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的午后,宫城县立体育馆的观眾席上还残留著前两局的欢呼声,木质看台缝隙里落著几片从窗外飘进来的银杏叶。
    场地中央的球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青叶城西的墨绿色队服与白鸟泽学园的雪白队服在两侧涇渭分明
    第三局结束时,记分牌上“2-1”的数字像块石头压在青叶城西队员心头,白鸟泽凭藉牛岛若利的强攻连下两局,又在第三局被青叶城西扳回一局
    此刻双方队员都围在场边,汗水顺著护腕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三宅晟蹲在地上(跟小田下学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地板缝里的木屑,耳边是岩泉沉稳的声音:“第四局別被白鸟泽的节奏带著走,及川,比赛不要多想”
    及川彻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目光却死死盯著对面正在热身的牛岛,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排球——刚才第三局最后那个被牛岛拦回的传球,还在他脑海里反覆回放。
    “三宅,別发呆了!”伞中拍了拍三宅晟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踉蹌了一下,“等会儿咱们好好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三宅晟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寂,多了丝专注的亮意,用力点头:“嗯!”
    裁判吹响第四局开始的哨声,双方队员迅速归位。
    白鸟泽那边,二传手白布站位靠前,手指在身前轻轻点著,像是在计算传球路线;牛岛若利站在前排左侧,肩宽背厚的身形像堵移动的墙,双手自然下垂,却透著一股隨时要起跳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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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童觉则晃著肩膀,嘴角掛著漫不经心的笑,目光扫过三宅时,带著几分戏謔。
    青叶城西这边,及川彻站在三米线附近,目光快速扫过队友的站位:岩泉和嵐山分守前后排主攻位,竹真纷叶半蹲在后排中间,双手交叠在身前,膝盖微微弯曲,做好了接发球的准备
    三宅站在前排副攻位,眼神里带著惯有的冷静,时不时瞥一眼对面
    白鸟泽先发球,是副攻手川西太一的发球。
    他將球拋起时,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排球带著旋转飞向青叶城西后排。
    竹真纷叶早就预判到落点,脚步轻快地向前跨出,双臂併拢,用小臂將球稳稳垫起,球直飞向及川彻的方向。
    “接得好!竹真!”
    及川彻几乎是在球弹起的瞬间就移动到位,双手托球,手腕轻轻一送,排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三宅晟面前。
    “小晟~”
    三宅晟的反应快得像道闪电。他在及川彻触球的瞬间就开始助跑,单脚蹬地时,身体几乎要贴到地板,下一秒便腾空而起
    白鸟泽的天童觉和川西太一同时跳起拦网,两人的手臂在球网上方交叠,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可三宅晟的起跳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他在空中微微收腹,手腕突然发力,將球从两人手臂之间的缝隙里扣了过去,排球擦著白鸟泽的地板弹起,又迅速落地。
    “得分!”
    场边青叶城西的替补队员们立刻欢呼起来,替补席上的队员激动地挥著毛巾,连平时冷静的秋山都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岩泉拍了拍三宅晟的肩膀:“好球!保持这个节奏!”
    三宅晟没多言,只是快步跑回自己的位置,目光依旧紧紧盯著白鸟泽的场地——他能看到牛岛若利的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很快又舒展开,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接下来是青叶城西的发球轮,替补席轮换上来矢巾的发球。
    矢巾走到发球线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持球的手指微微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关键的局面对白鸟泽发球。
    及川彻在后排喊了一声:“別紧张,按平时练习的来!”
    矢巾点点头,將球拋起,手臂挥出时,排球带著飘动感飞向白鸟泽后排。
    白鸟泽的自由人山形隼人反应极快,立刻向前扑出,用小臂將球垫起,球飞向白布的方向。
    白布接球后,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转,將球传给了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起跳时,整个场地仿佛都震了一下,他的手臂高高举起,排球在他掌心下像颗炮弹般飞出,直奔青叶城西的后排空档。
    “我的天!炮弹来了!”
    竹真纷叶试图救球,可球的速度太快,他扑过去时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擦著他的手指飞了出去,落在界外。
    “这球速,砸在身上会躺板板吧…”竹真爬起来,深吸一口气看著远处的排球
    白鸟泽得分,牛岛若利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刚才那记势大力沉的扣球只是寻常操作。
    牛岛:我的引擎正在发热状態
    “这傢伙的力量还是这么变態。”伞中低声抱怨了一句
    大平狮音走到发球线前,指尖捏了捏排球,调整好呼吸后將球拋起。排球在空中划出笔直的斜线,朝著竹真纷叶左侧飞去。
    竹真纷叶急忙横向移动,伸手垫球时却没控制好力度,球弹得又高又偏,直奔场外。
    及川彻试图扑救,却差了半步,球擦著他的指尖落地。
    白鸟泽得分,大平狮音抬手和队友击了下掌。
    及川彻鼓舞著后辈,冲竹真纷叶喊了声“没事没事”,声音里没带丝毫责备。
    白鸟泽的进攻依旧凶猛。白布的传球越来越灵活,时而给牛岛若利的强攻,时而给大平狮音的快攻,偶尔还会给天童觉传几个球。
    白布將球传得很高,给了牛岛若利足够的起跳时间,牛岛若利高高跃起,扣球的瞬间,三宅和岩泉同时跳起拦网,两人的手臂在空中交叠,试图將球拦回去。
    “拦住他!”
    “注意补救!竹真君”
    可牛岛若利的力量太大,排球还是衝破了两人的拦网,直奔青叶城西的后排。
    “打在身上了,看著真痛”
    “嘶…”竹真纷叶再次扑在地上,用身体將球挡了一下,球弹起后,及川快速跑动,目光扫过全场,將球传给了三宅晟。
    三宅晟起跳时,天童觉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嘴角还掛著漫不经心的笑。
    “阿晟~抓到你了”
    三宅晟没有慌乱,他在击球的瞬间突然改变方向,用精准的吊球將球送向白鸟泽的后排空档,山形隼人来不及救球,球落地得分!
    “真狡猾啊~”
    明明打排球才两个多月,却学会了这么多技术…
    “漂亮的吊球!”
    场边的小田下激动地喊道开始了自己的报导,“青叶城西的三宅晟再次展现了他的细腻手感,面对白鸟泽的高大拦网,他总能找到突破口!”
    第四局的比分渐渐焦灼起来。
    青叶城西这边,及川彻的传球越来越精准,他总能在最合適的时机將球传给队友,无论是三宅晟的快攻,还是岩泉的强攻,都能被他恰到好处地餵到最佳位置
    白鸟泽那边,白布的传球则更偏向牛岛若利,显然是想靠牛岛的实力打破青叶城西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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