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
    许尽欢先是横了江逾白一眼,隨即质问那俩老王八蛋。
    “见死不救就算了,还助紂为虐,你们又算什么好东西吗?”
    牛不喝水强摁头有用吗?
    他们如果对他没有那方面的齷齪心思,江逾白还能逼著他们硬上不成。
    真以为他喝醉了,没有记忆啊。
    江逾白的確是第一个越过雷池的人。
    可他也……尽心尽力伺候了他一番。
    虽然技术还有些生疏青涩,但对於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他来说,就还挺……舒服的。
    他是吃亏了些,但后面他確实也爽到了。
    事后再找他算帐,总有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既视感。
    主要是,昨天確实是他先主动,扒江逾白这狗东西衣服的。
    真要掰扯的话,有些掰扯不清。
    大不了以后,他想办法反攻回来就是了。
    可这俩老王八蛋呢,上来就跟土匪似的。
    连吃带抢的,甚至还想双q齐发。
    他特么是有异能傍身,但也不是无所不能!
    一个就够他受得了!
    还想两个一起来!
    他看他俩是想他死!
    一號老王八蛋江照野心虚低头。
    二號老王八蛋陈砚舟虽然不服气,但仔细一想,也委实无话可说。
    许尽欢冷哼一声,“一个两个这会儿倒装起哑巴来了。”
    昨晚一个个骚话一大堆。
    嘴是租的,今天到期还回去了啊!
    老王八蛋!
    一个个看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都是衣冠禽兽!
    特別是陈砚舟这老男人!
    许尽欢瞪他一眼。
    亏他还想著,等他以后老了,给他养老呢!
    如果不是刚才在车上听见江逾白说的话。
    他都不知道,陈砚舟这老东西,这么早以前,就对他抱的是这种心思!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別说养老了,他让他都活不到老的那一天!
    陈砚舟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幕,是他精虫上脑他承认。
    但那也是江逾白那臭小子不做人在先的。
    明知道他也喜欢他,那臭小子却故意当著他们的面,对他……
    他那是忮忌难安,再加上怒火攻心。
    凭什么!
    凭什么这臭小子就可以得到他!
    如果不是这臭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害他们动弹不得。
    他怎么可能会是第一个成为他的人的人!
    “不服气?”
    陈砚舟指著江逾白瓮声瓮气道:“他凭什么就可以?”
    江逾白有一点说的对。
    他的所有齷齪心思,一直都摆在明面上。
    许尽欢最先见识了他卑劣不堪的一面。
    从那之后,他做任何事,许尽欢都不觉得意外。
    加上这两个多月,温水煮青蛙似的朝夕相处。
    许尽欢一步步,也习惯了他偶尔得寸进尺的亲密接触。
    就连同许尽欢发生关係,他都知道,先討好取悦许尽欢。
    可陈砚舟和江照野这俩道貌岸然的老王八蛋!
    在昨夜以前,他们在许尽欢心里,一直都是可以养老的关係,而不是可以睡觉的关係。
    特別是发生负距离关係的关係!
    他居然还有脸委屈!
    许尽欢冲他勾勾手指。
    陈砚舟犹豫了一下,膝行著上前。
    许尽欢对於他的识相,颇感满意。
    用指尖从他的锁骨凹陷处,一路向上,划过喉结。
    喉结上还残留著昨晚的牙印。
    陈砚舟喉结滚动一下。
    “跟他比?”
    许尽欢手腕一转,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语气里带著一丝肃杀之意。
    “那江逾白有跟你说过,他差点儿……死在我手里吗?”
    面对许尽欢的突然翻脸,江逾白都习以为常了。
    他淡定自若的跪在一旁。
    在听见许尽欢嗓子还有些沙哑后,甚至还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手边。
    同样也经歷过生死一线的江照野,却只敢闷头装死,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他知道,他是真敢下死手。
    倒不是他怕死。
    主要是,他理亏,不敢反抗。
    隨著他手掌慢慢收紧,窒息感逐渐来袭。
    面对这样锋芒毕露的许尽欢,陈砚舟更多的不是震惊,和对自己小命的担心。
    而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欣慰感。
    陈砚舟在第一次见到许尽欢的时候,就觉得他不简单。
    那天晚上,陈砚舟扛许尽欢回家的路上,陈砚舟从影子里看到,许尽欢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样式的武器。
    那姿势,分明是衝著他的心臟位置去的。
    下手果断,速度很快,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只是不知,他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既然停了手,他也只好装不知道。
    后面,他也没有在他身上发现类似於匕首的东西。
    他虽心中存疑,但由於没有证据,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
    也许是接下来几天的相处,他表现得太过人畜无害。
    也许是他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使他间接性的把那件事拋到了脑后。
    今天这一幕,则是证明了,那晚確实不是他的错觉。
    他的確对他起过杀心。
    可越是这样,陈砚舟越觉得……兴奋。
    没错,就是兴奋。
    一种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
    许尽欢蹙眉。
    陈砚舟这老东西,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掐著他脖子,怎么反倒把他掐……激动了呢?
    死变態!
    许尽欢跟怕沾到脏东西似的,手一松。
    还在床单上蹭了蹭。
    “……”
    陈砚舟强忍住喉间的不適,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许尽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砚舟主动把脑袋递到他面前。
    “如果这样,欢欢能消气的话,那欢欢就挖吧。”
    瞎了之后,他更能心安理得的赖上他。
    “这可是你说的!”
    许尽欢也不客气,抬手朝著他的俩眼眶抠去。
    “!!!”
    陈砚舟闷哼一声,就感觉眼睛一痛,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偷偷看热闹的江逾白,忍不住轻轻摇头。
    欢欢果然对这老东西不一样。
    对他都是下死手,不是差点儿让他爆体而亡,就是把他扔在老林子里餵野兽。
    对这老东西,居然这么手下留情。
    “你!”
    被指到的江照野浑身一紧绷。
    欢欢不会也想抠他眼珠子吧?!
    “找人给我买车票,我要回陈家村。”
    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有句话说的对,天下没有白吃的早午晚餐。
    他就吃了他们一桌子海鲜,他们就把他翻来覆去的差点儿啃得骨头都不剩。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英年早逝。
    “不行!”
    眼睛隱隱作痛的江照野和捂著眼睛的陈砚舟异口同声的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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