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两位,请和我来…”
    日向孝觉察出暗部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来不及细想,指示著身旁的分家:“你们两个去通报族长!”
    看门的分家不发一言地执行命令,像是傀儡一般。
    “宗家给我带路吗?”
    看著满脸笑容、似乎试图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的日向孝,日向日差心中流淌著难言的滋味。
    这副样子,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並不想和宗家一样,莫名其妙的高人一等,只想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活著。
    只不过。
    看著昔日在族地內飞扬跋扈的日向孝露出这一面。
    日向日差的心里也难免的出现了一丝快意。
    这一幕证明了。
    ——宗家,至少是相当一部分宗家,只是凭藉笼中鸟在分家面前逞能罢了!
    在外界,如果自己没有本事,这层身份什么都不是!
    族地的会客室。
    日向一族族长,也是日向日差的亲生父亲,日向天藏。
    端坐在主位上,等待著朔茂和日差到来。
    下首还有几名正在討论情况的宗家,以及照例陪同、充当护卫的分家们。
    看到二人跨进了会客室的大门,日向天藏缓缓地起身,笑容官方而友好,走了过来:“两位,怎么今日来我日向族地了?”
    “三代有什么指示吗?”
    日向日差紧紧地盯著他的父亲。
    看著他的父亲从座位上起身的姿態、走到他面前的动作。
    还有那笑容…
    这都是他没见过的。
    而此刻,日向天藏也在琢磨著暗部的来意。
    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看到了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交手时的场面。
    身为族长,他自然不是日向孝那样的草包,一双白眼运用的在族內数一数二。
    尸位素餐的草包宗家有一两个不要紧。
    日向一族家大业大,养得起。
    只要严选接班人就好。
    日向天藏心中很是惊奇。
    虽然日向一族为了避嫌,很少在村內全力使用白眼,但总有一些机会,能让日向天藏捕抓到重要人物的状態。
    比如今日。
    在他的白眼里,猿飞日斩的经脉活力和查克拉的充盈程度,就像是年轻了十余岁一般…
    这老傢伙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才颇为焦急的等待日向日差的匯报,多次询问日向孝日差回来与否。
    想要维持中立,让日向在村子里能够既享受到隱村的庇护,又不用卖力出血…
    可是需要对村子的局势,保持洞若观火的观察…
    墙,不是那么好骑的。
    “我主动加入了暗部。”
    日向日差压抑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缓缓地挪开面具:“日向一族有和火影大人需要沟通的事情,如若有著难言之隱…”
    “可以转告给我,我会写报告及时的匯报给三代大人!”
    在日向日差开口之时。
    日向天藏就已然感觉到不对了。
    虽然,日向天藏为了维护宗家、分家这套统治管理体系,一直以来都严格的將日差的地位、待遇以分家標准执行。
    因为他的小儿子都去当牛马了,那么其他族人自然也不准有异议!
    这是日向天藏为族规设计的最好背书,而效果也是显著的。
    只不过苦一苦小儿子,却能换得其余分家的承受力、换得宗家对他的评价双双大幅提高。
    这样的手腕,可谓是久经考验的笼中鸟战士。
    但毕竟,日向日差还是他的儿子,声音是听的出来的。
    日向天藏心中咯噔一下,白皙的双目缓缓地瞪大!
    他的小儿子,竟然在没通知自己的情况下,私自加入了暗部?
    “日差,怎么是你!”
    日向孝双目圆瞪,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升腾,大声呵斥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让你去查看后立刻返回报告,你是耳朵聋吗?!”
    该死的,刚才自己竟然对他笑意盈盈的!
    我可是宗家!
    日向孝出奇的愤怒,作为一个毫无本事的宗家,他的优越感就来自於这份对於分家的绝对掌控了。
    这份掌控持续了二十余年,从未失效过。
    而他这份愤怒,也並不只代表著他自己,在场的宗家们心中多有慍怒。
    你一个分家,竟然敢和火影私自谈合作?
    要谈,也得是我们宗家去谈,你们只是执行的工作、筹码!
    还自己上牌桌了?
    这是可耻的背叛!
    日向孝目光迅速的扫过其他宗家的反应,心中一定,正准备继续发作。
    这是他真实的职责。
    ——作为没有实力的宗家,那就只能去当说难听话的肉喇叭了。
    没实力也没外交手腕的他,也只能承担起这样的生態位。
    “他叫什么?”沉默的旗木朔茂,指了指日向孝,忽的开口道。
    日向孝脸色一僵,一箩筐的话憋回了嗓子眼里。
    “日向孝。”无人说话,片刻后,日向日差微笑著答道。
    “我记住你了。”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在暗部工作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要求火影直属的暗部,向忍族匯报的…”
    “既然我听到了,那就不能当做没发生。”
    旗木朔茂的语气平缓,但却带著一丝冷意:“日向孝,你是在要求暗部服务你吗?你对於日差加入暗部很不满?”
    刚才还在发火的日向孝,对上旗木朔茂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日向孝磕磕巴巴的:“我只是…”
    语无伦次了好几秒,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日向天藏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
    封闭式的管理,固然有利於日向一族的延续,但的確会让族人们在眼界、交往方面变得短缺,甚至可以说是幼稚。
    “但这短处是没有办法的事,日向必须確立宗家分家,祖宗之法绝不可变!”
    “只要好好培养日足就好了,为了延续家族,这些都是必要的!”
    日向天藏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为日向孝解围道:
    “非常抱歉,孝他绝没有其他的想法,他总是不出族地,对暗部没有概念。”
    “他不懂事,还请一定要原谅他,我一定会严加教训。”
    而这一刻,日向天藏注意到了旗木朔茂腰间的白牙短刀,神情一肃。
    原来是那个男人吗?
    看来,他这个小儿子真是给自己卖了一份好价钱…
    “是这样吗?”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旗木朔茂对日差的表现很满意,这也是为什么愿意为他出头的原因。
    日差並没有说是猿飞日斩邀请他,而是当著族人的面,强调自己是主动进入的暗部。
    这就是『投名状』了。
    给火影和宗家之间的博弈,留了台阶,把事情在明面上揽到了自己身上。
    做得很好。
    “日差,以后好好表现,我很看好你。”旗木朔茂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在场的日向们在心中惊呼。
    这种速度,即便开著白眼,怕是也很难跟上吧?
    哪怕看得清,身体大概也不太能反应过来…
    日向日差站在会客室的中央,这一刻,他扫视著在场日向忍者们的表情。
    不再低头、不再谦卑。
    而和他目光相接的日向宗家,心中自然有著怒气,但旗木朔茂对日向孝的询问还言犹在耳。
    日向日差掛在脸上的暗部面具,还在眼中。
    一时间,竟是日向日差的目光所及之处,宗家反而都是冷哼一声,偏过了头。
    这一刻,在场的日向分家眼底中,都藏著极羡慕的光…
    这是何等的威风与自由?
    最终,日向日差和日向天藏这对父子对视。
    “我先下去休息了,以后我的房间,还请不要派人来收拾。”日向日差缓缓地说道:“如果您觉得给家族添麻烦了,我可以搬出去住。”
    “怎么会呢,日差…”日向天藏袖袍下的拳头骨节突出,面上还维持著风度:
    “家族支持你啊,这些要求怎么会不满足呢?哈哈!”
    日向日差轻轻点了点头:“感谢您的理解。”
    而这个举动,又让在场的宗家们怒气再一次升高…
    什么意思?
    那是家主、还是你爹!
    你这份平辈相交的姿態是什么意思?
    走出会客室的大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日向日差忽的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响亮、豪爽,隱隱约约之间又带著一丝哭腔。
    仰天大笑出门去,今日不为笼中鸟…
    这笑声在日向族地之中响彻。
    勾起了宗家的怒火,却也让所有的分家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日向日差抬头望去,远处的火影岩之上,三代火影的雕像在落日的余辉下,竟然像渡上了一层金身一般。
    “三代大人…”
    日向日差虔诚的向著火影岩鞠躬:
    “感谢您的恩情!日差无以为报,唯有此身!”
    #
    而在村子的另一旁。
    宇智波富岳带著警卫部的成员们,也在和当代家主宇智波一心,匯报著今日事件的来龙去脉。
    宇智波一心吧嗒吧嗒抽著烟杆,烟雾繚绕,眉头紧皱著。
    作为宇智波剎那的弟弟,他是宇智波鹰派的代言人。
    富岳带来的这个消息,让他心里很不爽利。
    糟老头子怎么还能回春呢?
    “用了先代火影的禁术?”
    宇智波一心气呼呼的吐出了一口烟雾,张口骂道:“他妈的,该死的千手扉间,死了还是不消停!”
    富岳呵呵一笑。
    在宇智波族地內,只要是上了岁数的鹰派,这句话可以说是三句不离嘴。
    瞳力下降要骂、孩子忍术修行的不好了也要骂…
    富岳有的时候怀疑,是不是这些老头就连便秘了,都要怪二代火影?
    “一心族长,先別说千手扉间了,咱们得正视问题啊!”
    宇智波富岳神情严肃:“三代火影展现出的实力,您觉得咱们族內有人能抗衡吗?”
    “他的徒弟,大蛇丸那傢伙,藏著让三勾玉都无法看破的忍术。”
    一想到大蛇丸展现出的能力,宇智波富岳就神色古怪。
    真不是他没情商,故意当场点评大蛇丸『像魔物一般』。
    那副姿態,实在是过於鬼畜了…
    蛇吐我我吐蛇,蛇再吐剑?
    被三代那种级別的火遁烧到,张嘴再吐蛇,蛇吐自己,就刷新状態了?
    不是,你这是小型伊邪那岐吗?
    作为宇智波一族当代的实权人物、警卫部副部长。
    富岳知晓著能篡改阴阳现实的禁术…
    曾被誉为宇智波第二条命的伊邪那岐。
    这也是宇智波富岳骄傲的来源之一。
    毕竟这等强大而神秘的瞳术,確实在忍界打著灯笼找不到第二家了…
    但看到大蛇丸的表现后,富岳就绷不住了。
    这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
    “奇技淫巧,不值一提!”
    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
    “绝不可能如伊邪那岐一般神妙!至於猿飞日斩…毕竟是那个猿飞佐助的儿子,有些才情倒也无可厚非。”
    “確实不如,但是大蛇丸也不用瞎眼睛啊…您成天说要保持强硬,但是咱不能穷横吧?”
    宇智波富岳扶额嘆息道:“您也知道,咱们的三勾玉族人,现在可不多…年轻的孩子们也没什么天才人物。”
    “那个止水倒是还行,可他是宇智波镜的后代…”
    闻言,宇智波一心沉默了。
    许久之后,这位宇智波老人嘆了口气:“富岳,我並不是蠢人。”
    “鹰派,不代表著造反,而是一种思想的传承,是警惕!”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村子,是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共创的…”
    “固然,大族长和柱间大人不知为何进行了死斗,但我们宇智波难道没保持忠诚吗?”
    宇智波富岳呵呵一笑:“我听族里的老人说,是大族长当时离开时谁也没喊,从木叶正门走了出去,你们都以为他是去遛弯的…”
    “结果突然就在终结谷打起来了,那时族人也没反应过来…”
    宇智波一心没好气的敲了宇智波富岳一个爆栗。
    “臭小子!怎么可能没喊!”
    说到这件事,宇智波一心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浑浊:
    “是喊了的,但是当时大家也確实不想再过不安生的日子了,所以就说再斟酌,热情的確不高…”
    “大傢伙都在想,有大族长在、柱间大人也是好人,就算那个千手扉间再坏,也不能对一族怎么样吧?”
    “没想到,斑与柱间大人竟然突然死斗!斑大人殞命、柱间大人也重伤,让那个千手扉间接过了二代火影,还是他们都不在的情况下…”
    大族长,是宇智波一族对於宇智波斑特有的称呼。
    而对於千手柱间,这位经歷过战国时代的老人,也保持著一定的尊敬。
    可提及千手扉间之时,就完全不同了。
    宇智波一心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此人绝不可信任…”
    “从战国时代,他的手中就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宇智波的血,还对於写轮眼、宇智波的血脉有著病態的研究欲望,不知道解剖过多少我们的族人…”
    “建村之后,时时刻刻排挤宇智波,抹黑大族长的形象,让村子的孩子们以为他是杀人魔头,给下一任的火影竞选造势!”
    “他当上火影之后,手段更是狠辣!”
    “为了分化宇智波,他將最天才的『镜』收为近卫,以此来分裂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眉头一皱:“收为近卫,也算是接纳族人进入高层了吧?”
    “光是看这一点,自然是如此。”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可为什么千手扉间当年断后,只有『镜』死了!”
    “『镜』的队友,也就是如今的高层,有一人对宇智波有过照拂?”
    “这些都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那个志村团藏,他对宇智波的恶意,从未消散过…还整日以此为荣,標榜自己最像狗日的千手扉间。”
    “那些根部的忍者,明晃晃监视著族地!”
    宇智波一心摇了摇头:
    “我让你们多读读史书,不是害你们!是怕你们上当!千手扉间的徒子徒孙,岂能有好人?”
    “不保持鹰派的姿態,让孩子们继承这意志,不然等到老人都死绝了,没人记得这些,那就是宇智波一族要被吃干抹净、要被灭族的那一天!”
    “明白了吗!”
    宇智波一心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恢復荣光?难不成就这样一直下去吗…”
    “等,忍耐。”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我们不是认输了,是在等待转机!”
    “我们的血脉中蕴含著无限可能,这是宇智波的核心优势…”
    “等到下一个大族长、泉奈少族长出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在翌日。
    早早到达火影办公室的猿飞日斩。
    也在心中思考著关於宇智波的问题…
    “二代火影留下了財產,可也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还是千年积怨的歷史遗留问题,不好办啊!”猿飞日斩眯著眼,陷入了思考。
    ——————————
    ps:五千大章奉上!从明天开始中午十二点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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