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的山路,確实不大好走。
    他们朝著陈砚舟说的方向,走了一个小时,才看到那个村子的大概轮廓。
    看山跑死马。
    看著距离不远,却又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
    这村子依山而建,房子大多都是木质结构,风格看起来十分古朴。
    许尽欢他们刚进村子,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陈砚舟似乎来过这里,他带著许尽欢和江逾白轻车熟路的朝著村子里走去。
    最后来到一户二层小楼门外。
    房门没关,屋里生著火。
    陈砚舟去敲门,许尽欢和江逾白则是站在屋檐下避雨。
    屋內走出来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叔,他看见陈砚舟后愣了一下,隨即热情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大叔说得是本地话,许尽欢他俩有些听不懂,只能站在一边,一脸乖巧状。
    陈砚舟倒是对答如流,还把许尽欢和江逾白拉过去,挨个介绍了一遍。
    不等陈砚舟说明来意,大叔就把他们安排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隨后就下去准备午饭去了。
    江逾白怕许尽欢吃不习惯,就跟了过去,说要给大叔打下手。
    下去时,还拎著许尽欢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野鸡和野兔。
    他们进村时背了三个背篓,倒也不怕露馅。
    许尽欢站在走廊上,朝远处眺去。
    大雨滂沱,山间还升腾起了雾气,远处的一切,都看得不真切。
    陈砚舟拎著热水壶,端著水盆从走廊另一头上来。
    看见许尽欢穿著湿衣服站在门口吹风,忍不住加快步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愣著干什么呢?赶紧进去把湿衣服换了,回头再著凉了。”
    冷风一吹,確实有些凉。
    许尽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场秋雨一场寒。
    隨著这两场雨落下,许尽欢感觉温度都瞬间降到了十度以下。
    推开房门,许尽欢跟著进了屋。
    房间很大,很宽敞,打扫的也很乾净。
    就是没有什么居住过的痕跡。
    许尽欢有些好奇,“这是谁的房间?”
    他们进来后,许尽欢才发现,家里只有乌木大叔一个人。
    可房间却不少,楼下两个房间,楼上三个。
    乌木大叔住在一楼,但二楼的三个房间却也打扫得乾乾净净的。
    “乌木大叔儿子的房间。”
    陈砚舟顺手关上房门,倒好水,试了试水温,又把许尽欢从空间拿出来的毛巾,浸泡进热水里,稍微拧乾一些,递给他。
    “先擦擦,再换衣服。”
    许尽欢先擦了擦脸和手,然后把毛巾递给陈砚舟,他才开始脱衣服。
    陈砚舟把擦脸的毛巾洗出来,先晾上,又换成擦澡的毛巾给他。
    湿衣服黏在身上確实挺难受的,许尽欢把身前擦了擦,又把毛巾递给陈砚舟,让他帮自己擦背。
    “那乌木大叔的儿子呢?”
    小楼看起来像是刚建没几年,乌木大叔这个年纪,儿子应该也不小了吧。
    房子都盖好了,那大叔儿子是不是也差不多该结婚了。
    那大叔儿子人呢?
    深山。
    孤寡老人。
    打扫乾净却无人居住的空房间。
    许尽欢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不大好的猜测。
    陈砚舟给他擦完后背,开始擦著一路往下,“跟我是战友,也在家属院,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
    许尽欢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儿,我看房子还挺新的,却没有居住痕跡,我还以为……”
    “乌木大叔是村长,加上他在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不想搬到山下去住,这房子也是罗布拿钱盖的,你小脑袋瓜子想什么呢?”
    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顺手拍了下他浑圆的屁股蛋儿,“赶紧把衣服穿上,別著凉了。”
    “你!”
    许尽欢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佯装生气的冲他呲了下小白牙,“老虎屁股摸不得不知道吗?”
    陈砚舟眼神直白的盯著他,“又不是没摸过。”
    不止摸过。
    他还亲过呢。
    那又怎么了。
    许尽欢连忙把衣服套上,穿戴整齐后,还忍不住啐他一口。
    “呸!臭不要脸!”
    陈砚舟不以为意,他也没换水,就著许尽欢剩下的热水,简单擦了擦,换上衣服,就下楼倒水去了。
    顺便把江逾白换上来,让他把湿衣服换了。
    免得这小子著凉了,在他家欢欢面前装可怜。
    午饭是陈砚舟和江逾白做的。
    麻辣兔丁和小鸡燉蘑菇,还有两个素菜,一大盆糙米饭。
    顏色有些发黄,口感略微偏硬。
    这还是许尽欢来到这边后,第一次吃糙米饭,新鲜归新鲜,但口感確实算不上多好吃。
    他也就勉强只吃了两碗。
    吃完饭,没事干,陈砚舟坐在堂屋里陪乌木大叔聊天。
    许尽欢坐旁边也听不懂,他感觉头髮差不多烤乾了,便让陈砚舟同乌木大叔说了一声,他就回楼上房间睡午觉去了。
    好几天没睡床了,他几乎沾床就睡。
    江逾白上来时,许尽欢的脚还耷拉在床沿外面,床边的地板上还残留著几滴水渍。
    一看就是洗完没擦乾,就迫不及待躺上去了。
    江逾白摸了摸他脚掌的温度,凉凉的。
    他便掀开衣服,把许尽欢的双脚塞进了自己怀里。
    许尽欢察觉到温暖,迷迷糊糊睁开眼,扭头看见江逾白坐在床边,扭动著身子,往里挪了挪。
    然后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江逾白上来。
    腾完地方,他紧接著又睡了过去。
    江逾白把他脚暖热了一些,才塞进被窝里。
    出去打了水,洗了脚,脱了衣服,才上床。
    不是他居心不良。
    而是许尽欢给他们规定了,穿著外套和裤子不能上床。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吃午饭前刚换的,但他做饭了,肯定沾上油烟味儿了。
    为了不熏著他家欢欢,他还是脱了比较好。
    一躺进被窝,许尽欢就本能的朝他怀里钻。
    实在是天冷了,特別是山里,外面还在下大雨的情况下,气温更低了。
    吃饱饭,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身后还有个人形大暖炉,简直不要太舒服。
    陈砚舟下午的时候,上来过一趟。
    见他俩睡得正熟,也就没有打扰,继续去楼下陪乌木大叔閒聊去了。
    乌木大叔平时一个人住,自从媳妇儿去世后,他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儿子十几岁就去参了军,一走就是十几年,期间也回来过,但都在家待不长。
    待得最长的一段时间,就是回来结婚。
    走的时候,还把他闺女洛珠带走了。


章节目录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