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孙薇薇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轻声安抚。
    可特斯拉汽车刚驶出没几分钟,就被前方绵延的车龙堵在了路口……
    杭城作为一线大城市,即便到了晚上九点,路上依旧车水马龙。
    晚上九点,网际网路企业的“996”码农们才刚下班。
    所以杭城的主干道上,依旧堵得水泄不通。
    “该死!”孙薇薇看著一动不动的车流,急得用力拍了下方向盘。
    仪錶盘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
    可前方车流一直没有动。
    半个小时过去了,车子只往前挪动了不到两百米。
    孙薇薇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
    后排,林远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原本只是急促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胸膛剧烈起伏著,连带著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黑色的西装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水……”林远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孙厉城连忙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递到后排。
    林远颤抖著接过,却没力气送到嘴边,水洒了一身。
    冰凉的液体沾在皮肤上,只让他打了个寒颤,体內的燥热反而更盛。
    又熬了十几分钟,车流终於开始缓缓移动。
    孙薇薇踩著油门,目光盯著前方。
    只要有空隙,她就果断变道……
    ……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堵车,孙薇薇硬生生走了一个多小时。
    才终於抵达林远居住的时代公寓楼下。
    车刚停稳,她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连车门都顾不上关。
    后排的林远没有回应,只是呼吸越来越沉。
    他能清晰地闻到车內残留的、属於孙薇薇的淡香。
    那味道像催化剂一样,让林远体內的燥热更盛。
    林远再次抬手点了自己的穴位,指尖却已经开始发颤。
    这一次,却根本压不住了。
    林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孙厉城也快步跟上,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林远。
    此时的林远已经几乎失去意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们身上。
    他中了烈性春药,要是不马上解毒,他的浑身血管,都会因为血压升高,而最终,血管爆开。
    林远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孙薇薇咬著牙,半拖半扶地將林远塞进电梯……
    林远虚弱的伸手,按下“18楼”的按键时,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林远靠在轿厢壁上……
    他头歪向一侧,眼神涣散。
    林远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著:“针灸……书房……银灰色盒子……”
    孙薇薇连忙点头。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孙薇薇扶著林远往3001室走。
    林远虚弱的报出密码。
    孙薇薇解开了密码锁,好不容易打开房门。
    一股淡淡的中药香扑面而来。
    “爸,你扶他到沙发上!”孙薇薇一边吩咐,一边快步冲向书房。
    她按照林远的提示,很快找到那个银灰色的针灸盒。
    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放著108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身泛著冷光。
    等她拿著针灸盒回到客厅时,却看到林远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林远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著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孙厉城蹲在一旁,也有些焦急。
    毕竟,林远刚才救过他们一命。
    “银针!”林远虚弱的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沙哑。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伸向孙薇薇。
    孙薇薇不敢耽搁,连忙將针灸盒递到他面前。
    林远用尽全力撑开眼皮,指尖颤抖著从盒子里捏起一根银针。
    凭著多年的针灸经验,他精准地对准自己虎口处的合谷穴扎了下去。
    可银针刚入穴,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预想中的麻痹感並未传来。
    林远体內的燥热……反而像被点燃的汽油,烧得更旺了。
    林远內心『咯噔』一下。
    糟糕,这,这种感觉,不太妙?
    毒性已经开始渗透全身了。
    林远不甘心,又接连取出三根银针,分別扎在曲池、內关和足三里穴。
    他每一次下针都稳准狠。
    可每一次下针,效果都石沉大海,连一丝缓解的效果都没有。
    林远无力地鬆开手,银针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远的脸色%……已经煞白难看。
    那是无法控制的火焰,在渐渐升温。
    林园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样?能解毒吗?”孙薇薇焦急紧张的问道。
    孙薇薇越来越担心!
    “药效……已经渗进血液里了……”林远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他颤抖摇摇头。
    刷~!听到这话,孙薇薇俏脸一变!
    孙薇薇慌乱问道,“那中医针灸,也没用吗??”
    林远摇摇头道,“刚才堵车耽误太久……毒性完全渗透进血液里了,针灸压不住了。”
    林远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眼神里的理智……正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欲望。
    听到林远这话,孙薇薇彻底慌神了。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想办法绕路,要是我没让你等那么久……”
    孙薇薇捂著脸哭了起来,泪水顺著绝美的俏脸,缓缓滑落。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再送你去医院试试,说不定有办法!”孙薇薇焦急道。
    林远猛地抬起头……
    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猩红,他死死盯著孙薇薇……
    灯光下,孙薇薇的真丝连衣裙被泪水打湿了一小块,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哭红的眼眶像受惊的小鹿……
    这,让林远体內的慾火瞬间翻涌。
    林远狠狠咬了咬舌尖,剧痛让他找回一丝理智。
    林远用力挥手:“你走!带著你爸马上走!”
    孙薇薇的眼泪瞬间决堤,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却被他猛地躲开。
    “我走了谁管你?”孙薇薇倔强地摇头。
    她掏出手机……快速搜索“春药不解毒后果”。
    屏幕上弹出的內容,让孙薇薇脸色瞬间煞白……
    “春药的药性很强,若是长期不解毒可导致血压骤升、血管破裂,严重时危及生命”……
    百度上,浮现出一行中毒的后遗症解毒……
    “林远,你的春药不解毒……会怎么样?”孙薇薇的声音带著哭腔,她不敢相信屏幕上的內容。
    林远別过脸,不愿回答,只是重复著:“快走!”
    孙薇薇滑动手机的手指突然顿住,一条不起眼的科普內容映入眼帘:【中医认为春药本质是『阳盛』,化解需『阴阳调和』,最直接的办法便是……男女之事……打牌。】
    打……打牌?
    孙薇薇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她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
    孙薇薇抬头看向林远,心臟砰砰直跳。
    而此时的林远……已经靠在墙上滑坐下去。
    他双手死死抵著小腹,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里的猩红和挣扎几乎要將他撕裂。
    林远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著:“走……快离开……”
    一旁的孙厉城早就没了主意。
    孙厉城看著林远濒临失控的模样……又瞅了瞅女儿通红的脸和手机屏幕。
    孙厉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快步上前,抓住女儿孙薇薇的手腕,用力往门口拽:“薇薇,走吧!他马上就要失控了,留在这太危险!”
    “你放开我!”孙薇薇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他刚才拼著命救了我们父女俩,现在他有危险,我们怎么能不管不顾?你还有良心吗?”
    “我没良心?”孙厉城被问得一噎?
    孙厉城指著地上痛苦挣扎的林远,急得直跺脚,“那你说还能怎么办?他自己都说针灸解不了毒,难不成真要像手机上说的那样……这成何体统!”
    孙厉城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孙薇薇心上。
    她看著林远因隱忍而扭曲的脸,又想起刚才在会所里林远为了护她,后背被砍刀划开的伤口。
    孙薇薇咬了咬贝齿,她没有犹豫!
    她已经是林远的女人了,所以,她决不能看著自己男人出事!
    孙薇薇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决绝。
    她一把推开还在喋喋不休的父亲。
    父亲孙厉城踉蹌著后退两步撞在茶几上。
    “疯丫头,你干什么?”孙厉城怒叱道。
    孙薇薇快步衝到林远面前,蹲下身用力將他从地上拉起来……
    林远的身体滚烫沉重,几乎完全靠在她身上。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孙薇薇浑身发麻,却咬著牙没鬆手。
    “林远,撑住。”她轻声说了一句。
    孙薇薇半扶半拖地带著凉意的林远,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薇薇你干什么?!”孙厉城有点懵,狐疑的看著女儿?他不明白女儿要干什么?
    不过等孙薇薇將林远搀扶著走进臥室时……
    孙厉城终於反应过来了!
    孙厉城急忙衝上前,伸手想去拉女儿,“你疯了吗?快停下来!”
    可他的声音还是晚了一步。
    孙薇薇已经带著林远走进臥室……
    在父亲扑过来之前……
    孙薇薇“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紧接著,门锁转动的“咔噠”声清晰传来……
    孙薇薇在里面,反锁了房门。
    “薇薇!你开门!你听爸说!”孙厉城衝到房门前,用力拍打著门板!
    孙厉城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慌乱,“这种事不能衝动!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实在不行送医院冒险试试也行啊!”
    门板后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孙厉城急促的敲门声和他的呼喊声在客厅里迴荡。
    门外,孙厉城用力捶打著房门,手指都拍得发红,可房门纹丝不动,里面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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