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谦估计还没有走,电话很快再次被接了起来。
    “是徐医生吗?我是婉辛的前夫,傅行州。”
    傅行州这一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那头果然传来了一道吊儿郎当似的,略有些散漫,又带了几分调侃的声音。
    “傅行州啊,我知道你,原来是前夫哥啊。”
    前夫哥三个字,简直就是扎了傅行州的心窝子!
    他那张俊美又严肃的脸瞬间就黑了,笔挺的眉毛下一双冷沉的眼眸看得让乔婉辛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心惊起来。
    完犊子,前夫哥生气了。
    “我跟婉辛要办復婚手续,能不能麻烦你回来一趟,先跟她离个婚?”
    傅行州是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直截了当地表明地来意。
    那头的徐子谦顿了顿。
    两人都能够隔著话筒,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彼此的呼吸声。
    却揣摩不到对方的心思。
    徐子谦是迟疑思虑。
    傅行州同样按兵不动。
    静默许久后,傅行州这才听见徐子谦不紧不慢道:“离婚啊,那可是大事儿。”
    “这事儿,我得听婉辛的,你让婉辛亲自联繫我,亲自跟我说。”
    傅行州气得呼吸都稍微停顿了一瞬。
    挑衅,他就是故意在挑衅自己!
    就他还想跟乔婉辛说话!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是两人相互利用的关係?
    这有什么好说的啊?
    就离个婚,还非要让婉辛亲自跟他说?
    婉辛婉辛,婉辛是他叫的吗?叫那么亲热,活像两人多熟似的!他们不就是互相合作的关係吗?
    傅行州腹誹了一连串,然而,等他抬起眼看向乔婉辛的时候,神色却是平静的,一字一顿的,甚至特意拔高了声音:“阿婉,过来,他让你给他说离婚的事儿。”
    傅行州平日里头都叫她婉辛。
    只有在床上才会叫她阿婉。
    这冷不丁突然换了个称呼,乔婉辛的脸色瞬间就爆红了。
    她急忙低垂下眉目掩饰住自己此时的慌张,上前几步,接过了傅行州手里头的话筒。
    然而,她想要將话筒拿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傅行州並没有鬆手。
    乔婉辛又拽了一下,他还是没有鬆手。
    乔婉辛抬起眼,看向了傅行州。
    傅行州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抹不自在。
    脸色有些尷尬,但是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松,只沉声道:“过来听,长话短说。”
    乔婉辛:“........”
    这是——吃醋了?
    她还没有见过傅行州吃醋的样子呢。
    还挺,有趣的。
    乔婉辛只好侧身,挪进了他的怀中,將耳朵凑到了话筒上。
    “徐医生,我是乔婉辛。”
    乔婉辛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听到了乔婉辛的声音,那头的徐子谦总算是发出了一道如释重负的声音。
    “婉辛啊,你可算是捨得给我打电话了啊。”
    “我就说,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寄了那么多东西,你愣是一个电话都不捨得给我打啊,敢情是有人管著你了啊?”
    写了那么多信?寄了那么多东西?
    乔婉辛的脑海中当即就浮现了白灵那两个儿子身上穿的玩的,一些从来没见过的洋货,好东西。
    时不时就有,她还真是蠢得可笑。
    合著那些东西都是人家徐子谦寄回来给她两个孩子的。
    被乔母截胡了!
    怪不得她要將信藏起来,不让自己知道呢!
    要是自己跟徐子谦联繫上了,那这些好东西就轮不到他们了啊。
    乔婉辛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要被气炸了,心里头恨不得乔母和白灵这两个无耻之徒牢底坐穿,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婉辛?你在听吗?”
    听著乔婉辛的呼吸声粗重了些许,而且一直没有再开口,徐子谦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乔婉辛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沉声道:“徐医生,我在听,实在是抱歉,之前你给我写的信还有寄的东西,都让我娘家人藏起来了,他们想霸占你寄过来的好东西,所以一直將信收起来,不让我知道,这才导致了我们这么久都联繫不上,我还以为你失联了。”
    听了乔婉辛的解释,徐子谦那边同样也是鬆了一口气。
    “我见你这么久没有回信,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然东西我没有收到,但是心意我领了,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的。”
    “另外,今天我打电话给你,主要是为了离婚的事儿,我前夫从乡下回来了,我们准备復婚,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寄一张离婚协议回来,让我將离婚手续办了?”
    乔婉辛將话题切入了正事上。
    “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当初说好了的,那你重新给我一个地址,我將所有的手续给你寄回去。”徐子谦爽快地应了下来。
    乔婉辛重新给他报了自己工作的饭店地址,还有住处的地址也一併告诉他了,以防万一。
    徐子谦將地址记在了纸笔上,然后又复述了一遍给乔婉辛听。
    “是这个地址没有错吧?”
    “是的是的,没有问题,那就麻烦你了,徐医生,你保重身体,以后回来了,我再带孩子当面向你道谢。”乔婉辛郑重道。
    “哎哟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咱们也算是共同战斗过的患难夫妻了,你客气了哈,客气啦,你的復婚礼物,到时候我再给你寄,还有孩子的东西。”
    徐子谦也是个体面人,当即也客气地说道。
    乔婉辛正要回绝,耳边的话筒已经被拿走了。
    傅行州一直紧紧地站在她身后,所以徐子谦说的话,他都能听见。
    他將话筒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声音沉静:“多谢徐医生惦记了,但是就不劳徐医生破费了,我会將婉辛还有孩子都照顾好的,你无须掛念。”
    傅行州说罢,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乔婉辛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有些错愕地抬起眼,看著他。
    傅行州也觉得自己有些如临大敌,小题大做,对上乔婉辛打量的目光,眼底迅速闪过了一抹窘迫来。
    难得向来不动如山,冷静沉著的傅行州脸上看到这种神色,乔婉辛没有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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