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翻了个身。
    王淑仪见状,很是无语,见问不出什么,她也只能闭眼入睡。
    时间一晃,便到了次日。
    眾人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正准备去上工。
    这时。
    李秀娟才从外面回来,见眾人准备去上工。
    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呦!大家这是都准备去上工了?”
    赵晓芬见她回来,高兴的迎了上去,“李知青,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李秀娟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回应,“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某人。”
    某人?
    眾人一听,面面相覷。
    王淑仪眉头微皱,“李知青,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秀娟冷哼一声,“什么意思?某人自己心里清楚,我奉劝大家一句,最好还是远离某人远一点,可別待会被连累到了。”
    吴秀兰和曾宜萱,两人听后,都同时看了一眼苏诺寒,然后重新看向李秀娟。
    两人正准备说什么。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往她们这院子而来,还伴隨著村长的討好声。
    眾人循声望向院门口,只见村长正陪著两名穿著灰色中山装,头戴解放军帽,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快步的走了进来。
    那两人胸前別著红色的徽章,神情倨傲,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苏诺寒等人。
    眾人看著那两人,眉头微微皱起。
    其中一名瘦高个男人,声音冰冷的开口问,“谁是苏诺寒同志?”
    不等苏诺寒回答。
    李秀娟便一个箭步衝到那两人面前,脸上带著狠毒之色,指著苏诺寒大声道,“两位领导,她就是苏诺寒。”
    那两人在苏诺寒身上,打量了一番,“你就是苏诺寒。”
    苏诺寒瞥了一眼李秀娟,然后对著那两人微微頷首,“我就是,不知两位领导找我何事?”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非法行医,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村长一听,赶忙赔著笑脸,“那个……两位领导这都是误会啊!苏知青並没有非法行医。”
    “没有?那举报信上,怎么说,她给村民们看病,私自给人动刀,还开药方,卖药?”那瘦高个子,一脸严肃的问。
    “这……”村长一听,不知该怎么回答。
    “走吧!跟我们回去调查。”臭高个子,见村长也无话可说,顿时就要抓人。
    王淑仪见状,赶忙站出来,解释道,“两位领导,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苏知青是在帮村民们。”
    “是啊!两位领导,苏知青免费为村民们看病的,她没有卖药。”吴秀兰也帮忙解释。
    接著曾宜萱也出来为苏诺寒辩解。
    李秀娟见状,立刻尖声反驳,“什么免费看病?没卖药?
    她没有行医资格证,给人看病本身就是犯法的。
    再说了她用的那些瓶瓶罐罐里的药膏药粉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说不准是她私下搞来的违禁品。”
    两名革委会的人听后,脸色更加严肃,瘦高个盯著苏诺寒,语气强硬,“苏诺寒同志,既然证据確凿,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诺寒瞥了李秀娟一眼,语气平和却清晰,“两位领导,关於行医资格,我昨天的確是在紧急情况下,应村长和村民恳求出手相助,这一点,我相信组织会明察的。
    至於我使用的药膏和药粉,並非什么来歷不明的违禁品,那是我家中长辈根据祖传偏方,亲手採药、炮製的。
    而且昨天情况紧急,见乡亲们伤痛苦楚,才拿出来应急,並未收取任何费用。
    若组织认为不妥,我愿意將剩余的药膏上交,接受检验。”
    “你胡说!谁知道你那是什么鬼东西?”李秀娟见苏诺寒解释清晰,气得立即反驳。
    “李知青!”村长见李秀娟如此污衊苏诺寒,心中瞬间明了,那举报信,大概率是她写的,他忍不住呵止她一声。
    然后转向那两位领导,语气诚恳而带著几分请求,“两位领导,苏知青说的句句属实啊,她昨天不仅没要钱,还倒贴了自己带来的好药。
    铁锤那脚,烂成那样,卫生所都说没救了,是苏知青给保住下来的。
    狗蛋那孩子,差点就噎死了,也是苏知青救回来的。
    咱们里坡村从没有个像样的大夫,乡亲们有点病痛都得硬扛著,甚至跑县城医院,都有的来不及。
    如今苏知青要是因为救人受了处分,那往后,还有谁敢挺身而出。
    况且苏知青的医术,我们是看到过的,比县城里的医生还要好。
    这种人才,正是我们村最需要的,你们要是带走她,我这村长可没法跟乡亲们交代,乡亲们估计也不会答应。”
    村长这话一说,两名革委会的人,眉头微皱思索了起来。
    就在这时。
    院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听说革委会的人要来带走苏诺寒。
    昨天被苏诺寒医治过的村民们,自发地赶了过来,堵在了知青点院门外。
    “不能带走苏知青!”
    “就是,苏知青是我们村里唯一懂医的人,你们带走她,以后谁来给我看病?”
    “没错,你们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抓走苏知青,我们就去公社告你们。”
    “就是,告你们……告你们……”
    乡亲们堵在院门口,群情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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