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看向眼睛开始冒光的许大茂和还在消化“偷寡妇”设定的阎埠贵,大手一挥,画下大饼:“还是老规矩,不让你们白忙活!谁拉来的客户,最后谈成了,一样百分之五的提成!大茂,你妈这次消息传得好,也算她一份功劳!”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拍著胸脯保证:“铭爷您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我这就去找我那帮哥们儿,四九城犄角旮旯的遗少,我门儿清!”
    阎埠贵也终於从“伦理大戏”中挣脱出来,一想到能借娄半城的名头吸引更多冤大头……不对,是热心读者,还能拿分成加提成,顿时把所谓的文人的节操全都扔了。至於什么“合理性”、“格调”也全拋到了脑后。
    阎埠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铭爷,我明天就去茶馆、书店转转,保证把这风声吹得满城皆知!”
    “嗯!”钟铭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瘫回躺椅,眯起眼睛,嗅著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烤鸡翅香气,懒洋洋地吩咐道:“柱子,鸡翅膀好了没?先给铭爷我来俩最肥的!忙活半天,都饿了!”
    “好嘞!铭爷,这就好!您尝尝,这蜂蜜刷得,绝对地道!”傻柱赶紧应声,殷勤地递上烤得金黄冒油、香气扑鼻的鸡翅膀。
    钟铭接过鸡翅,美滋滋地咬了一口,心里盘算著:娄半城啊娄半城,你这只大肥羊,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次,铭爷我不把你那“半城”之名,榨出点真金白银来,我就跟你姓!
    嗯……不过跟他姓娄?好像有点难听……还是让他跟著铭爷我的节奏走吧!
    中院里,烤肉的香气混杂著算计的味道,瀰漫开来。一场针对四九城富豪圈的“角色拍卖风暴”,即將被这几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彻底点燃。
    ………………
    小半个月后,南锣鼓巷95號院里,最近日常都是一副与冬季完全不符的“火热”景象。
    如今阎埠贵出门,那都得掐著点儿,或者乾脆让阎解成先出去探头探脑一番。没办法,院门口时不时就晃悠著几个穿著体面、眼神热切的主儿,都是揣著钱想来“书中留名”的。要不是钟铭早有交代,一律“等信儿”,阎埠贵估计自己早就被那些人的糖衣炮弹攻陷了无数次了。
    易中海扫院子扫得更勤快了,只是那眼神老是往院外瞟,心里跟猫抓似的。刘海中挺著肚子在院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演练他那“肥螳螂神掌”的独门心法,就等著阎埠贵或者钟铭召见,好展示一番,爭取个优惠价。贾张氏更是没事就往阎埠贵家门口蹭,手里那点针头线脑的活儿,硬是挪到阎家门口来做,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整个四合院,都瀰漫著一股期待、焦躁又带点铜臭味的诡异气氛。
    钟铭却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懒散样儿。这天下午,他正裹著件旧棉袄,缩在躺椅里,指挥傻柱用破铁皮桶改良的烤炉试验“秘制烧烤”。
    “火候!傻柱,跟你说多少遍了,火候是关键!得外焦里嫩,撒上我独门调料,那才叫一个香!”钟铭眯著眼,鼻子抽动著。
    傻柱忙得满头大汗,脸上蹭了好几道黑灰,瓮声应著:“哎,铭爷,知道了!这回肯定行!”
    许大茂在一旁殷勤地给钟铭捶腿,小眼睛却不时往月亮门瞟,低声道:“铭爷,我妈昨儿回来说,娄家那边……好像真有动静了。娄董那小儿子,闹腾得厉害。”
    钟铭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急什么?好饭不怕晚。鱼儿闻到腥味儿,总会咬鉤的。等著吧。”
    正说著,前院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隱隱还有汽车熄火的声音。这年头,小轿车开进胡同,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院里眾人顿时都支棱起了耳朵。
    紧接著,就听见三大妈杨瑞华那略带紧张和尖利的嗓音从前院传来:“哎呦!贵客!贵客临门啊!您……您找谁?”
    一个略显低沉却中气十足的陌生男声响起,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请问,贵院是否有一位钟铭,钟联络员?”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中院。
    唰! 一瞬间,中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依旧瘫在躺椅上的钟铭身上。
    钟铭这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笑意,对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立刻像得了圣旨,噌地窜起来,一溜小跑向前院,声音瞬间切换成极度諂媚的调子:“哎呦喂!这不是娄老板吗!什么风把您这位大贵人吹到我们这小院来了?快请进!快请进!铭爷!铭爷!娄半城娄老板来看您来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把整个四合院都炸醒了!
    娄半城?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娄半城?如今院里好几个人所在的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他真的亲自来了?
    易中海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刘海中猛地吸了口气,肚子都缩回去几分。贾张氏手里的针线活直接掉进了簸箕里。就连在后院院中偷听的聋老太太,都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阎埠贵更是从屋里冲了出来,眼镜都歪了,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子,激动得嘴唇哆嗦。
    在许大茂点头哈腰的引导下,一个身影出现在月亮门口。
    来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身穿剪裁合体的深色呢子大衣,头戴一顶呢帽,面容清癯,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润却透著精明。虽只是隨意站著,那股子歷经风浪、掌控偌大家业的沉稳气度,却与这嘈杂破旧的四合院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名震四九城的娄半城,娄敬业。
    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时髦的皮夹克,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带著几分好奇和掩不住的优越感,正是他的小儿子娄阿坤。据说这名字还是他自己改的,就因为他平常爱打篮球。至於为何改成这个名字,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天註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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