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我还要……”
    江颂年跟餵不饱似的,黏黏糊糊的又贴了上来。
    许尽欢手脚发软,浑身无力的推了他一把。
    哑著嗓子推拒道:“要什么要,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他管这傻小子吃没吃饱呢。
    反正他是吃 饱了。
    …………
    不仅饱了,还撑了。
    有些累,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內。
    不像之前,每次都是被累晕过去的。
    江颂年想可持续吃饱,但他见许尽欢確实累了一夜。
    纵然江小年还意犹未尽,他还是克 制住了贪念。
    乖乖待著,没敢继续乱动。
    没得吃,抱在怀里回味回味总可以吧。
    许尽欢拍了拍他的肩,“別腻歪呢,先抱我去洗澡。”
    身上不舒服。
    …………
    简直没眼看。
    江颂年不舍把许尽欢身上,属於自己的痕 跡洗掉。
    “欢欢……”
    许尽欢借著他不懂,故意嚇唬道:“……如果长时间留在体內,是会发烧拉肚子的,难道你想我生病?”
    “不想!”
    江颂年一听,许尽欢可能会因为自己生病。
    当下就要翻身坐起,抱著许尽欢去洗澡。
    许尽欢却掛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
    “就这么去。”
    江颂年神色有些为难,“可是这样会……”
    许尽欢刺激他道:“別说你抱不动。”
    剩下的话没说,江颂年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如果敢说他抱不动,他家欢欢不仅现在就会把他踢下床,还以后都別想再上来。
    “当然不是!我就是担心……”
    担心,以这么个姿势,他会忍不住。
    许尽欢圈著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
    “就这么去,免得把地板弄脏了,还得打扫。”
    许尽欢都这么说了,江颂年自然不敢再有异议。
    他单手抱著许尽欢下了床。
    看他那毫不费力的模样,趴在江颂年肩上的许尽欢挑了下眉。
    没看出来,傻小子还真如他说那样,力气不小呢。
    许尽欢屋內的浴室里有浴缸,不过许尽欢不想这一身坐进去。
    就让江颂年抱著他,先在淋浴底下冲洗了一番。
    特別是善后。
    善后工作是江颂年做的。
    他怕弄 疼了许尽欢,动作格外温柔细致。
    许尽欢被他轻柔的动作弄得昏昏欲睡,趴在他的肩上享受得眯起了眼睛。
    傻小子臂力不错。
    下次教他个新姿势,让他长长见识。
    江颂年做什么都格外认真专注。
    跟做研究试验似的。
    许尽欢告诉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一个步骤都不会省略。
    “差不多得了。”
    许尽欢连手指尖尖都是懒的,张嘴在江颂年的脖颈上轻咬了一口。
    再清理下去,他又……
    江颂年却不放心,“不能差不多,万一有遗漏,欢欢生病了怎么办?”
    自作自受的许尽欢:“……”
    …………
    …………
    …………
    这次,不过是他不想汗津津的睡去。
    顺便让这傻小子伺候伺候他罢了。
    江颂年坚持,许尽欢也懒得阻止。
    毕竟这傻小子第一次见世面,正处於看什么都新奇的探索阶段。
    江颂年做完善后工作,他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他有些苦恼的看著湿漉漉的手指。
    怎么办?
    “欢欢,s太多了怎么办?”
    许尽欢语气慵懒的打趣道:“s多,喝了不就行了。”
    江颂年没说话,似乎在思考这话的可行性。
    许尽欢也就是逗逗他。
    江颂年脸皮薄,明知道他不会这么做。
    许尽欢才敢这么逗他。
    这要是换成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越是不让,他们越是爭著抢著。
    如果得到许尽欢的允许,那更恨不得喝 干了他。
    江颂年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应该不能……喝吧?
    可他怀里抱著许尽欢。
    一丝不掛,又难得温顺黏人的许尽欢。
    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也紧接著离家出走了。
    许尽欢等了会儿,没等到他接下来的动作。
    这傻小子发什么呆呢?
    浴缸里的水都已经放好了,再不洗就要凉了。
    一夜没睡,洗完赶紧上床补觉。
    许尽欢慢吞吞的抬起头来,刚扭过头去。
    就看到江颂年试探性的……
    许尽欢:“!!!!!”
    臥槽!
    这傻小子干嘛呢!
    江颂年接触到许尽欢震惊的目光,呆呆的解释道:“我就……尝 尝。”
    许尽欢满头黑线,“味道如何?”
    江颂年思索一番,据实回答:“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有股淡淡的甜味儿。
    江颂年还想再仔细尝尝,是不是自己尝错了。
    就被许尽欢毫不客气地揪住了耳朵。
    “別给我学他们几个的臭毛病!赶紧给我洗澡,我困了,要睡觉。”
    “哦。”
    江颂年不得不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欢欢困了。
    等下次再仔细尝尝。
    洗完澡,已经天色大亮。
    窗外雪已经停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一片晶莹。
    映照著初升的朝阳,熠熠生辉。
    就像江颂年爬床成功后的美丽心情。
    许尽欢空间里,有洗好的床单被罩,江颂年负责把弄脏的床单被罩换下来。
    弄好后,他把披著厚毛毯坐在床尾凳上的许尽欢,抱进被窝里。
    他本想跟著一块躺下的。
    可他看了眼床头的手錶,已经七点半了。
    差不多该吃早饭了。
    欢欢累了一夜,怎么能饿著肚子睡觉呢。
    他俯身在许尽欢额头亲了下。
    “欢欢想吃什么?咱吃点儿东西再睡好不好?”
    许尽欢確实有些饿,但一想起,江颂年那拿不出手,又难以下口的厨艺。
    他避之不及的摇了摇头,“我可以等睡醒了,起来再吃。”
    或者是,等江逾白他们做好饭,给他送上来。
    至於这傻小子的一片『歹意』,还是算了吧。
    他吃他可以,吃他做的东西,不行。
    江颂年知道自己厨艺不行,他也没丧气。
    正当他准备说,回去找家里的阿姨做些,端过来呢。
    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江颂年先是一惊。
    谁?!
    肯定不是江逾白,就是陈砚舟!
    万一,让他俩看到,他在欢欢的房间里,岂不是……等一下!
    不对呀!
    他跟欢欢现在是两情相悦。
    他更是已经得到了欢欢的认可。
    他跟他们一样,都已成为了欢欢的人。
    他有什么好低人一等的呢。
    许尽欢把江颂年跟变色龙似的,变来变去的脸色,尽收眼底。
    这傻小子应该是那一夜,被江逾白他们联手嚇著了。
    不过,他能这么快就从做贼心虚,转换到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些恃宠而骄。
    这倒是许尽欢意料之外的。
    许尽欢的房门上了锁,家里不是没有备用钥匙。
    只是碍於江照野的前例,江逾白和陈砚舟在没有许尽欢的允许下,都只能敲门,等著许尽欢来给他们开门。
    许尽欢干了一夜体力活,又刚泡了个澡,正处於犯懒,不想动的状態。
    他看了眼,衣衫半敞的江颂年。
    得到眼神示意的江颂年,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起身去开门。
    要说心虚吗?
    想通之后,还真就没有了。
    骄傲和兴奋,倒是不少。
    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期待。
    期待看到来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会是什么神情。
    让他们当初联手欺负他。
    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有欢欢护著呢。
    如果他们再敢动武力欺负他,他就……去找欢欢告状。
    隨著房门拉开。
    门外的人闻声抬眼看去。
    “欢欢,早饭做好了,你是在……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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