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3!”
    “管住!”
    陈砚舟洗完澡,从后院走过来,就看见许尽欢和狗哥,还有四海仨人凑在一起斗地主。
    牛哥不知道干嘛去了,不在院子里。
    “哈哈!没想到我还有对吧?欢欢弟弟。”
    面临同样的场景,狗哥不慌不忙的扔出一个a,又扔出一个a。
    然后笑得一脸得意的看著许尽欢。
    大小鬼已出,剩余牌里2最大。
    2已经出去两张了,他刚才还看见四海那小子冲他使眼色了。
    说明这把稳了。
    就算他手里还有一张2也没啥用。
    “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贏一次了吧?”
    狗哥说著,態度囂张的把手里剩下的一张黑桃3甩到桌上。
    “咱俩手里都只剩一张牌,你说我能让你走了吗你?”
    输了一天,好不容易贏了一次的狗哥,瞬间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
    他吐了口唾沫,抹了抹耳边的头髮。
    “按照刚才说的,今天的饭,夏哥埋单,不许耍赖。”
    “就按你说的,不耍赖。”
    许尽欢不紧不慢,两根手指一搓。
    “我……去?!”
    指尖的牌在狗哥驀然瞪大的眼神中,一分为二。
    “报牌两张,对2。”
    陈砚舟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这小子就已经跟他们俩打成了一片。
    而且,看样子牌技还挺好。
    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许尽欢,跟他打听到的那个恃宠而骄,囂张跋扈的江家小少爷,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有照片为证,加上他確实是从京市过来的。
    他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半路被人调包了。
    “怎么可能!”
    狗哥指著四海,“我明明看见……”
    他明明看到四海手里还捏著一张2的。
    他怎么还有两张呢?
    四海心虚的把手里牌往桌边一放,露出一张被遮挡了一半的梅花3。
    许尽欢笑著用指尖轻点那张梅花3,“狗哥,你看这张牌像不像在对你说:3鸟3鸟,『梅花』子嘍。”
    搞怪的口音,加上他说这话时灵动的小表情,把四海逗得『噗嗤』一声。
    “四海儿!”
    狗哥不好冲许尽欢下手,抬手就要去揍对面的四海。
    四海跟个猴似的,一跃而起,躲到了默默站在许尽欢身后的陈砚舟旁边。
    “这跟我没关係!是狗哥你自己看错了关我啥事!你该不会是想赖帐吧?”
    狗哥看到比自己高一头的陈砚舟,悻悻的收了手。
    “少胡说!你狗哥能是那种人嘛,愿赌服输,我掏就我掏,一顿饭而已,能花几个钱!”
    正好这时二壮买饭也回来了。
    “兄弟们!收拾桌子!准备开饭!”
    两边自行车把上掛的满满当当,几个网兜加一起十几个饭盒。
    看得狗哥眼都瞪大了一圈。
    有荤有素,还有鱼和虾,不过看著是河虾,蒜苗河虾。
    隨著一个个饭盒打开,狗哥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啪嗒啪嗒滴血。
    “不过了啊!这么多,你是把国营饭店后厨的老钱,也给剁吧剁吧装里面了啊?”
    二壮不明所以,“狗子他又咋啦?吃个饭咋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呢?”
    饭菜一没花他钱,二没要他票的,他这么激动干啥?
    夏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整几个菜怎么了。
    再说了,夏哥又不是不报销。
    大牛处理事去了,刚回来也不清楚发生了啥。
    只有许尽欢和四海知道为啥,陈砚舟听了个尾巴。
    许尽欢刚洗手回来,他在陈砚舟身边坐下。
    关於二壮的问题,他不好回答。
    那样显得他像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还幸灾乐祸一样。
    第一次见面,多少得客气一些。
    四海可不跟他客气,直接就把狗哥老底揭了底朝天。
    “壮哥,你跟牛哥不知道,你俩走了以后,夏哥不是去洗澡去了嘛,狗哥嫌无聊,非得拉著我和欢欢斗地主。”
    “狗哥连著输了好几把,输急眼了,最后一把,他赌了把大的,说谁输了,今晚的饭菜谁买单。”
    “原来是这样啊,那怪不得了。”
    大牛和二壮一脸瞭然。
    狗子他牌癮大,牌技还差。
    也就是俗称的人菜癮大。
    平日他们几个也就閒了没事,偶尔玩两把,打发打发时间,五分一毛的,也不赌大的。
    今个这一桌子菜差不多花了十几块钱,抵得上镇上那些人半个月的工资了,確实不算少。
    “你说谁输急眼了!分明是你小子技术差,拖累了我!”
    四海毫不留情的吐槽:“拉倒吧狗哥,人家欢欢都说了,他第一次玩,以前没玩过,你非得拉人家玩,结果裤衩子都输给人家了吧!”
    “第一次玩?这么厉害。”
    四盒肉包子,陈砚舟直接把一盒放在了许尽欢面前。
    他注意到,许尽欢喜欢吃包子。
    应该说,平日里清汤寡水窝窝头吃多了,没有人不喜欢吃肉包子。
    但许尽欢格外喜欢。
    普通人就算再怎么喜欢,一次性吃多了也会觉得腻,吃不下。
    但他不会。
    他不仅一顿能连著吃好几个大肉包子,还拿肉包子就肉吃。
    可以说无肉不欢。
    每个人,每个月肉都是定量的。
    別说乡下,就算是城里,也不可能顿顿有肉吃,这小子顿顿吃这么油腻,居然也不拉肚子。
    “昂,听人讲过咋玩。”
    许尽欢说这话,有一丟丟心虚。
    他以前確实没跟人玩过牌。
    他上学时忙著学习拿奖学金,下了课还要忙著兼职挣生活费,压根没有多余应酬。
    跟舍友也不熟悉,更没有时间和精力玩打牌玩游戏。
    这还是他被狗哥拉著上桌后,临时抱佛脚,找系统给他简单科普了一下玩法。
    加上他记忆力好,根据自己手里的牌和已出的牌,大概能推算出对方手里有什么牌。
    更何况,他又不瞎。
    不用特意去留意,都能把狗哥和四海他俩眼神交流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跟他们玩,简直是单方面吊打。
    “你放屁!你狗哥我是差那几块钱的人嘛!”
    狗哥眼看著被四海说急眼了,他从兜里掏出钱,抽了张大团结,豪气的拍到二壮麵前。
    “拿著!不用找了!”
    二壮坚决摇头。
    狗哥一喜,就要把钱收回来,“还是壮哥够意思!谢……”
    话没说完,被二壮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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