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的美人,被时贵妃给带去种菜薅草......
    这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浪费』?
    这里先说好,时锦眠可没有强迫她们。
    在將她们带走之前,时锦眠还特意询问了她们的意思。
    反正她的意思就是,皇帝也不收你们,皇帝不收,那你们就进不了后宫。
    反正带你们进宫的人就在这站著,他怎么將你们带来的就怎么將你们给带出宫去。
    这对姐妹花要是没有见到皇帝的那张脸还好说,当时没有进宫,心思全在摄政王的身上。
    现在看到了皇帝,人家又是九五之尊,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俩姐妹花是发了誓的一定要成为皇帝的女人的。
    这要是真的跟著摄政王走了,这辈子她们都没有什么希望了。
    可若是留在宫中,哪怕是跟著时锦眠......
    据她们所知,皇帝每日都会去时锦眠的寢宫,这样一来,她们就能日日看到皇帝。
    时间久了,到时候她们再使出浑身解数,说明她们还是有机会的!
    俩姐妹花都是能沉得住气的。
    这不,为了她们以后的计划,她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时锦眠走了。
    时锦眠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御书房中都陷入了长时间诡异的沉默之中。
    古安看著玉辞那张很复杂的脸。
    有点幸灾乐祸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嘿嘿,活该!
    要说现在的时贵妃有多不敢惹?
    就连皇上都不敢惹。
    摄政王还敢故意给皇上送女人找时贵妃的不痛快,估计这时贵妃的心里,肯定拿小本本给这摄政王將仇给记上了。
    ......
    时锦眠一路將双胞胎姐妹花给领到未央宫。
    紫儿和悦儿故意走在最后头,方便窃窃私语。
    紫儿现在的想法和最开始紫儿跟著时锦眠悦儿的想法一样一样的。
    “悦儿,娘娘她怎么又收了两个丫鬟啊。你说她们两个对咱俩有没有危害啊?咱们要不要.......”紫儿当著悦儿的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悦儿看到后,惊呼好傢伙。
    紫儿这丫头咋比她还毒呢?
    当初紫儿才来的时候,她只担心自己会不会失宠被她给取代了,可真的没想將紫儿给抹脖子哈?
    那都是在最后面万一她真的要失宠了,才打算利用自己这些年在未央宫的关係,偷偷摸摸的將紫儿给抹脖子的。
    悦儿身为过来人,安抚她:“没事,放心!这俩人不像你,是抱著目的来的,娘娘不会重用她们的!顶多就是让她们薅薅草种种菜。”
    紫儿还是比较相信悦儿的话,的毕竟悦儿伺候在娘娘身边这么多年,一些方面肯定比她要了解娘娘的多。
    是的。
    时锦眠將这对姐妹花带来,真的是就是专门让她们种菜来了。
    e=(′o`*)))唉
    长得真美,种起菜来都是赏心悦目啊。
    哪怕她们还没有种,但是那一幕时锦眠已经完全能够想像的出来了。
    ......
    未央宫內。
    时锦眠慵懒的坐在那。
    半坐半躺。
    一对姐妹花跪在地上,正要自报名讳。
    时锦眠衝著她们摆了摆手。
    俩姐妹花听话的顿时止住嘴。
    “你们以前叫什么本宫不想知道,既然跟了本宫,那就叫个本宫能记得住的名字。”
    说著,时锦眠简单的在她们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指著左边的那个姐姐:“你穿了一身红就叫小红吧。”
    被赐予新名字,穿了一身红的就被叫作小红的双胞胎姐姐:“......”
    至於小红旁边那个身穿一身浅蓝色裙子的妹妹,时锦眠接过悦儿递来的茶,浅抿了一口:“你就叫小蓝吧。”
    小蓝:“......”
    俩人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下了。
    碍於对方的身份,俩姐妹花也不是没有脑子的,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对方又是谁。
    稍惹对方不高兴了,很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於是小蓝和小红就认命了,脸上更是表现的十分恭敬的朝著时锦眠叩头谢恩她赐予新的名字。
    说干就干。
    在小蓝和小红才来,时锦眠就命她们开始在未央宫的外面种她的那些所谓的菜了。
    是的。
    慕娇娇那边已经种花了,她不能和她种的一样。
    所以她种菜。
    种西瓜,种草莓!
    小蓝和小红一看以前就没有干过特別重的活,但是简单的重这些蔬菜和小瓜的种子苗苗她们还是会的。
    紫儿是个全能的,由她在一旁指点。
    加上天黑了,悦儿就在旁边和小凳子挑著灯笼看她们干活.......
    这么一看......
    未央宫的一幕,竟然还难得的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和睦』。
    ......
    晚上的时候,皇帝处理完政务过来。
    古安跟在皇帝的后头,一眼就看到了弯著身子在那往地上插苗苗刨土的姐妹花。
    古安:“......”
    慕煜:“......”
    別的先不说,就说这未央宫別的奴才,但凡换任何一个人干这活,古安都不觉得有什么。
    却偏偏是两个美的跟天仙下凡似的女人,在那满脸的泥巴,满手的泥巴,浑身的泥巴刨土种种子......用土掩埋,还在紫儿的指使下,说土不能盖过种子太深,要不然容易发不了芽。
    在忙完了这些之后,她们还要去给亲自重的蔬菜的种子浇水。
    浇水也是一门学问。
    因为蔬菜的种子和草莓的苗苗埋的很浅,所以在浇水的时候也不能浇太多的水,得慢慢的浇,要不然容易將刚埋进去浅浅的种子给浇出来。
    还有那草莓苗苗,也很容易被水给冲塌。
    古安:“......”
    慕煜:“......”
    起初——
    他权当时贵妃在御书房说的那句话是个玩笑话。
    毕竟,时贵妃这么閒的人,可不会閒的没事干,真的要去种一堆的菜玩。
    直到来了未央宫之后.......
    古安发现,时贵妃她是.......
    真的閒的没事干......
    “皇上,贵妃娘娘这是.......这是玩真的啊?”
    俩姐妹花也是有心机的。
    要说天还没黑的时候,她们倒是专心的种草莓苗,种蔬菜的种子,刨坑浇水。
    可眼瞅著天黑了,她们的那点小心思就开始有了。
    皇上都是在天黑的时候,处理完了公务就会来未央宫,瞅著这时间,皇上应该也快来了。
    她们忙碌了这么长时间,哪怕这样的季节根本算不上热了,但是活动太久,光洁的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可看到有晶莹的汗珠的。
    这个时候,无论俩姐妹花怎么做,都不会被人说成有意的。
    先是小红主动开口道:“小蓝,我怎么觉得有点热呢?你热不热?”
    因为是双胞胎,在默契这方面要比寻常的亲生姐妹默契程度要多上几分。
    小蓝很快就领悟了小花的意思,当场也立马道:“当然热了,我们都忙了这么久了!”
    说著,她就將自己的两个袖子捲起来,露出两只雪白的手臂。
    真是白的让人移不开眼,就跟冬季的鹅毛大雪似的。
    悦儿觉得自己的胳膊已经够白了,但是一和她们的相比,悦儿就有点自卑。
    她就走过去去掀紫儿的袖子,发现她的胳膊也比自己的白,更加自卑了。
    紫儿毕竟是老熟人了,不好发脾气。
    她就衝著小红和小蓝恶声恶气的:“大晚上的你俩注意点形象行不行?小凳子虽说不是个男人,但以前也是男人行不?”
    莫名其妙被点名还说不是男人的小凳子:“......”
    小红和小蓝:“......”
    可能是因为悦儿太凶,大有她们不放下袖子她就要亲自上手替她们將袖子给放下来的架势。
    俩姐妹花犹豫了一下下,决定还是將袖子给放下了。
    毕竟来日方长,不急於这一时。
    大殿內。
    时锦眠没事干,就独自坐在大暴君以前常坐的位置上作画。
    至於监督那对姐妹花干活的事,不用她吩咐,悦儿和紫儿就去了。
    这俩丫头自打她將小红和小蓝带回来以后,对她俩更是警惕的不得了,生怕她又收了俩丫鬟到未央宫。
    所以是各种容不下她们,怎么瞅都不待见她俩,觉得她俩是狐狸精!
    她一开始的时候,也坐在那看了会让俩美人干活。
    不得不说,和想像中的一样,当然,比想像中的还要赏心悦目。
    这俩如花似玉的美人干起活来,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紧呢。
    不过也就看了一会儿而已。
    因为时锦眠饿了。
    就回来吃了点东西,吃饱了之后就不想动了。
    原本她还想继续出去看她俩干活呢,结果吃饱了之后就比较懒,走出去又太费力气,乾脆就不出去了。
    坐在那作画。
    本尊是个画废。
    她也是个画废。
    加上古代的笔又全是毛笔。
    时锦眠倒是会写。
    本尊也会写。
    不过写的十分不好看。
    所以在本尊想要给娘家回个什么书信的时候,也全都是由悦儿代笔。
    画画还行。
    总比写字容易的多。
    时锦眠找来一张乾净的纸。
    简单的画老鼠画猫还是会的。
    毕竟在现代,基本每个娃都会。
    但在画了一会儿之后,时锦眠就想挑战高难度了。
    寻思著画谁呢?
    然后脑海里就跳出大暴君那张清雋的脸了。
    再然后她就下笔了......
    古安跟著皇帝进来的时候,时锦眠这边刚收尾。
    古安稀奇坏了,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到时贵妃这专心致志的样子。
    他十分好奇的凑上前。
    时锦眠画的认真,就连古安什么时候靠近了都不知道。
    直到画好了,她还没有来得及伸一个懒腰,就听到旁边古安在那一脸鬼祟又好奇的指著她画的四不像的男人:“嘿嘿,贵妃娘娘,您这画是哪个仇家啊?”
    其实时锦眠画的是谁根本就让人分辨不出。
    至於为什么古安能一口认定他是个人。
    完全是因为,时锦眠她给画了鼻子眼睛嘴巴。
    虽然也都很不像,但是最起码勉强能给推算出是个人来......
    “这仇人目测应该是个男人吧?”
    毕竟——
    女人时贵妃即便再不会画,也不可能画的那么粗狂才是。
    尤其是那嘴,明明没裂开,紧绷著,却大的跟那血盆大口似的。
    古安:“......”
    古安在的地方,基本大暴君都在。
    果不其然,时锦眠一抬头,就看到桌案对面的皇帝了。
    慕煜此刻正低头看著她手中的画像。
    凝著眉头,顺著古安的话开口:“哪个男人?”
    声音淡淡的,没有什么高低起伏。
    但时锦眠还是能听出来,大暴君的话中,透著一丝暗戳戳的危险。
    这一刻——
    时锦眠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种情况下,大暴君被她给画成这样,又被他给逮了个正著。
    不用说,肯定是不能承认她画是大暴君的,这是什么仇什么恨啊她將大暴君给画成这样?
    可若是不承认她画是大暴君吧。
    她身为皇帝的女人,既然进了宫就该和別的女人一样,遵从三从四德,皇帝是她的夫君,她都已经有夫君了,竟然还敢画別的男人?
    先別说画的仇不仇了,在这种地方,光是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那就得被『天理所不容』的!
    是的!
    就是这样的。
    时锦眠攥著手中的画像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心中斟酌著说词,想著怎么和大暴君解释,这个画像他......
    “皇上,你刚忙完就过来了对吧?”
    闻声,男人不由得挑眉,还是道:“嗯。”
    “那应该还没有用膳吧?臣妾单等著你过来一块儿用膳呢,你等著,我这就让悦儿下去传膳。”
    慕煜:“......”
    古安:“......”
    在走到大暴君身边时,时锦眠还没有来得及再迈第二步,就被大暴君给一把拽住了手腕。
    时锦眠:“......”
    “说,画的是谁?”
    此刻的时锦眠,只能硬著头皮说了一个字:“你......”
    是的。
    说的不仅是实话,而且这种情况下,她总不能和大暴君说她画的是別的男人吧?
    这不是明显的找不痛快吗?
    所以——
    既然本来画的就是大暴君,那她不如乾脆就承认吧,这样死的最起码痛快一点。
    她有些绝望的闭上眼:“嚶嚶皇上,臣妾知道自己写字不好看,画画也不好看。但是臣妾真的很用心的画你了,至於为什么会画这么丑,臣妾也不知道......”
    “臣妾都已经画废了好几张纸了,这张臣妾敢举双手发誓,绝对是最好看的一张了!”
    古安:“......”
    好傢伙,就画成这样了还是最好看的呢?
    这其余的几张画的,是不是就可以让人给当场去世了啊?
    时锦眠以为大暴君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会很生气。
    古安也是这么认为的。
    別说他家皇上了,就连他看著都生气!
    瞅瞅时贵妃把他家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都给画成什么样了?!
    可——
    在时锦眠决定咬牙闭眼承受著皇帝即將要发怒的......
    然而——
    周遭什么动静都没有,静悄悄。
    时锦眠反倒是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手提了一下,然后被他紧紧的拥入怀中,隨之而来的,是男人冰凉柔软的唇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口肯咬著......


章节目录



娘娘又双叒被降级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叶晚晚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叶晚晚并收藏娘娘又双叒被降级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