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宅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简单吃了点东西,看了会儿排球战术相关的书籍,便洗漱休息了。
    这几天家里格外安静——多亏了姑姑三宅肣的“拆家行为”,父亲三宅朐忍无可忍,连夜把她打包送回了东京的老宅,让他难得能享受一份清净。
    三宅侧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玻璃柜里。里面放著一张合照,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县预选赛时拍的,当时小田下等三年级学长还在队里,所有人都笑得一脸青涩,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与此同时,及川正蹲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双膝屈起,双臂搭在膝盖上,怀里紧紧夹著排球。
    他戴著耳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电脑屏幕上的比赛录像——正是乌野和伊达工的对战画面,每一个战术细节都被他反覆揣摩。
    另一边,乌野的宿舍里,影山躺在床上,手里托著排球,脑子里却全是及川在电视上那副欠揍的模样,还有他说的“完虐”宣言。
    第二天的仙台体育馆,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大部分观眾是衝著青城,及川和8號球员再先来的,还有一部分是看到了昨天的报导,听说“没落豪强”乌野復活,特地赶来见证这场比赛。
    “领先!青城青城,永远唯我独尊!”
    “称霸!青城青城,最强非比寻常!”
    青城的拉拉队挥舞著青绿色的应援牌,吶喊声此起彼伏,气势如虹。
    双方球员隔著球网遥遥对视,眼神里都充满了斗志。
    队长们在裁判的注视下走向场地中央,握手致意。
    “请你们多多指教!”大地的语气真诚而坚定。
    及川则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也请你们多多指教~希望你们能坚持久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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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看台上女生们对及川的热烈应援,乌野的“炮弹二人组”——田中和西谷,再加上单细胞生物日向,瞬间热血沸腾,斗志被彻底点燃。
    “老子绝对不会输的!一定要让及川那傢伙收回那句话!”田中攥紧拳头,怒吼道。
    “可恶!上啊!让他们看看我们乌野的厉害!”西谷也跟著喊道。
    “是!”日向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场了。
    三宅刻意避开及川递过来的眼神,转身拿起排球,轻轻拍打著,试图平復心绪。
    “三宅!”看台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三宅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男女老少举著手机和应援牌,激动地喊著他的名字。
    “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那个男人,8號他真的回来了!”
    “8號!8號!”
    金田一张大嘴巴,惊讶地看著看台上为三宅欢呼的人群——他没想到,三宅学长居然有这么多支持者。
    “三宅学长,好受欢迎啊。”日向忍不住感嘆。
    “毕竟以前的他,可是很耀眼的。”菅原笑著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对过往的怀念——他还记得,高一那年的三宅,拦网如铜墙铁壁,多次拦下(救到)牛岛若利的扣球(发球),惊艷了整个宫城县。
    球员们推著排球收纳车上场,热身即將开始。
    “及川哥哥,加油!”看台上的女生们发出阵阵尖叫。
    “8號!你最帅!”
    大地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乌野!”
    “加油!”东峰旭率先回应,语气鏗鏘有力。
    “加油!”田中、西谷、日向等人依次喊道,声音越来越响亮,充满了团结的力量。
    体育馆的看台上,嶋田靠在栏杆上,看著场上的情景,笑著说道:“两边的气势都空前高涨啊~这场比赛有的看了。”
    他旁边的黄髮男子附和道:“確实。话说你家小弟子(山口)的发球练得怎么样了?最近有长进吗?”
    “才练了一个星期,运气好能打出像样的跳飘球,但想要熟练控制,还需要时间。”嶋田如实回答。
    “执行长级別的大弟子(三宅)vs內向入门一周的小弟子(山口),更何况还有两名天才,这场天才之间的较量,可太让人期待了~”黄髮男子眼里满是兴奋。
    裁判哨声响起,做出换队热身展示的手势。
    花卷一记乾脆利落的扣球落地,及川立刻笑著夸讚:“打得漂亮,小卷~乾净利落,越来越棒了!”
    花卷转身对他比了个耶,眼里满是笑意。
    金田一的扣球稍微偏了一点,及川也连忙安慰:“抱歉啊金田一,球传得稍微高了一点~”
    金田一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学长传得很好!是我还需要多练习!”
    轮到岩泉扣球,力道十足,排球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及川调侃:“岩酱,用力过猛了~不用刻意展示你的爆发力啦~反正观眾席上又没有女生专程来看你,对不对~”
    “混蛋及川!你找死!”岩泉瞬间炸毛,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及川学长!冷静一点!马上要比赛了!”金田一从后面死死架住岩泉,拼命劝阻。
    “金田一!不要拦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揍死这个傢伙!”岩泉挣扎著,怒气冲冲。
    苍井蹲在一旁,悄悄將镜头翻转,把自己和这混乱又搞笑的一幕拍了下来,心里已经想好要做成表情包了。
    “冷静冷静,马上比赛了,想想战术啊!”水也在一边劝著,生怕两人真的打起来。
    三宅抱著排球,和阿渡、秋山等人站在一边,静静地看著这场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及川捡起地上的排球,对著岩泉笑眯眯地做了个鬼脸,气得岩泉更加暴躁,手脚並用想要挣脱。
    花卷和松川连忙上前帮忙,一起把岩泉拉到一边安抚。
    “集合整队!”大地的声音响起,乌野的队员们立刻整齐列队,准备上场。
    青城这边也结束了热身展示,排著整齐的队伍站好。
    隨著裁判的哨声响起,双方队员同时鞠躬:“请多指教!”
    日向看著三宅走向替补席,有些疑惑地问影山:“三宅学长不上场吗?”
    “不知道,先顾好眼前的比赛吧。”影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作为同为天才的他,深知三宅的实力,少了这个强大的对手,乌野的胜算无疑会大一些。
    及川走在队伍前面,甩了甩手腕,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著身后的队员们,眼神里满是坚定:“好勒~要开场了!那么今天,我对你们每个人都充满信心!”
    嶋田眯起眼睛,轻声说道:“感觉青城的整个气场,在一瞬间变了…”
    入畑教练看著场上的及川,心里想著:赛前一句普普通通的鼓励,从及川嘴里说出来,既像是一句玩笑,又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不过,队员们都知道,这句话是绝对发自內心的,所以他们也会竭尽全力地相信他!
    “我们上!”青城队员们围在一起,双手紧紧搭在一起,齐声喊道,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比赛正式开始,青城的首发阵容如下:前排是岩泉、及川和松川,后排是金田一、国见和花卷,自由人阿渡在场外待命,隨时准备替换上场。
    乌野的首发阵容则是:前排是月岛、田中和影山,后排是大地、东峰旭和菅原,自由人西谷也在场地边线外做好了准备。
    月岛率先走到发球线后,轻轻拋球,发出一记平稳的发球。
    “国见!”岩泉的声音及时响起。
    后排中间的国见稳稳將球接起,高声回应:“是!”
    “接得好!”及川立刻移动到位,双手做好托球姿势。
    青城的前排两人同时冲了上去,影山立刻做好拦网准备,心里快速思索:会传给谁?岩泉学长还是松川学长?
    结果,及川突然变招,手腕轻轻一抖,直接一记二次球扣杀!
    乌野的拦网队员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著排球砸在地上!
    “哇!猝不及防的二次球啊!”解说员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青叶城西的队长及川彻,居然在第一球就打出二次球,太囂张了!”
    “阿彻阿彻,好样的!”
    青城的拉拉队立刻碰撞著手里的吶喊筒,欢呼声此起彼伏。
    “阿彻阿彻,最棒的!”
    沟口教练忍不住笑了起来:“及川这傢伙,还真是囂张啊!哈哈哈哈~不过我喜欢!”
    三宅站在替补席上,目光紧紧盯著场上那个张扬的身影
    及川对著乌野的队员们挑了挑眉,语气带著挑衅:“要小心哦,下一球我还会这么打。別愣著,乖乖做好防守吧~”说完,便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乌野的“缺根筋单细胞生物组合”——田中、日向、西谷和影山,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脸上满是狰狞,死死地盯著及川,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接下来轮到松川发球。
    他深吸一口气,一记大力跳发直衝乌野后排!
    大地心里一沉:上一次和青城练习赛时,松川还不会跳发,难道他们之前一直在隱藏实力……
    大地不敢多想,立刻放低重心,稳稳將球垫起:“接到了!”
    田中和日向同时开始跑动,日向高声喊道:“让我来!”
    排球在影山的托送下,如闪电般飞向日向!
    怪物快攻!
    花卷反应极快,降低重心,稳稳將球接起:“接住了!”
    嶋田点了点头,语气讚赏:“青城的防守有变强了啊”
    “毕竟…”
    入畑教练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替补席上看似发呆的三宅,心里默默想著:多亏那孩子和及川前段时间一直陪著花卷他们练习接怪物快攻。这一球对比起三宅的扣球,力道还是差了点,花卷接起来也不会太费力。
    场上,及川已经高高跃起,摆出了扣球的姿势,动作夸张而明显。
    “动作好明显…”嶋田皱了皱眉,“这是故意的?”
    乌野的田中和日向果然上当,立刻起跳拦网,想要阻止这记看似势在必得的扣球。
    “想得美!”田中喊著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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