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带著一个鱼竿,一个铁皮水桶。
    看著是泛黄的鱼竿,应该是三大爷自己亲手製作的。
    还真的別说这鱼乾做得还挺不错,虽然比不上商店做得那么標准,但也挺精致。
    “阎老师等我会,我去拿鱼竿”。
    他没有拿水桶,而是拿了一根麻线。
    用水桶还不如,这一根线呢。
    他每次钓的鱼都不著,如果用水桶的话根本就装不下。
    既然装不下,还不如不拿呢。
    “小冬,你怎么不拿个水桶?到时候鱼活著才值钱啊”。
    李冬也是没有解释太多,因为不管是李亚还是王山,亦或者轧钢厂的小吴,他们没事的时候都会在后海这一片区域转悠。
    遇到大鱼他们就会出钱收下,毕竟他们有採购权,而別人只能拿票换。
    相对来说,票哪有钱香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他拿著鱼竿出来之后三大爷就看上了他的鱼竿,这鱼竿可不便宜不是公交车里面5毛钱一根的,而是最高档5块钱一根。
    如果说他手中的鱼竿能够拉上来一条一斤的鱼,就已经是极限。
    那么李冬手中的鱼竿拉个三五斤的,那就是常態。
    “阎老师,上车吧,我带著你,咱们一起去后海”。
    阎埠贵现在还没有买自行车,他去钓鱼也只能腿著去。
    没想到今天约著李冬一起去钓鱼,还能够坐一坐自行车。
    “哎呀,这可是新自行车呀,没想到我还能够坐上自行车,那我就不客气了”。
    骑著自行车还是要比走著过去快得多,他们来到后海这边,今天钓鱼的人並不是很多。
    因为后海里面也没有多少鱼了,所以除了这些退休的没事干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在这边钓鱼,因为钓不到。
    他们钓不到是他们的技术不行。
    他们钓不到是他们的鱼饵不行。
    他们钓不到是他们没有一个空间。
    他们钓不到是因为他们手里没有鱼。
    可是李冬这边不一样,他既有鱼饵也有空间,空间里面还有鱼,而且鱼还不小。
    他坐下没有十分钟就上鱼了,这让坐在他身边不足三米的阎埠贵,有些疑惑也有些羡慕。
    他把鱼鉤往李冬这边丟了一点,也像钓上了一条鱼,哪怕没有李冬钓上来的这条鱼。
    哪怕只是一条二两的小鱼儿,他也能够改善一下伙食。
    理想是丰满的,可是现实是骨感的盐不贵,把鱼竿都放在李冬的鱼窝里面了,可是他的那边的鱼鉤连咬都不咬一口。
    而李冬这边一条接著一条,根本就没有间断过。
    布衣粉那麻绳上就穿了大大的一长条。大眼看去差不多有,20多条了。
    最主要的是这些鱼还没有小的,最小的也有二两,二两的鱼在后海,现在那也算是大鱼了。
    这下他真的是羡慕的坐不住了,没办法都是来钓鱼的,別人大把大把的不停自己一条没中,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小冬,你这是用的什么鱼饵啊?怎么我这边都钓不上来,你这边一直不停”。
    李冬看了一眼严不贵的鱼饵,原来就是一根蚯蚓,还是一个皱巴巴的,不知道多久了。
    看著这鱼儿李冬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他很想告诉阎埠贵一句话。
    钓鱼不打窝,钓的也不多。
    你不打我也就不打我吧,你还用著乾巴巴的蚯蚓別不吃,这样的鱼饵谁都不吃啊。
    李冬原本是没打算给他鱼饵的,可是看他呢可怜巴巴的样子,李冬只是给了他一小疙瘩鱼饵。
    差不多也就只有拇指大小吧,按照李冬这种掛鉤的方式,最多也就十几鉤。
    “阎老师你试试我这鱼饵,就知道为什么了,但是我先说好这鱼饵以后我可不给你,因为不好配”。
    李冬说完之后就开始钓鱼,再也不管阎埠贵了。
    阎埠贵之所以拉著李冬过来钓鱼,为的就是李冬的鱼饵,只是他为人师表,自称文化人,所以一直也不好开口。
    毕竟现在还没有过这三年困难时期,阎埠贵还有一些文人风骨,还要一些文人的脸面。
    只是这些在得到这些遗望之后,他整个人也是像开了掛一样。
    可是他在鱼鉤上每次就掛了那么一点鱼饵,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真真正正钓到了鱼。
    “嘿,小冬,你这鱼儿是真的好啊”。
    阎埠贵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他在这后海也钓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钓过这么多鱼啊?
    这一桿,接著一桿,根本就没有断过。
    这不阎埠贵,也慢慢地回答了自己原本的钓位。
    “小冬真的是你,你今天没有上课吗?怎么有时间来钓鱼了”。
    说话的是王山,他今天也就是来转转,没有想到今天能够遇到李冬。
    毕竟他也知道今天不是星期天,李冬应该在学校,所以他过来纯属碰碰运气。
    只是没想到就算不是星期天,李冬也在这里,而且还钓了这么多鱼。
    “小冬,这鱼没有定吧”。
    “给我留三条,我要给国营饭店送一些王叔对我还不错”。
    这个王山说什么呢。
    李冬口中的王叔,那可是自己的亲叔,他还能够不留。
    “留,留四条大的,四季发財”。
    他也没有著急离开,而是坐在李冬的身边,抽出一支烟递给李冬。
    “小冬,你可能没发现最近四九城的粮食越来越少了,肉也越来越少了”。
    “我们一些下乡採购的同事,几乎都采不到粮食”。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他说著李冬听著李冬都没有给予回答,因为他不好解释,解释太多的话可能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知道太多,对於他来说的是好处。
    与其让他怀疑,不如不说。
    就这么,王山说著,李冬听著,时不时地付出了一声,算是点头,算是回应。
    这不知道中午,李冬这才收杆,准备回去。
    “阎老师,您是现在回去还是再钓会儿,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
    阎埠贵今天可是钓了不少鱼,现在见李冬要回去,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鱼饵,还真的不捨得回去。
    “小冬,你先回去吧,我再钓会”。
    “王採购,你看我这边的鱼,您收吗”?
    在这后海钓鱼的有几个不认识王山他们了,所以阎埠贵也想把鱼卖给王山。
    “阎老师,您稍等,我先给小冬称了”。
    李冬这边,一共钓了46斤鱼,留下了4大条。
    剩下39斤一斤鱼现在已经升到8毛6了。
    那39斤就是3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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