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景伊月气得直抖,她连忙尖叫著喊人,不一会就有僕人慌慌张张地跑出来阻拦住了两个人。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抓住她!快把她给我抓住!”景伊月指著景双直叫,一堆僕人犹豫了片刻,便向景双奔去。
    景双趁机奔向了父亲的房间,在景伊月悲痛的尖叫声中,闯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正躺在床上小憩的皇帝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疑惑地抬起头,正巧看到了景双进来,便笑道:“你终於是来看我了啊。”
    没想到景双还没过来,身后的门口又扑进来一个狼狈至极还哭哭啼啼的景伊月,一大堆僕人聚集在门口,硬是没有敢进来。
    “父亲,你看看她!她居然这么对姐姐,以后这皇室里,怕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啊。”景伊月双眼通红,向父亲展示自己身上被砸的痕跡,哭得极其的低声,一边小声啜泣著,一边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既哭著显了委屈,又没有太过吵闹让人不適。
    皇帝疑惑地看了一眼景伊月,將目光投向了景双,“这是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
    景双不以为然地走到了皇帝的床边,將带给他的东西一一放下,理直气壮地道:“我只是想来看看父亲而已,谁知道大姐一直拦我,我气不过,才拿东西砸了她几下,要不是这样,我根本就见不到父亲呢。”
    “……”皇帝一时间无言了,公主拿东西砸公主属实没有礼仪了些,但没想到景伊月居然在拦景双过来见他,这也让他很意外,看来他女儿们之间的矛盾比他想像中还要大。
    “你为什么要拦著你妹妹来见我,我不是还让你特意去让她来见我吗?”陛下思索著,还是优先处理了最重要的问题,向景伊月质问。
    “我……我只是想让她在一个合適的时间来看看你,她总是挑在你休息的时间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让她打扰了你呢。”景伊月抬起眼眸,满脸的失望,“我替父亲的身体著想也是错吗?”
    “那倒不是……”陛下一时间也不好去责备景伊月,便把目光投向了景双,“你也是,怎么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去打你姐姐呢,都是皇室的公主,不能这么没有礼仪。”
    “是姐姐先不对,她也不好好跟我说,光是不让我来见你,也不说为什么,我当然以为姐姐是討厌我,才不让我来见父亲啊。”景双彆扭地转过头去,眼眶微红道:“我想来见父亲有什么错吗?”
    两个人都把皇帝陛下的软肋都拿捏住了,都是在为他好的情况下,去责备任何一方都是对另一方不公平,但都是为他好,还要都去责备的话,他也觉得对不住两个小女儿,尤其是在失去景纱之后,他已经不想再看到皇室內的任何矛盾了。
    “算了,今天的事就算了。”皇帝陛下无奈地摆手,“既然景双来了,就让我跟她出去散散步聊聊天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皇帝陛下如此开口了,这件事就不会再继续下去了,景双只是装委屈掉两滴眼泪就结束了,而景伊月还带著一身狼狈,被砸的地方还泛著疼,让她十分不甘心,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景双一眼,满脸不甘地起身。
    “是,父亲,那我就先走了。”她埋著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显然不悦是肯定的。
    景双微笑著目送著景伊月狼狈离开的背影,心情格外的好,便將陛下从床上扶起来,领著他去园里散步。
    僕人们本来要跟来,却都被皇帝遣散了,只能让一两个守卫在远处跟著,景双一看这情况,就是要跟她聊很隱秘的帝国內事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跟你单独出来走走了。”皇帝陛下现在身体弱了些,但在园里走动走动还是可以的,他望著这一片已经被修整完好的园,悠悠地嘆了一口气,“还记得小时候,这片园也是因为你喜欢才修建起来的,说著要跟你一起赏,但我也一次都没来过……”
    人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復盘一些过往,皇帝一再回想过往,剩下的便满是对这个小女儿的亏欠。
    “没关係,我很喜欢这个园,我经常来这里就足够了。”景双望著眼前的,这样的园只有皇室里有,是因为她喜欢外来,而討厌遍布帝星的萨菲,所以萨菲遍布整个帝星,却唯独没有在皇室內盛开。
    这也算是父亲曾经对她宠爱的证明吧。
    “是啊,你从小就很喜欢,但偏偏不喜欢帝国內开的萨菲,我只能为你开拓了这片园,让你在里面玩。”皇帝念及过往,声音变得沉稳而沧桑,“还记得小时候,你就爱一个人在这里玩,有一天还突然说你在这里交到了很好的朋友,但是没两天,你又哭得撕心裂肺的,说你朋友不见了,然后往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那个朋友。”
    “朋友?”景双眉头微蹙,她可完全不记得这样的事了。
    “是啊,你虽然没有多提,但看上去很喜欢那个朋友的样子,我也没见过,只是知道你经常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拿过去,然后又拿回来,最后一次提起他,也是因为他突然离开了。”皇帝伸手摸了摸景双的长髮,目光温柔,“你大哭了一场之后,就把这件事忘记了,看来这么多年,你也的確没有想起来过,如此是很伤心的事,想不起来也罢了。”
    “离开的朋友,然后忘记了……”景双神情复杂地望著这片园,该不会她忘记的那个朋友,就是安夏吧?可她的確不太记得这件事了,只记得跟安夏的初遇,后面就……
    “你后面有遇到那个朋友吗?”皇帝见景双神情疑惑,便开口询问,“我记得你跑来跟我说,他很可爱,总是躲在丛里哭,所以你经常带东西去哄他,我想应该也是哪个僕人家的小孩偷偷溜进去的吧,你若想找,现在应该也找得到。”
    “不、不用找了……”景双现在无比確认,那就是小时候的安夏了,安夏要找的人就是她,只不过关於那时候的事,景双是丁点都不记得了。
    皇帝陛下悠悠地嘆了一口气,目光有些闪躲,“其实那时候看你哭得那么伤心,我也是有过想给你找的,但那时联邦与帝国的战事正紧,我也实在分不开心,等有空的时候,你就已经把那件事忘记了。”
    “嗯……”景双还是记得的,在幼时,联邦与帝国还未和解,但安夏上了战场之后,才真正给予了联邦一定的威慑力,才导致双方选择用联姻的方式和解。
    现在这么想来,和解是因为安夏,但因为安夏,景双跟戚崖之间进行了联姻,所以他一定很討厌戚崖吧。
    再按照时间推算一下的话,安夏会突然离开皇室,恐怕也是去参加了培训,他那时恐怕是军队从哪个荒星捡回来的战爭遗孤,隨后被帝国利用培养成了一把武器。
    这么仔细一回忆,景双脑子里倒是有了些许模糊的片段,但依旧不清。
    见景双沉默了下来,皇帝陛下还有些不安,他喃喃道:“其实我还是想跟你聊聊,关於你身份的问题。”
    讲了一些前奏,用一些回忆铺垫,接下来就是重点了,景双立即回神,想看看父亲带她来园真正要谈的事。
    “你也知道你对帝国的作用……父亲並非一直把你当做工具看待,你也是我的女儿,我只是因为太忙碌,没有时间对你好罢了。”皇帝陛下磕磕绊绊地说著,景双沉默地听著,点点头,等待著他这些开场白过去。
    “不管如何,关於帝国子民的症状一直都是隱性的,没有爆发而已,这也是我一直最不安,最放心不下的事。”他悠悠地嘆著气,语言十分苍白,“说起来我也是无用,这么多年了一直调查不清楚原因,也没有解决方案,即便哪天突然爆发了,我也无法应对……”
    景双不以为然,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悄无声息侵蚀帝国的计划,从病因,到帝国信赖的医疗组,全都被联邦潜入,未来的確会爆发,也的確很突然,那时毫无应对方案的他,只会將所有罪责都怪在自己身上而已,往好处想,她父亲现在还知道来找她商议了,而不是对真实情况一瞒到底。
    “所以父亲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帮上帝国什么?”景双直接询问道,他一定是对景双有所求,才会这样特意来找她商议这件事的。
    “因为我现在身体已经不好了,对帝国很放心不下,希望你能介入帮助医疗组。”父亲目光恳切地凝视著景双,只有她能抑制住病源,那么景双身上一定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只要对她的身体进行稍微调查的话……
    可不管怎么说,將一个皇室公主沦为实验调查对象,属实不妥,而且景双也一定不愿意。皇帝很清楚,所以一直没有这么做,事到如今,恐怕是真的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不希望在自己离开之后,帝国在一夜之间崩塌吧。
    “介入帮助医疗组,父亲確定不是让我去配合他们当实验对象吗?”景双十分简单直白,目光淡然又沉稳,没有愤怒跟失望,反而叫皇帝陛下很是不安,他的女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真的变得沉稳了许多。
    “我……我也是希望帝国未来能够在银河稳固……”皇帝陛下嘆气,他也知道景双不会同意,也只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来询问一下罢了。
    “帝国的未来啊。”景双眯起眼眸,以她目前的感觉来看,若是父亲离开了,帝国並不能在银河长久,帝国上下的子民被不知名的病因掌控在联邦的手里,而帝国內也被无声无息地侵蚀,这样持续下去,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父亲离开了,帝国的权利被景伊月掌控,等到景双成人礼的那天,帝国上下疯魔,景伊月无力管理,只能將景双处死,接著联邦入侵,帝国崩塌。
    至於安夏,恐怕在景双被处死之后,最大的可能性是反叛,跟他最討厌的戚崖联手,跟著摧毁帝国。
    不管怎样,一但在景双的成人礼之前,没有找到原因,最倒霉的就是帝国上下的子民……
    景双忽地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怎么了?”皇帝担忧地望著她,此刻难以揣摩出景双的想法。
    “父亲。”景双忽地板起脸正色道:“我同意配合医疗组调查帝国的病因,但相对,这个调查组的所有权利都必须给我,不管我做任何事,你都不要插手管,我做任何裁决,你都不能反对,帝国上下在任何跟医疗组相关的事上,我都必须是最高的权限。”
    皇帝陛下一愣,一是没想到景双会同意,二则是她的要求也不小,只要与这件事相关,都必须听她的,某种意义上,她甚至高於自己。
    “父亲,你愿意相信我吗?”景双静静地凝视著他,“我不会让帝国在银河消失,我也会让帝国未来的发展更好。”
    也许她自己也是无意识发言,但这话听著,像是在索要一个很珍贵的位置。
    “好。”思量之后,皇帝终於缓缓地点头,“只要你能帮帝国消除这个隱患,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现在也是孤注一掷了,他毫无办法,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特殊的景双身上,这个人到底还是他的女儿,若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信任了,帝国也迟早会完,皇室迟早会崩塌。
    “谢谢父亲。”景双稍稍鬆了一口气,她付出了代价,要到了权利,但这是值得的。
    她只是突然之间开窍,想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注意过的问题。
    为什么上一世成人礼上爆发病情的的时候,帝星一片混乱,出事的有贵族有帝星子民,却唯独没有皇室內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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