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动不动,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上纲上线。”
    许尽欢一脚踢开了他手里的锄头。
    郝俊良一半的重心都压在锄头上,锄头一倒,他也跟著『啪』一下趴在了地上。
    当眾跌了个狗吃屎。
    许尽欢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神色鄙夷。
    “你们是下乡的知青,不是来当祖宗的大爷儿,陈家村的村民也不比你们低人一等,尊重是相互的。”
    “就你们这样满口礼义廉耻,寡廉鲜耻的事情却一件不落,还恃强凌弱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配得到你爹我的尊重!”
    “听清楚了,这是你爹我的態度,跟陈家村大队没有关係,你如果不服,儘管来找我单挑。”
    “当然了,倘若你们觉得自己不是个爷们儿,遇事只知道恶人先告状的话,你们也可以去找大队长,给你们做主。”
    “城里来的知青,是比其他人多长了一张嘴,还是少了一只眼睛?”
    “大白天的,带著人明目张胆的欺负到村民家里了,我倒要看看,这事有没有人管了!”
    许尽欢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把江揽月和江逾白姐弟俩,差点儿迷成小智障。
    江揽月一脸崇拜的星星眼。
    她家欢欢就是厉害!
    懟人功夫不减当年!
    江逾白则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许尽欢的唇上。
    以及那张在夕阳余暉下神采飞扬,熠熠生辉的俊俏脸庞。
    他家欢欢怎么哪哪都这么好看呢。
    就连骂个人,都能把他……看硬了。
    “说得好!”
    人群后,突然传来一声喝彩声。
    眾人回头,看见大队长沉著一张脸,站在最前面,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村民。
    “这么多人堵在人家家门口,像什么样子!”
    口口声声说要找大队长做主的知青们,真看到大队长来了,反倒都有些心虚。
    他们也就是嚇唬嚇唬他们,想让他们赔些医药费,或者是粮食,改善改善知青点的生活而已。
    没想真把大队长招来。
    刚才叫好的就是站在大队长右手边的……陈四海。
    陈四海跟许尽欢来了个短暂的眼神交匯。
    隨即一本正经的狐假虎威道:“大队长,您可得好好管管这些知青了!”
    “仗著自己认识俩字,走路都鼻孔朝天,动不动就说,村里人欺负城里知青了。”
    “明明是他们自己没本事,干活不积极,思想也有问题,他们不去反思自己,反而一到分粮的时候,就在背地编排大队长您。”
    陈勇河冷声问道:“编排我什么?”
    “说什么大队长您以权谋私,剋扣他们知青点的粮食了,还说您拿他们的粮食做人情,替自己积攒好名声。”
    “又说干活也都挑轻便鬆快的活儿给村里人,分给知青点的都是一些,最苦最累最脏,没人愿意乾的。”
    其实这些话,倒不是陈四海信口瞎掰。
    这都是他在河边抓鱼时,无意间亲耳听洗衣服的知青说的。
    就因为大队长媳妇儿救济过他们家两次,不知道被哪个眼尖的知青看见了。
    回头村里就传出了,大队长剋扣知青粮食,补贴他们孤儿寡母的谣言。
    村头的陈奶奶,因为身体不好,家里也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平日里只能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但干活的多少和难度都跟工分划等號。
    陈奶奶乾的活儿少,工分自然也少。
    可那些拈酸吃醋的知青愣是看不见,反而拿这个当证据詆毁大队长。
    其他村民也都跟著点头附和,看来对这些知青的不满,已经积攒很久了。
    知青一个个连喊冤枉,说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这话。
    “行了!”
    陈勇河冷喝一声。
    “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揪出那个躲在人民群眾后面,挑拨村民和知青关係的不法分子!”
    “这样的人已经不单单是造谣生事了,他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大队的团结!”
    “他就是颗老鼠屎!”
    “企图污染咱们陈家村大队这一整锅粥,这样的人,必须揪出来,送去农场改造!”
    一听农场改造,知青一个个都偃旗息鼓了。
    “现在,谁来说说,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陈勇河问。
    “大队长这事跟我可没关係!”
    站在圆脸雀斑女知青旁边的女同志第一个跳了出来。
    “我是被尤珍慧拉过来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著,她还不忘把尤珍慧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拉下来。
    “孙青青你!”
    尤珍慧气急。
    她那是被她拉过来的吗!
    她分明是听说江揽月住在陈家,还不差钱,想跟著过来分一杯羹的!
    “大队长!这事跟我们也没关係!”
    “都是魏志坚他说,江揽月江知青打了周知青,让我们过来帮忙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
    “对呀大队长!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啥也没干!”
    被推到人前的魏志坚这会儿跟个鵪鶉似的,耷拉著脑袋,小声嘟囔道:“是周知青。”
    “下工前,周知青她哭著跟我说,江知青中午不仅抢了她的饭,还动手打了她,我这才带人过来……”
    “大队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郝俊良,指著江揽月控诉道:“我就想问问江知青,中午她和周知青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江知青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
    许尽欢满头问號,扭头看著眼神游移的江揽月。
    ber!
    兄dei!
    你也妹说你还打了人家一个大嘴巴子啊!
    江揽月满脸无辜。
    你也没问啊。
    见人来了,一身血不方便露面,躲在拐角处的江逾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江揽月她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站在那里等人打呢。
    控诉完江揽月,郝俊良又指著许尽欢, 声泪俱下道:“我刚想问江同志为什么打我,结果,这位同志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又给了我一脚!”
    “我刚站起来,他又给我一脚!大队长您看我的脸,这边是被江知青打的,这边是被这位同志踹一脚,在地上磕的。”
    陈勇河看著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沉默了一瞬,问许尽欢道:“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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