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姐家。
    万籟俱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白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李湛的身影、那天晚上黑暗中侵略性的触摸、还有那些荒唐的梦境…
    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覆上演,
    让她心烦意乱,身体也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和燥热。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然后是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的声响。
    白洁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时间点,只可能是李湛回来了!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耳朵竖得老高,捕捉著门外的一切动静。
    听到外套被隨意扔在沙发上的声音,
    听到他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一个疯狂的、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他今晚会不会…?
    这个念头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
    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来,赤著脚,像做贼一样挪到房门口。
    手指颤抖著,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锁钮。
    內心经歷了极其短暂的挣扎后,
    她咬著下唇,极其轻微地、“咔噠”一声,將门锁拧开了。
    做完这个动作,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逃回床上,
    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心臟狂跳不止,
    大口地喘著气,既害怕又隱隱期待著什么。
    门外,刚隨意冲了个澡、带著一身水汽和酒意的李湛,
    正用毛巾擦著头髮经过白洁的房门。
    那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的解锁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湛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站在门外,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瞭然又曖昧的弧度。
    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也削弱了些许克制...
    他没有丝毫犹豫,
    手掌轻轻按在门板上,微微一用力——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房间里一片黑暗,
    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床上传来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
    就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夜行动物,
    悄无声息地闪身进入房间,然后反手將门轻轻掩上。
    黑暗中,
    白洁感觉到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带著刚沐浴过的清新气息和淡淡的酒味,
    还有那股她既害怕又迷恋的、独属於李湛的强烈男性荷尔蒙。
    她紧张得全身绷紧,手指死死攥著被角,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漏出一丝声响,惊动了隔壁的秦姐和小倩。
    李湛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能感受到身边躯体传来的剧烈颤抖。
    他没有急於掀开被子,而是伸出手,精准地找到了她被捂住的嘴。
    他的手指温热而略带粗糙,轻轻地將她的手从嘴边拿开。
    白洁紧张得几乎要窒息,却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接著,那只手並没有离开,
    而是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她的脸颊,
    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下,
    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敏感的锁骨…
    另一只手也探入被窝,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摆,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內侧,缓缓向上游移。
    白洁猛地绷紧了脚背,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两只滚烫的手掌所经过的路径上,
    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李湛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
    带著酒气的吻细密地落下,时而轻柔,时而带著一丝惩罚性的啃咬。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和偶尔从指缝间漏出的、破碎而诱人的轻吟在黑暗中交织。
    李湛熟练地挑逗著她的敏感,
    感受著她在自己手下从僵硬抗拒到逐渐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迎合的过程。
    他知道,
    这位端庄老师的心理防线,正在欲望的衝击下土崩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洁几乎要融化在这片黑暗的浪潮中时,
    李湛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最后一个吻,
    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梦。
    只剩下白洁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著,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感受著那未曾得到彻底满足的空虚和巨大的羞耻感,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的战慄...
    ——
    凌晨四点,
    广西桂林,华江乡,李湛老家...
    这是一天中人睡得最死的时刻。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村子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四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个带木人桩的院子外。
    院门果然是虚掩著的。
    为首汉子心中狞笑,打了个手势,
    几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然后反手轻轻合上门。
    院子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可怕。
    然而,就在他们適应黑暗,准备往屋里摸去时——
    “嘭!”的一声,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关死並插上了门栓!
    强光手电瞬间亮起,刺眼的光柱將他们彻底笼罩!
    只见院子里,
    一个清瘦矍鑠、穿著藏青色练功长衫的老者如同青松般立在院中,目光如电。
    他身后,站著五六个精壮的青年,
    个个眼神冰冷,浑身热气腾腾,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杀气...
    “等你们很久了。”
    老者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冷的铁器摩擦,在这寒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汉子几人腿都软了,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掉进了陷阱里。
    那个该死的老头...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老者甚至没动手,他只是微微頷首。
    那几个精壮青年如同猎豹般扑上,拳脚精准狠辣,
    几下就把四个不速之客打翻在地,卸掉了下巴,捆得结结实实。
    老者踱步到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几人面前,
    声音冰冷地对弟子们说,
    “拖去后山埋了。”
    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仿佛在说处理垃圾一样平常。
    汉子四人嚇得亡魂皆冒,
    “这就被埋了?”
    几人屎尿齐流,疯狂地挣扎呜咽著。
    李长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对一眾弟子说道,
    “你们几个还没见过血,到时候轮著练练手。
    记得弄死之前,
    问清楚谁派来的、来干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
    “问明白了...
    待会天亮去告诉你们嫂子,让她们给你们师兄打个电话。”
    “是!师父!”
    弟子们肃然应道,
    眼神中竟带著一种跃跃欲试的实践渴望。
    汉子几人彻底绝望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任务没完成,竟然要莫名其妙地死在这穷乡僻壤,
    还要被当做教学工具!
    谁特么说这里民风淳朴的?这特么也太彪悍了...
    寒冷的后山上...
    只有凛冽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沉闷声响,
    以及几声被捂住嘴的绝望呜咽...
    很快又归於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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