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到乔婉辛这边。
    她在傅母和傅行灩的攻击中用了以柔克刚的法子,没有选择跟她们吵起来,反而露出了自己最脆弱最可怜的一面。
    不过等到病房后,她是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想到傅行州刚才与周书雪站在一起,那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一般的般配画面,心里头酸得要死,连带著眼眶都酸了。
    她差点没有忍住真要哭出声了。
    不过,最后,乔婉辛还是生生克制住了。
    哭起来只会让她头晕,她现在这身子,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了。
    就算要哭,她也要在傅行州跟前哭。
    眼泪也是一种武器,必须要掉得有价值。
    乔婉辛等著针水输完之后,这才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乔家。
    她今晚本来是要住院的,但是乔婉辛实在太想念两个孩子了,几乎是望眼欲穿地看著那两瓶针水输完的。
    一秒钟都等不及了,回去的时候还奢侈了一把,叫的是三蹦子。
    然而,还没有推开门,乔婉辛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哭声。
    是她女儿,乔云舒的!
    乔婉辛心口猛地一跳,急忙推开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让她心如刀割的一幕。
    院子中,昏暗的灯光下,女儿云舒蹲在水井边上洗衣服,哭得眼睛红肿,而儿子云起更是被罚站在角落处,浑身都湿透了,正在打著颤,嘴唇已经青紫了,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在发著抖。
    而她的两个侄子乔阳和乔星还拿著用竹子自製的水枪,继续拿井水滋滋地喷著云起。
    这天冷地冻的!
    云起的衣服都湿透了,已经瑟瑟发抖了,乔阳和乔星还在用水滋他。
    而云舒,大冷天的,一直在洗衣服,那衣服是全家人的衣服!
    这活儿本来一直都是她乾的,她不过去打了个吊瓶,住了半天院,大嫂居然就迫不及待地將活儿分到她女儿的头上了!
    “野种,你就是个野种,奶奶说了,马上就將你们两个卖到乡下去,让你去乡下给人家放牛!还有你妹妹,让她给人家当童养媳去,一天打三顿,三天饿九顿!”
    “就是,还敢瞪我,滋死你这个野种,贱种!有爹生没爹养的野种!哈哈哈——”
    乔阳和乔星对著乔云起口出恶言,一边將水量加满,劈头盖脸地继续滋水给他。
    乔云起的脸上几乎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惨白如纸,快要晕过去了。
    乔婉辛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瞬间簇拥起一团火来,烧得噼里啪啦的,將她脑子里头所有的情绪都烧得灰飞烟灭,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
    “谁跟你们说他是野种!谁教你们欺负他的!谁准你们这么欺负他的!”
    上辈子被剧情裹挟,乔婉辛对这种小孩子之间的玩闹都是忍气吞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最多只能在孩子委屈哭泣的时候抱著他们,安慰他们。
    但是此时此刻,觉醒之后的乔婉辛只觉得心胆俱裂,怒上云霄。
    她猛地上前,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了,直接一手揪住了一个恶作剧的侄子,然后直接將他们摁在了女儿洗衣服的大盆子里头。
    那洗衣服的木盆很大,本来是用来给孩子洗澡的,两个孩子躺进去都躺得下。
    而且因为洗衣服,木盆里头的水是装满的,乔婉辛將那两个兔崽子摁进去,那两个兔崽子冷得当即就开始打哆嗦,扑腾了起来。
    乔婉辛这会儿是真的气炸了,极致的愤怒,导致她伤口的疼痛都麻木了,一点都没感觉。
    她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好教训一顿这两个兔崽子!
    乔阳和乔星也想不到一向纵容他们,对他们逆来顺受的乔婉辛会突然动手,而且这入秋的水,那也是寒得刺骨了,他们两个冷得要死,开始不断地扑腾挣扎起来。
    但是他们两个越是挣扎,乔婉辛就越是使劲,死死地將他们摁在了木盆里头,尤其是头,这样一来,他们不仅是冷,还窒息,呼吸不过来,有了一种溺水的体验。
    到底是七八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就嚇得崩溃大哭大叫起来。
    这两个兔崽子平日从她两个孩子碗里头抢食,吃得那叫一个腰圆膀子粗的,哭起来那声音也洪亮,震天响,很快就將屋里头的人给惊动了。
    白灵是最先跑出来的,紧跟在后面的是平日里头將这俩个大孙子宠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乔母。
    见乔婉辛居然將她们的心肝宝贝死死摁在了水里头,两个孩子不断在哭喊,扑腾,简直是心胆俱裂,目眥欲裂。
    “乔婉辛!你疯了!你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白灵顿时发出了尖锐爆鸣,慌慌张张地冲了上去,一把狠狠地推开了乔婉辛,將水里头两个孩子捞出来,紧紧抱在怀中。
    “乔婉辛,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孩子!这大冷天的,你要弄死他们是不是!”
    白灵一边狠毒地冷眼剜了乔婉辛一眼,一边又对著紧跟在身后的乔母大喊大叫道:“还不赶紧去拿火盆子和衣服过来!”
    乔婉辛被白灵推了一个踉蹌,不过她迅速站稳了。
    她冷笑一声,同样冷冷地看著白灵,咬牙切齿道:“你的孩子就是宝,我的就是草吗?你也知道是大冷天啊,我女儿自己蹲在这里洗一大盆的衣服,还要被你儿子欺负!我儿子被你们罚站在这儿,还要朝他喷水!”
    “哎哟,她是女孩子,洗洗衣服怎么了?这活儿不得从小就开始学著干啊,你对你嫂子大声嚷嚷什么,是我让她洗的!”
    “这女孩子从小就要学著干家务活儿啊,要不然以后嫁到婆家去,不得遭人家嫌弃啊。再说了,你儿子罚站,那是因为他偷吃东西嘛,小时候偷针,大了偷金,这不得惩治他啊?怎么我帮你管教孩子,还管教出错处来了是吧?”
    乔母已经慌慌张张地拿了火盆子和乾净的衣衫过来了,並且狠狠地瞪了乔婉辛一眼,恶狠狠地骂骂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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