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去做一贯是钟铭的人生准则。他立马的召唤来了许大茂,交代他將把前几天贾张氏被打的事儿传出去。尤其是当时易中海的表现得著重的描述到位。
    许大茂眼睛滋溜溜直转,心想,易不群?在周围传怎么够?不得找自己爹帮著再到轧钢厂传传?
    还是那句话,许大茂这小子就是快,啥都快。
    没几天,帽儿胡同一战,钟铭单枪匹马放翻牛家四条汉子的彪悍战绩,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南锣鼓巷乃至周边的胡同。连带南锣鼓巷95號院也跟著名声大噪,现在街面上提起95號院,人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哪户人家,而是那句——“铭爷罩的院子,惹不起!”
    每天听到外人的问询和羡慕,院里人对钟铭的態度,悄然间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是畏惧居多,怕他那混不吝的性子、恐怖的武力值以及那张能把死人说话气活的嘴。现在,畏惧里却掺杂了实实在在的敬佩,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与有荣焉。
    毕竟,钟铭是为了给院里人出头才去打的那一架。虽然贾张氏这人吧,大家也未必多待见,但“自己院的人不能任外人欺负”这个概念,被钟铭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烙进了每个人心里。
    “铭爷,早啊!吃了吗?我家刚蒸的窝头,给您拿两个?”
    “铭爷,出门啊?今儿天凉,多穿点!” “铭爷,您瞅我这自行车链子老掉,您能给看看不?(虽然钟铭大概率会一脚踹上去)”
    招呼声里透著的热络和真心实意,比以前多了不少。连阎埠贵送来的“孝敬”(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都看著比往常水灵了点。傻柱和许大茂更是把“铭爷威武”掛在了嘴边,走路带风,仿佛当时打趴下牛家的是他们自己。
    中院,钟铭依旧瘫在他的“联络员宝座”上,享受著傻柱精心烹製的“孝敬”——一碗加了香油和碎肉末的鸡蛋羹,穿著贾张氏送的布鞋。他眯著眼,晒著太阳,对周遭的变化坦然受之。
    “嗯,这才有点意思。”他咂咂嘴,心里嘀咕,“看来偶尔活动活动筋骨,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这帮人对咱这个四合院唯一的,全票当选的联络员那是更加尊敬了。”
    与钟铭这边的“春风拂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中海那边的“数九寒冬”。
    贾张氏被打事件以及后续钟铭带人找回场子的全过程,自然也一丝不落的被许富贵传回了轧钢厂。
    工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又丰富了。
    “听说了吗?南锣鼓巷那边,易不群他们院的老娘们儿让人揍了!”
    “早知道了!后来呢?”
    “后来?人家院里那个十三岁的联络员,叫钟铭的,直接带人打上门去了!好傢伙,一个人就把对方爷四个全撂倒了!牛逼坏了!”
    “真的假的?十三岁?那么能打?”
    “千真万確!我二舅妈的三侄子的大表哥就住帽儿胡同,亲眼所见!说那小子身手利落的跟老电影里的侠客似的!”
    “嘖嘖,真厉害!那......易不群呢?他当时在干嘛?”
    “他?嘿!听说当时就怂了,拦著不让去,还要找街道办!被那钟铭指著鼻子骂怂包软蛋!最后人家全院爷们儿都去了,就他缩院里没敢露面!”
    “嚯!易不群......果然名不虚传啊!是真不『群』啊!”
    类似的对话在各个车间、食堂角落上演。“易不群”这三个字再次被频繁提起,並且被赋予了新的、更丰富的內涵——不仅名字娘们唧唧,做事也怂得一批!连院里老娘们儿被欺负了都不敢出头,就跟前清宫里的太监似的,还不如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也幸亏钟铭不知道这一切,否则一定会对他们来上一句,你们啊,看人真准!
    如今的易中海感觉自己走在厂里,就像没穿衣服一样。那些或明或暗的指指点点,那些压抑的嗤笑声,那些意味深长的“不群师傅”的称呼,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脸上、心上。
    他试图像聋老太太教的那样,转移注意力。他搜肠刮肚,把想了十天十夜、关於许富贵偷藏电影胶片边角料、刘海中在家打儿子摆谱还吃独食鸡蛋的破事,看似无意的散播出去。
    然而,收效甚微。
    许富贵那点事,大家听了也就一笑置之,偷藏点废胶片算个屁啊?资本家的东西不偷白不偷。至於刘海中打儿子?这年头老子打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吃独食鸡蛋?谁家不紧著点一家的主要劳动力吃?
    这些鸡毛蒜皮,跟“易不群见死不救、怂包软蛋”的巨大瓜比起来,简直寡淡无味!
    他散播的那些小道消息,就像小石子投入深潭,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易不群”的洪流淹没了。甚至有人反过来调侃他:“不群师傅,您这消息挺灵通啊,就是这转移视线的水平,跟您为人处世一样,差点意思啊!”
    易中海彻底绝望了。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粘稠的泥潭,越是挣扎,那“易不群”的標籤就粘得越紧,陷得越深。连他刻意保持的、几十年如一日的“道德模范”表情,现在看起来都充满了讽刺意味。
    车间里,徒弟们看他眼神闪烁,请教技术问题都少了。食堂里,没人再愿意跟他一桌吃饭。就连他的亲亲好徒弟贾东旭这些天都刻意避著他。下班路上,不群同志更是形单影只。
    他仿佛被整个世界孤立了。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后院那个小煞星!
    易中海躲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缝隙,看著中院那个被眾人隱隱簇拥著的、懒散又得意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怨毒。
    “钟铭......小畜生......你这是报復,竟然敢把我害成这样......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的低吼在空荡的屋里迴荡,却显得那么无力。
    后院,钟家。 钟振国抿著小酒,美滋滋地对郭家兰说:“嘿,咱儿子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你没看见这些天老易那张脸,嘖嘖,跟死了亲爹似的!”这话说的没毛病,老易亲爹確实死了。
    郭家兰一边整理屋子一边笑:“活该!让他以前老在院里装大瓣蒜!还是咱儿子厉害!隨根儿!” 夫妻俩相视一笑,满脸都是“我儿子牛逼我骄傲”的神情。
    钟铭则躺在里屋炕上,意识沉入空间,看著那依旧显得空旷的天地,琢磨著他的“物种大收集”计划。
    “威望是有了,可惜附近人手里也没啥好货色啊......”他嘆了口气,“看来,跟『有关方面』打交道这事儿,得提上日程了。怎么才能既安全又高效地弄到我的猪牛羊、鸡鸭鹅、熊猫......,还有茶树呢,大红袍母树啊!”
    他眼珠一转,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了某个方向。
    “也许......该让『热心百姓』再次出山了?这次,得留张『交易清单』?”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熟悉的、带著坏心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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