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看著这一幕,心里痛快了不少:“走。”
    她带著人离开后,李静言才走了出来,进去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齐月宾,给她餵了一颗人参做的药,暂时吊住了性命。
    “可怜呢,被福晋害成这样。”李静言这一次没有掩饰。
    齐月宾有了力气,撑起身子,眼中是滔天的恨意:“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
    “嘖嘖,要不说你可怜,连到底是谁害了你都不清楚。
    给罪魁祸首剷除了一个心腹大患,自己都要没命了,还帮她恨著另一个眼中钉肉中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月宾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仔细思考事情,她只知道眼前之人害得她变成今日这样。
    “宜修当年害死纯元的事情,你知道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你进府的时候,都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
    “在宜修给本侧福晋送麝香手串的时候,本福晋就知道她是个什么人,所以装傻装了这么多年。
    就是为了抓她的把柄,谁知道你这个蠢货跑来送人头,那本侧福晋就腾出手来,顺便把你一起料理了而已。”
    齐月宾瞪大眼睛,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一样,她没办法相信自己竟然看走眼了,李静言瞒过了府里所有人!
    “你不会以为的孩子真的能生下来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孩子为什么生不下来?”
    李静言笑的十分放肆:“哈哈哈,老蠢货啊,那个药方可以让人怀孕,但生不下来。
    你以为宜修是用一个孩子让你对本侧福晋?
    错了,她是要用你的胎对付本侧福晋,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平地摔倒的,吉祥怎么就死的那么快呢?”
    “不不不,我不信,府医说我的孩子虽然体弱了一些,但是能生下来的,好好养著也能养大的。”
    “府医是听你这个格格的,还是听她那个嫡福晋的啊?嗯?”
    齐月宾再也没有办法骗自己了,她不得不相信李静言,因为宜修確实蛊惑了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
    “被你陷害的宋格格提前察觉到了,因此她选择了告诉本侧福晋,没有告诉你,所以本侧福晋能躲过去,你躲不过。
    齐月宾,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宋格格与你一起入府,待你如姐妹,你被贬为侍妾,是她用自己的奉例接济你。
    时常派丫鬟过去敲打那些欺负你的人,可你是怎么回报她的,为了自己將她当成替罪羊。”
    齐月宾哭著笑了起来:“我...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李静言继续说道:“齐月宾啊,枉你自詡聪明,认为自己能算计的了宜修。
    可反倒被人家算计的一点儿价值都不剩了,你觉得是谁举荐你端这碗安胎药的?”
    “是宜修?”
    “这种事情你觉得四爷会和谁商量?”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王爷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难怪你被算计的这么悽惨,怎么笨成这样啊,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本侧福晋一直盯著嫡福晋呢。”
    李静言的嫌弃,显露无遗。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怕是要没命了。”
    “將你手里,宜修害死纯元的证据都给我,我可以帮你报个仇。”
    “我凭什么给你,我虽然恨宜修,可我也恨你,我为什么帮一个敌人,对付另一个敌人?”
    “不肯就算了,我还想著报復一下宜修呢,总归宜修没有儿子,年世兰不能有孩子。
    往后这府里的一切不都是我儿子的,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告辞了。”
    齐月宾看李静言走的这么干脆,赶紧喊道:“等等。”
    “怎么?想通了?”
    齐月宾指著床头:“你说的对,我是被宜修害成这样的, 我更恨她,你要是能帮我报仇,我可以將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意心去床头拿出里面藏著的东西,上面写著齐月宾知道的一切,说明了她发现的一切蛛丝马跡和证据。
    李静言接过,对她说道:“行了,安心的去吧。”
    齐月宾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怎么可能让李静言如此好过呢,她进府晚,连纯元的面都没有见过。
    若是日后揭发出来,哪怕宜修被王爷废了,她李静言也定然会被怀疑。
    因为最终受益的人就是她,更何况府里的儿子都是她生的,到时候雍亲王定然也不会允许她活著。
    李静言瞧著齐月宾露出的笑容,也对著她笑了起来,此时外面响起脚步声,雍亲王听到消息,亲自过来了。
    李静言对著齐月宾眉一挑,將纸放到她的枕头下面,转而走到门口。
    突然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摔在了地上,身子不住颤抖,死死拉著意心。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雍亲王进来,看著嚇得坐在地上的李静言,连忙过去:“婉儿,怎么了?”
    “爷,齐格格她,齐格格她她她要死了。”
    “別怕別怕,爷来了。”雍亲王安慰著嚇到的李静言,“来人,送侧福晋回去。”
    齐月宾没想到自己在临死前竟然能看到李静言的演技,她想拆穿,可此时她说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喘息。
    李静言被苏培盛扶起来:“侧福晋慢点儿,奴才送您回去。”
    她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对了爷,刚刚齐格格指著她的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您去看看吧,妾身害怕,妾身就先走了。”
    说完就走。
    齐月宾顿时瞪大眼睛,没想到李静言来了这么一招,这女人竟然將这件事情扣在她身上了,將自己撇了个乾净。
    她拼命开口想说话,但此时就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最终在咽气前。
    看著雍亲王走到她的床边,拉了拉被子,又扯开枕头,拿起那张她写的纸。
    最终落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李静言第二天就宣布自己病了,將管家权都交了出去。
    雍亲王將管家权给了年世兰,自己却没有来,
    年世兰倒是来了一回,给她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连带著她的四个孩子也没有落下,亲自给她道谢。
    雍亲王此时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著从齐月宾那里搜出来的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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