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许尽欢瞬间转过身去。
    不是!
    这人什么毛病?
    换衣服为什么不关门呢?
    他也有毛病。
    人家换衣服,他没事盯著看啥呢。
    自己又不是没有。
    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被当成偷窥狂和变態。
    许尽欢背对著房门,所以他並没有看到,江逾白在他转身后,抬头盯著他的眼神。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漆黑如墨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眼底的渴望和占有欲,直白,而毫不掩饰。
    腰可真细。
    手感也好。
    陈砚舟抱著他时,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嘶!
    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又来了!
    许尽欢凭著直觉『咻』的回过头去。
    正好江逾白刚把裤子褪了下来。
    修长匀称的大腿,毛髮旺盛的……
    可能是他的动作太明显了,引起了江逾白的注意,他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下。
    “!!!”
    许尽欢做贼心虚的转过身去。
    操!
    他脏了!!!!
    他要长针眼了!
    这傢伙长著一张跟小姑娘似的秀气脸蛋,怎么那地方那么丑呢!
    这是许尽欢除了自己弟弟之外,第一次见外人。
    没想到差点儿被丑哭了。
    许尽欢人长得白净,就连小尽欢都粉白粉白的。
    连根毛髮都不长,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的。
    也没有腋毛和汗毛。
    他浑身上下唯一毛髮多的地方就是头上了。
    可能全身的毛髮都长到脑袋上去了,所以他头髮格外的多。
    洗完头,如果不擦乾,就会炸毛。
    跟个行走的蒲公英加鸡毛掸子似的。
    许尽欢听到身后穿衣服的声音,想著江逾白马上就要出来了。
    他怕江逾白出来后,气氛会比较尷尬。
    他想去院子里躲躲,突然一声炸雷。
    雷声阵阵,大雨滂沱,屋檐跟掛著一层雨帘似的。
    操!
    许尽欢突然想起后院的菜苗。
    下这么大,他后院的小菜苗,扛得住大自然的洗礼吗?
    江逾白换好衣服,从屋內走出来,站在他的旁边。
    见他一脸愁容的盯著雨幕。
    “怎么了?”
    平静如常的语气,平淡的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仔细听,他话语里还带著一丝关心的意味。
    许尽欢一脸活见鬼的样子,这傢伙中邪了?
    怎么淋个雨还把人气淋出来了呢?
    换好衣服,又累又饿的江揽月,刚拉开门出来找吃的,就听见了江逾白在主动和许尽欢搭话。
    她也一脸惊悚的盯著江逾白。
    不会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吧?
    江揽月也顾不上跟许尽欢置气了,上前一步,一把拉过许尽欢。
    她一脸警惕的瞪著江逾白,“呔!说!你到底是谁?把江逾白那傢伙弄哪儿去了?”
    被她护在身后的许尽欢:“……”
    虽然有时候说话挺没礼貌的,做事也不大討喜,但她对原主的关心似乎是真的。
    就是心地善良,智商不详的样子。
    江逾白面无表情的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许尽欢为了缓和尷尬气氛,拍了拍她的肩。
    “干嘛?”
    江揽月没好气道。
    她还没原谅他呢!
    “锅里还有早上剩下的蒸饺和葱油饼,吃吗?”
    “吃!”
    江揽月瞬间变脸,笑得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锅贴和酸辣汤呢?”
    她早上回屋后,趴在窗边,看著他们在院子里大快朵颐,一口一个锅贴。
    一口锅贴,一口汤,一人连喝两大碗,早就把她馋坏了。
    “都在锅里,想吃就自己去厨房吃。”
    许尽欢早饭是按照四人份做的,除去给陈砚舟带走的那一份。
    他还准备的有江逾白和江揽月的份。
    一人一饭盒蒸饺和两张葱油饼,让他们带著当午饭吃。
    村里人吃过早饭去上工,家里没人做饭的,或者懒得回来的,都会在早上去上工时带著午饭。
    这样还能节省下来时间,多休息一会儿。
    像江逾白他俩这种刚来的知青,一没人送饭,二干活,江逾白打小在村里长大,挣工分应该没啥问题。
    但江揽月就不行了,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活,不如把往返时间,用在多干些农活上。
    以免以后挣得不够吃的。
    结果开饭前,许尽欢一看,江揽月对陈砚舟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恶劣態度,他临时又不想拿给他们了。
    一方面是江揽月的態度不好。
    还有一方面是,许尽欢想借著中午去地里送饭,顺便探听一下村子里的情况。
    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他昨晚虽然没有看见那死变態长什么样,但他在那人身上留下了標记。
    十分明显的標记。
    只要看见,就一目了然。
    想掩藏都掩藏不住。
    並且,这个標记也不是他想毁掉,就能毁得掉的。
    可惜,下大雨,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没关係,反正那標记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
    只要那死变態还在村子里,回头他一打听,就能知道那晚究竟是谁。
    至於江揽月嘛,看在她对原主没什么坏心的份上,剩饭就分给她一份吧。
    “这么大雨,我怎么过去啊?”
    江揽月刚迈过门槛,又皱眉退了回来。
    当初陈卫国盖房子的时候,特意把屋檐加宽了一些,堂屋和厨房的屋檐相接,就算下雨也不怕被淋湿。
    就是这会儿雨势太大,跟瓢泼的似的,淋是淋不著,但肯定会被溅一身水。
    许尽欢向来不讲究绅士风度不绅士风度的,加上他刚换的衣服,才懒得折腾呢。
    谁吃谁去拿。
    而江逾白呢,看他那样儿,就不像是会关心姐姐的好弟弟。
    许尽欢突然想起,她俩回来时,江揽月头上顶的衣服了。
    都肯把衣服脱了给她挡雨了,看来,他说不定也是个面冷心热,嘴硬心软的彆扭性子。
    许尽欢看向他,想看他会不会挺身而出。
    江揽月不捨得许尽欢淋雨,下意识的也看向江逾白。
    而江逾白直接眼皮一垂,装没看见。
    江揽月见他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死德行,撇了撇嘴。
    小气鬼!
    不就是还在记恨她当眾扒他衣服的事嘛。
    她虽说是他姐,但前后也就差了一两分钟,他偶尔让让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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