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一声夹杂著恐惧的怒吼打破了夜色的寂静,也让躺在床上睡熟了的伊莉莎白惊醒过来。
    “什么?”她顰眉微皱,刚刚甦醒带来了些许的茫然,使得她没听清刚才骑士的惨叫。
    然而下一刻,房门就被人撞了开来。
    “轰!”一个穿著钢甲浑身是血的骑士满脸惊恐的撞入房中,那满是惊恐和慌张的眼睛看向还在床上半躺著尚未起身的伊莉莎白。
    “女王冕下,快跑......”
    实在不是他忠心耿耿,而是被国王外派过来看守女王,如果女王出现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家里的人也都別想活了。
    刚刚惊醒的伊莉莎白脑海之中尚且还是一种半懵的状態,看著浑身血污的骑士,看著他满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小小年纪的伊莉莎白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股恐惧,但夹杂在恐惧之中的,居然还有一抹怪异的期待。
    “难道是我幻想中的白马......”
    王子两个字还没想起来,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噗!”一只苍白乾枯的手掌穿透骑士脖颈处的链甲缝隙,直接捅穿了骑士的脖颈,隨后从他的身前伸了出来。
    沾染著血液的乾枯苍白的大手直接反手抓进了骑士头盔正面脸颊上的缝隙,犹如尖刀刺豆腐一般鬆软无比的抓透了骑士脸颊的血肉,刺透了他的头骨,甚至令骑士一只浊白的眼珠都从头盔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血液顿时从骑士的脸上和脖颈处喷涌而出,然而却在触及那苍白臂膀的肌肤之时就被其迅速吸取,甚至就连那穿透了骑士脖颈的手掌上的血液,都已然被其肌肤完全吸收。
    坐在床上的伊莉莎白女王脸色煞白,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惊恐至极的看向门口骑士的身后。
    在她那梨花带雨的目光之中,被穿透了脖颈的骑士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道两米多高的诡异身影。
    高挑纤细的身躯看上去充满了异样的美感和非人之诡异,但其裸露在外的肌肤却惨白而乾枯,仿佛像是沉寂了千年的古尸。
    而现在,这道恐怖身影那红褐色的目光,正死死的盯在自己的身上!
    “啊啊啊!!!”坐在床上的伊莉莎白面对如此血腥的场景和如此恐怖的生物再也难以压抑心中的恐惧,使得她泪眼朦朧,声嘶力竭的尖叫出声。
    完蛋了,白马王子没等过来,等过来了一个苍白怪物!
    而伴隨著她的尖叫和哭嚎,这怪物的脸上居然肉眼可见的展露出了兴奋之感。
    “少女之血液纯粹而清香,细细品味可比永生之快感!”
    诺顿看著古堡床上坐著尖叫的漂亮女孩,嗅著空气中她身上传出的清香韵味,美的两只红褐色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能为冕下献上血液实在是最高的荣幸,似你等凡人还不赶紧跪下感谢冕下之圣恩!”
    在伊莉莎白恐惧无比之时,居然又有一个长著跟老鼠似的大门牙的怪物出现在了门口,其身上穿著破衣烂布,眼珠更是猩红无比。
    这两尊恐怖至极的怪物嚇的她几欲昏死,整个人惊恐交加,坐在床上差点尿了出来。
    实际上她如果真的尿出来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让诺顿丧失进食的想法。
    看著床上浑身瘫软颤抖的伊莉莎白,诺顿迈开脚步,走进床边。
    他那两米高的怪异身躯带来的恐怖感觉令人心头髮毛,更令瘫坐在床的伊莉莎白瑟瑟发抖,一个劲的抱著身上的被子往后缩去。
    “怪物先生,求求您不要吃我......呜呜呜......”
    她那出色的容貌和白嫩的肌肤配合上满脸的泪水倒也有一些別样滋味。
    “人至成年,私心为重,所以不论男女,皆有原罪,杀之不亏!而似你这般甜品当然要细细品尝,以体会其中之美妙!”诺顿咧开大嘴,露出了满口的尖牙,更是嚇的伊莉莎白吱哇乱叫。
    隨后,他就俯下身去,用自己那惨白乾枯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伊莉莎白娇嫩的小腿。
    “啊啊啊!不要吃我......”女孩的哭嚎声在房间中响起,她不断的扑腾著自己的身躯,白净的脚掌都在不断的挣扎,然而她的力道与诺顿相比实在是渺小至极。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诺顿伸出自己锋利的指甲,隨后在她那白嫩的肌肤上划过。
    痛楚在伊莉莎白白皙的小腿上瀰漫,她哭的声嘶力竭。
    然而她那白净的小腿血肉已然被诺顿划开,隨后娟娟的血液就隨之流出。
    站在门口的亚伯拉罕浑身颤抖,双眼越发猩红,嗅著空气中女孩血液的清香只感觉难耐自己嗜血之欲望。
    这种少女血液最是美妙,可惜这只能由冕下享用,而他亚伯拉罕,只能啃食粗糙壮汉或者是肥硕大妈,一口下去不是满嘴汗液就是腻味肥油,实在是难以相比。
    他亚伯拉罕感觉委屈至极啊!
    不过......看始祖刚才吸血的残暴模样,其果然也具备无法自控的嗜血情况,从他的各种表现来看,倒是与他亚伯拉罕类似。
    这不由得让亚伯拉罕思绪万千。
    如果这位始祖真的是血族始祖,那他亚伯拉罕是否也能成长到这般模样,拥有那堪称『伟大』的伟力?
    诺顿吸食著哭嚎的伊莉莎白,亚伯拉罕眼神盯在诺顿的背部,看著他吸食的场景若有所思,但是並没有在面部表情上表现出什么异样。
    吸食著伊莉莎白血液的诺顿並未仔细品尝其中之美妙,因为他根本没有所谓的嗜血欲望,这血液对他来说就是小甜水,想喝的时候就喝一口,不想喝就不喝。
    他表面是在吸著小甜水,但是实际上,他一直在通过磁场来观察亚伯拉罕的情况。
    “我这疑心病真是越来越重了,皇帝真不是人当的!单一培养出亚伯拉罕这么一只一代血族不但对血族整体的繁衍有所影响,而且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同样会让他的目光全部匯聚在我这位唯一地位比他更高的始祖身上。
    看来是时候发展出其他的一代吸血鬼,以此来让他们互相制约,互相內斗。但是培养出其他的一代吸血鬼却又更添背刺之可能,实在是饮鴆止渴,剜肉医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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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为什么诺顿这么担心还不把亚伯拉罕捏死。因为诺顿不是只担心亚伯拉罕,他是但凡一代吸血鬼他都担心。因为他会將他们之间的关係联想到上帝和库巴。所以哪怕这一代目不是亚伯拉罕他依旧会担忧,依旧会试探。就像是皇帝永远在试探敲打他的大臣和手下们一样,毕竟人心难测。所以捏死亚伯拉罕並不会起到什么实质作用,但是一代吸血鬼却又比二代吸血鬼作用大的多,就像是忌惮大將军的皇帝却又不得不用他一样,等到诺顿真的推翻教会了,那下一批死的肯定是所有的一代吸血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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