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夜色里的眼眸十分黯然,充斥著不明的情绪。google搜索
    皇城门口的军队守卫看著景双公主被他们的元帅大人领了回来,两个人一路边閒聊先回去,氛围格外温馨的样子,惹得这些人忍不住上前询问:“元帅大人,你这么晚跟三公主是去哪了啊?”
    安夏面无表情没什么反应,倒是景双主动提了,“我难得有空,跟安夏约好去外面转转了。”
    她笑容靦腆而温柔,像是一个在热恋之中而娇羞的少女,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出去是去偷偷约会了。
    眾人心领神会地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实际瞭然於心,对他们的元帅大人充满了欣慰,可算是有进展了。
    “好好看守。”安夏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闷声嘱咐了一声之后,就拉著景双迅速地离开了眾人的视线。
    “看样子今晚我出去的事能够好好的掩盖住了啊。”景双笑眯眯地注意著那些人的目光,即便是有人在意这件事,得到的结果也无非是跟安夏出去,没人会想到是从封子安那拿东西。
    “嗯。”安夏轻声应著,虽然被景双说著两个人去约会了,但一想到她是出去单独跟封子安在一起,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你还不开心呢。”景双真是拿这个小心眼总是爱彆扭的男人没办法,“我可说了,我是出去拿东西,又不是真心想跟他见面什么的……”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不是很信任他,上次你跟他出去还遭遇到了袭击,那些人来自联邦,我不会信任联邦的任何人。”安夏对这件事可谓是相当记仇,有段时间了,即便景双安然无恙,出事的是封子安,他还惦记到现在。
    “即便你不是那么信任他,但他现在对我而言,的確是有用的,他可帮我弄到了很重要的东西。”景双不敢將怀里藏著的东西拿出来,大概暗示一下就可,当下他计划的发展不是因为戚崖就是因为封子安,全是来自於两个联邦的人,安夏更是无话可说。
    “你想的话,我也能够帮你这些,只是……”安夏自己越说越鬱闷,他可以,只是没有那两个人方便罢了,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包揽景双的所有事。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你的重心不是在这些小事上面,你还有很重要且他们无可替代的位置呢。”景双一把抱住安夏的胳膊,满脸无辜地扬起自己的脸颊,目光清澈而温柔,“不管你担心多少次,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是他们两个怎样都无法代替的人。”
    这些话从景双的嘴里吐露出来,即便不是百分百的可信度,可只要是有一半,安夏就会很开心,他的眼神跟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那你答应他们的事,也不要兑现。”安夏轻声地嘀咕著,即便景双到时候对自己也一样冷淡,他也不愿意景双真答应著做戚崖的未婚妻。
    “我可没有那么傻。”景双轻轻地嗤笑了一声,语调轻佻得像是坏女人一般,她本来就不打算兑现自己的任何承诺,要是兑现工具人的承诺,那他们还算什么工具人。
    安夏轻声应著,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將景双送回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下次出门不要这么隨性,起码做好准备。”安夏轻声叮嘱著,但凡是跟景双相关的事,他身上可丁点冷漠的味道都没有,反而叨叨念念的烦琐极了。
    “好了,我知道了,也谢谢你今晚上帮我省去掉一些麻烦了。”景双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过安夏的脸颊,柔声道:“安夏晚安。”
    她只是这么轻轻用手指撩拨,也没有过分的举止,但这细腻缠绵的触碰反而像是在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一般,令人不舍。
    安夏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景双就那么隨手一抚,动作轻柔流畅地转身,笑眯眯地进屋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回味著脸颊上这一丝薄弱的触感。
    他从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公主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个撩人於无形的小妖精呢。
    安夏抬手摸著脸颊,脚步沉重地转身回去了。
    儘管是无意,可隔天关於安夏跟景双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城去深夜约会的消息还是在僕人之间传开了,明明当时只有皇城前的军队守卫知道,却莫名流进了僕人堆里。
    “似乎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十分甜蜜,兴许是有碍於皇城里人多眼杂,所以才特意跑出去的吧。”前来匯报的人一边说著,一边偷偷地抬眸注意著跟前两位的脸色。
    景伊月风轻云淡,听著这个消息也不为所动,倒是她旁边的戚崖神色有些异样,但没有流露於表面。
    “景双一直都跟安夏走得很近,即便是我也看得出来,安夏似乎对景双很重要,不管是利用的成分,还是有情感在里面,她的確是很重视安夏的,为了討好他,跟他出去深夜私会一下倒是很正常。”景伊月眯著眼眸意味深长地说著,考虑到利益层面,景双的一举一动倒是合理,谁不想只是用自己的美色哄哄,就能拴住一个掌握强大军事权的男人在身边呢。
    若不是安夏对她不感兴趣,也完全不相信她的任何话,景伊月都是乐意的。
    她也不是没尝试过,试图將安夏骗到自己身边,但那个男人过於固执,抓著景双不放,她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放弃,將这个人视为敌对方了。
    说著说著,景伊月就注意到对面的戚崖沉默著没有吱声,即便隱藏得很好,景伊月还是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悦。
    “怎么了?”景伊月笑眯眯地伸手搭在戚崖的手背上,“跟我在一块不开心吗?还是说听到你的未婚妻与安夏廝混在一起,你吃醋了?”
    戚崖略微一怔,隨后迅速地板起了脸,冷声道:“我好歹是她的未婚夫,她竟然不顾我的顏面跟別人勾勾搭搭,还让皇城內的僕人都知道了,她是不是最近看我跟你走得近,故意找些事情来让我难堪啊!”
    “兴许是呢。”景伊月懒洋洋地往戚崖那边靠了几分,目光缠绵繾綣,“我还以为你是吃醋了呢,原来是生气啊,不过正常,哪有人放著你这样优秀的未婚夫在身边,还去勾三搭四的呢,也只有我那三心二意的妹妹会这样了。”
    “她何止三心二意啊,我估计她身边的人远比我想像的多。”戚崖这句话多少有些真的鬱闷在其中。
    “別生气,真要说的话,你们可是差不多的。”景伊月拖著自己的下巴,姿態优雅地注视著戚崖,意味深长地笑著,“你可別忘了,在我看来,你可是比她更为心,你所接触的女人比她接触的男人少吗?”
    戚崖一下哽住了,想到自己从前的黑歷史,一下也说不出话来,可能景双就是因为这点,之前才一直不搭理他的吧!
    “算了,从前是从前,她现在要跟谁一起也隨她,反正我对她也没什么期待,比起那个冷淡的女人,还是你好啊。”戚崖悠悠地將话题转到了景伊月身上,眼神在眨眼之间就变得温柔,眼眸轻眯,自带一层迷濛醉人的撩人之意,“你不会跟她一样对我爱搭不理吧?”
    “你这话问的可就是不信任我了。”景伊月温润的唇里轻嘆出一口无奈的气,趴在桌上,长发散乱,媚眼如丝,“我对你的热恋持续了那么久,那么热烈,你觉得我会轻易放弃你?我不仅不会放弃你,我还会牢牢地把你拽到手里,任谁也抢不去。”
    “我以后可是要去寻求自由的,你是想怎么把我拽在手里?”戚崖支著下巴靠在桌边,凝视著模样无比娇弱无辜的景伊月,也没有把她的话怎么放在心上。
    “关於这个啊……那得看看到时候的情况了。”景伊月漂亮的眸子里微不可见地流露出的柔情像是丝线一般將戚崖缠绕,温柔且致命,“若是你爱上別的女人,我就让那个女人消失,若是你想离开我,我就把你关起来,谁妨碍你在我身边,我就让谁不得安寧,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像现在这样在一起。”
    她这言语里满是占有欲,不带一丝掩藏,甚至听得戚崖有些背脊发凉,忍不住滴了冷汗。
    “你这玩笑话倒是有些另类啊……不像你平时会说的……”戚崖隱隱地试探,可不敢明著问这是不是真心话,毕竟以景伊月的性格,真有这种极端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这当然是玩笑话了,我偶尔也是会像那些贵族小姐们一样开开玩笑的。”景伊月平淡地说著,將这个话题一带而过,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些什么想法,但就刚才那一点,就足够戚崖敬而远之了。
    “是嘛。”戚崖喝了一口气,压了压惊。
    景伊月盯著他,像是在打趣一般道:“不过你要是喜欢这种带有攻击性与束缚性的女人,我也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你保持现在这样就好,我挺喜欢的。”戚崖毫不犹豫地略过她的询问。
    “你要是喜欢景双那种冷冷淡淡,对你爱搭不理的,我倒是也可以勉强为你如此。”景伊月微扬下巴,继续询问。
    “你要是觉得我喜欢那种女人,我可以回头去找她,不必在你这浪费时间。”戚崖反客为主,摆起了脸色。
    景伊月立即赔笑著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別人面前端庄优雅的大公主在戚崖面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两人正提著景双,外面就忽地有僕人的通报,“大公主,景双小姐似乎往这边来了,估计没一会就找过来了。”
    “她来找我干什么?”景伊月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难得最近戚崖总是在她身边陪她,可不想被那个女人来打扰。
    “这就不清楚了,您是让她进来还是出去见她?”外面的人询问。
    景伊月看了戚崖一眼,不太想让戚崖跟景双见面,三个人一起准没什么好气氛,指不定还会被景双以未婚妻的名义拉上戚崖走了。
    “我出去看看吧。”景伊月立即站起身,笑眯眯地在戚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你在这等我吧,我一会就回来。”
    “好啊。”戚崖不假思索地点头,“我也正巧不想看到她呢,你赶紧去把她打发了吧。”
    “嗯。”看到戚崖想法与自己一致,景伊月满心欢喜地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景伊月一离开,戚崖就迅速地起身到了门口观望,確认她跟僕人离去的身影,也確认门口附近没有多余的人,便鬆了一口气,“可算走了。”
    景双来是提前约好的,为了在適当的时间支开景伊月,而今早,景双也已经將偽造的继承书交给了他。
    这份继承书咋一眼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但毕竟不是景伊月那份精心偽造经得起推敲辨认的继承书,稍稍拿去一確认就能发现问题,他得赶紧调换,將那份继承书拿去给景双才行。
    在正式开始之前,戚崖打开了自己的通讯仪,一边装作无意地在屋子里閒逛,查看她房间里的摆设,一边確认她屋子里有没有隱藏的监控,他印象中是没有的,但免不了万一。
    稍稍了一点时间后,戚崖大致確认这屋子里没有监控,也用通讯仪瀏览扫描了一遍之后,他才走向了景伊月的梳妆檯。
    下面的格子是有锁的,但毕竟是曾经有过一段曖昧关係的人,景伊月也总是对他不保密任何东西,密码这种东西也是如此,是景伊月常用的秘密,戚崖还记得,打开的也极其顺利。
    继承书还是跟上次一样装在一个信封里,完好地躺在这个不大的抽屉里。
    戚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小心翼翼地將继承书兑换,在儘量不改变东西的大致位置的情况下,还得注意门口隨时都有人路过或是进来的可能性。
    为景双做事,总是那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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