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看门的大徒弟
纽约的夜色总是带著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尤其是在地狱厨房。
这里的空气不像马里布那样清爽，而是各种气味的交杂，让人忍不住皱眉。
两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豪车驶入了地狱厨房。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一辆深邃如夜的阿斯顿马丁。
萧恩握著方向盘，手指轻轻敲击著包裹的边缘。
经过托尼·斯塔克的私人飞机连人带车运回纽约后，他现在的感觉怎么说呢……
有点像穿著高定西装去挤早高峰的地铁，违和感爆棚。
“这就是所谓的衣锦还乡？”
萧恩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透过车窗看著路边熟悉的景象，有些感慨。
被砸烂的路灯，墙上胡乱涂鸦的帮派標誌，还有永远修不好的消防栓。
“嘖，这破地方。”
虽然嘴上嫌弃，但萧恩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马里布的豪宅虽好，但全是高科技。
还是济世堂呆著舒服。
他在心里纠正了一下比喻。
前面的法拉利忽然减速，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流光。
菲丽希亚显然对这种路况很不满，萧恩能看到她从车窗伸出来的手臂，正对著路边试图朝车上扔酒瓶的醉汉比了个中指。
“不愧是cto，公关能力一流。”萧恩笑了笑。
两辆车最终缓缓停在了济世堂的门口。
这里和他们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除了门口被萧恩劈断的铁柱底座还在倔强地立著。
萧恩熄火，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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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大本营？”
菲丽希亚也推门下车，她摘下墨镜，环顾四周，眉头皱起。
她一身昂贵的西装套裙和满地的垃圾形成了鲜明对比。
“环境是差了点。”
萧恩靠在车门上，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但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cto。这里虽然破，但市场潜力巨大。你看那边。”
他指向街角几个在阴影里探头探脑，满脸贪婪盯著豪车的混混。
这几个混混似乎第一次来地狱厨房，居然不知道济世堂不能隨便靠近。
“不管他们是谁，但有一点我知道。在这里，满大街都是潜在的医疗客户。”
菲丽希亚顺著手指看过去，冷笑了一声。
“我看是潜在的器官捐献者吧。”
她甩了甩白色的长髮，走到萧恩身边，压低了声音。
“你確定我们要把车停在这？我敢打赌，只要我们转身进屋五分钟，轮胎都能被那帮傢伙卸乾净。
虽然我现在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捏死，但我不想刚回公司就要处理这种资產流失的问题。”
“放心。”
萧恩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
“这可是斯塔克工业赞助的公务车。而且……”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混混，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
“正好，我也需要让他们知道规矩。”
“规矩？”
“对，新公司的第一条行政法规。”
“老板的车，谁动谁死。”
话音刚落，那几个混混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只有一男一女，而且看起来不像是满身肌肉的黑帮打手，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其中一个染著绿毛的傢伙吹了声口哨，手里甩著一把蝴蝶刀，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嘿，伙计。车不错啊。”
绿毛的眼神在菲丽希亚的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然后才看向萧恩。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在这条街停车，得交……”
“停车费。”
萧恩抢先替他把话说完了。
他嘆了口气，真的，这帮反派或者说小嘍囉的台词，能不能有点新意？
每次都是这一套，连標点符號都不带换的。
“对！停车费！”绿毛愣了一下，隨即恶狠狠地说道。
“五百……不，一千美金！不然车漆要是花了，可別怪我们手滑。”
萧恩没有动，静静地看著绿毛，眼神平静。
注射了优化版血清，再加上气劲的加持。
现在的他，感官敏锐到了变態的地步。
他能看到绿毛手腕肌肉的微小抽动，预判出蝴蝶刀下一次甩动的轨跡。
甚至，他能闻到这傢伙身上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太弱了。”
萧恩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连热身都算不上，连让他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嘿！嚇傻了？”
绿毛见萧恩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伸手就要去拍萧恩的脸。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啪。”
一声轻响。
绿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萧恩只是伸出了一根食指，轻轻地抵在了绿毛的手腕脉门上。
就这么一根手指，看起来白皙修长。
但绿毛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死死锁住，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如果你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
萧恩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嘱咐病人按时吃药。
“你的肝火太旺了，年轻人。这会导致手抖，眼花，甚至骨质疏鬆。”
“什么？”绿毛疼得冷汗直流，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挥刀刺向萧恩的腹部。
“唉。”
萧恩再次嘆了口气。
他没有躲，因为不需要。
“叮！”
蝴蝶刀刺在萧恩的腹部，发出了一声撞击的脆响，然后……
“咔嚓。”
刀刃断了。
绿毛傻了。
菲丽希亚在一旁抱著胳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她懒得看这种级別的战斗，这就像看霸王龙在欺负蚂蚁。
“这就是你的立规矩？”她吐槽道。
“效率太低了，ceo。”
“別急，这是教学现场。”
萧恩对著绿毛微微一笑。
“看好了，这叫粉碎性骨折的临床表现。”
下一秒，萧恩的手指微微一震。
一股暗劲顺著绿毛的手腕钻了进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地狱厨房的夜空。
绿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抱著手腕跪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手腕並没有断，但气劲钻入骨髓的痛苦，比断了还要疼十倍！
后面几个混混嚇得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滚。”
萧恩淡淡吐出一个字。
绿毛连滚带爬地跑了，断刀也忘了捡。
世界清静了。
萧恩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菲丽希亚。
“看，这不就解决了？而且没花一分钱公关费。”
“是你没花钱。”菲丽希亚翻了个白眼。
“但你把他嚇得尿裤子了，我的嗅觉可是强化过的！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那是工伤，cto。”
萧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走向济世堂的大门。
“走吧，回公司。希望鲍比那小子没把我的家给拆了。”
没错，萧恩曾交代过鲍比替他看家，也算是看看鲍比的態度。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
菲丽希亚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飞舞的灰尘。
“这就是我们的总部？”
她走了进来，嫌弃地打量著四周。
昏暗的灯光，一排排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木药柜，还有正中间的问诊桌。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一百年没装修过的鬼屋。”
“这叫歷史沉淀，不懂別乱说。”
萧恩走进柜檯，熟练地打开了几个开关。
“而且，这里可是风水宝地。前有警局，后有黑帮，中间夹著我们济世救人的医馆，多有平衡感。”
“平衡感？”菲丽希亚笑了。
“或许是夹缝求生呢？”
就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谁？！谁在那？！”
一道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手里举著一根擀麵杖？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別动！这是萧医生的地盘！我是他的学生！我会功夫！我会……啊？”
来人衝到一半，看清了站在门口的萧恩，身体一僵。
“医，医生？！”
鲍比。
此时的他顶著黑眼圈，头髮乱得像个鸡窝，身上还穿著印著骷髏头的t恤，手里紧紧握著一根擀麵杖，摆出了很不標准的起手式。
看样子，这几天他一直守在这里。
看到看著他滑稽的模样，萧恩心里倒是涌起一丝意外。
他本来以为自己去洛杉磯这几天，这傢伙早就跑没影了，或者把医馆里的东西偷去卖了换酒喝。
没想到，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徒弟了？
“鲍比。”
萧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笑。
“几天不见，你的造型更艺术了。”
“医生！您终於回来了！”
鲍比扔掉擀麵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衝下楼梯，想要给萧恩一个拥抱。
但看到萧恩尘土不染的衬衫，又硬生生剎住了车。
“您去哪了！我很担心！街上都传您被外星人抓走了！还有人说您卷了金並的钱跑路了！”
“外星人？”萧恩挑了挑眉。
“想像力不错。不过我只是去加州度了个假，顺便谈了笔大生意。”
“生意？”
鲍比愣了一下，然后目光才注意到站在萧恩身后的菲丽希亚。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哇哦……”
鲍比张大了嘴巴。
“这位是……”
“这是我们公司的cto。”萧恩介绍道。
“你可以叫她哈代小姐，或者…..女王大人，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的话。”
菲丽希亚摘下墨镜，冷冷地扫了鲍比一眼。
眼神里带著强化过后的压迫感，虽然她没用力，但源自生物本能的威慑力还是让鲍比打了个寒颤。
“女王大人……”鲍比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很好。”菲丽希亚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至少听话。萧，这就是你的学徒？看起来像是个只会挨打的沙袋。”
“他確实很有当沙袋的天赋。”萧恩並不否认。
“医生……”鲍比一脸委屈。
“行了。”萧恩摆摆手。
“这几天有人来找麻烦吗？”
“有！当然有！”
说到这个，鲍比立刻来了精神，挺起了胸膛。
“昨天就有两个铁拳帮的小子想来撬门！被我发现了！”
“哦？”萧恩来了兴趣。
“你把他们打跑了？”
“呃……那倒没有。”鲍比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我按照您教的，扎了个马步，然后大吼一声我是萧医生的徒弟！”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跑了。”鲍比嘿嘿一笑。
“他们说您会魔法，能隔空把人骨头捏碎，不想惹麻烦。”
萧恩：……
行吧，虽然过程有点猥琐，但结果还算不错。
看来自己之前的立威效果还在。
“做得不错。”萧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美金，隨手扔给鲍比。
“去，买点夜宵回来。记得，要老乔披萨店的，多加芝士。还有，给这位女王大人买杯咖啡，要现磨的，別拿速溶的糊弄。”
“好嘞！”
鲍比接过钱，屁顛屁顛地就要往外跑。
“等等。”
萧恩又叫住了他。
“医生？”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人来过？比如穿黑西装的，或者看起来像是修水管的？”
萧恩的眯起双眼。
他去洛杉磯的事，虽然只有少数人知道，但神盾局和修补匠那边肯定一直在盯著。
“黑西装？”鲍比想了想。
“有！前天有个光头黑人来过，带著个眼罩，看起来凶神恶煞。他在门口站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尼克·弗瑞。
萧恩心中瞭然。
这滷蛋果然不放心。
“还有吗？”
“还有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傢伙，送来了一个包裹。”鲍比指了指柜檯后面。
“就在那儿，说是给您的样品。”
修补匠。
看来对方虽然被托尼嚇唬了一通，但还是把东西送来了。
尤其是在地狱厨房。
这里的空气不像马里布那样清爽，而是各种气味的交杂，让人忍不住皱眉。
两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豪车驶入了地狱厨房。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一辆深邃如夜的阿斯顿马丁。
萧恩握著方向盘，手指轻轻敲击著包裹的边缘。
经过托尼·斯塔克的私人飞机连人带车运回纽约后，他现在的感觉怎么说呢……
有点像穿著高定西装去挤早高峰的地铁，违和感爆棚。
“这就是所谓的衣锦还乡？”
萧恩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透过车窗看著路边熟悉的景象，有些感慨。
被砸烂的路灯，墙上胡乱涂鸦的帮派標誌，还有永远修不好的消防栓。
“嘖，这破地方。”
虽然嘴上嫌弃，但萧恩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马里布的豪宅虽好，但全是高科技。
还是济世堂呆著舒服。
他在心里纠正了一下比喻。
前面的法拉利忽然减速，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流光。
菲丽希亚显然对这种路况很不满，萧恩能看到她从车窗伸出来的手臂，正对著路边试图朝车上扔酒瓶的醉汉比了个中指。
“不愧是cto，公关能力一流。”萧恩笑了笑。
两辆车最终缓缓停在了济世堂的门口。
这里和他们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除了门口被萧恩劈断的铁柱底座还在倔强地立著。
萧恩熄火，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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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大本营？”
菲丽希亚也推门下车，她摘下墨镜，环顾四周，眉头皱起。
她一身昂贵的西装套裙和满地的垃圾形成了鲜明对比。
“环境是差了点。”
萧恩靠在车门上，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但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cto。这里虽然破，但市场潜力巨大。你看那边。”
他指向街角几个在阴影里探头探脑，满脸贪婪盯著豪车的混混。
这几个混混似乎第一次来地狱厨房，居然不知道济世堂不能隨便靠近。
“不管他们是谁，但有一点我知道。在这里，满大街都是潜在的医疗客户。”
菲丽希亚顺著手指看过去，冷笑了一声。
“我看是潜在的器官捐献者吧。”
她甩了甩白色的长髮，走到萧恩身边，压低了声音。
“你確定我们要把车停在这？我敢打赌，只要我们转身进屋五分钟，轮胎都能被那帮傢伙卸乾净。
虽然我现在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捏死，但我不想刚回公司就要处理这种资產流失的问题。”
“放心。”
萧恩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
“这可是斯塔克工业赞助的公务车。而且……”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混混，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
“正好，我也需要让他们知道规矩。”
“规矩？”
“对，新公司的第一条行政法规。”
“老板的车，谁动谁死。”
话音刚落，那几个混混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只有一男一女，而且看起来不像是满身肌肉的黑帮打手，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其中一个染著绿毛的傢伙吹了声口哨，手里甩著一把蝴蝶刀，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嘿，伙计。车不错啊。”
绿毛的眼神在菲丽希亚的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然后才看向萧恩。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在这条街停车，得交……”
“停车费。”
萧恩抢先替他把话说完了。
他嘆了口气，真的，这帮反派或者说小嘍囉的台词，能不能有点新意？
每次都是这一套，连標点符號都不带换的。
“对！停车费！”绿毛愣了一下，隨即恶狠狠地说道。
“五百……不，一千美金！不然车漆要是花了，可別怪我们手滑。”
萧恩没有动，静静地看著绿毛，眼神平静。
注射了优化版血清，再加上气劲的加持。
现在的他，感官敏锐到了变態的地步。
他能看到绿毛手腕肌肉的微小抽动，预判出蝴蝶刀下一次甩动的轨跡。
甚至，他能闻到这傢伙身上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太弱了。”
萧恩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连热身都算不上，连让他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嘿！嚇傻了？”
绿毛见萧恩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伸手就要去拍萧恩的脸。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啪。”
一声轻响。
绿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萧恩只是伸出了一根食指，轻轻地抵在了绿毛的手腕脉门上。
就这么一根手指，看起来白皙修长。
但绿毛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死死锁住，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如果你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
萧恩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嘱咐病人按时吃药。
“你的肝火太旺了，年轻人。这会导致手抖，眼花，甚至骨质疏鬆。”
“什么？”绿毛疼得冷汗直流，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挥刀刺向萧恩的腹部。
“唉。”
萧恩再次嘆了口气。
他没有躲，因为不需要。
“叮！”
蝴蝶刀刺在萧恩的腹部，发出了一声撞击的脆响，然后……
“咔嚓。”
刀刃断了。
绿毛傻了。
菲丽希亚在一旁抱著胳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她懒得看这种级別的战斗，这就像看霸王龙在欺负蚂蚁。
“这就是你的立规矩？”她吐槽道。
“效率太低了，ceo。”
“別急，这是教学现场。”
萧恩对著绿毛微微一笑。
“看好了，这叫粉碎性骨折的临床表现。”
下一秒，萧恩的手指微微一震。
一股暗劲顺著绿毛的手腕钻了进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地狱厨房的夜空。
绿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抱著手腕跪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手腕並没有断，但气劲钻入骨髓的痛苦，比断了还要疼十倍！
后面几个混混嚇得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滚。”
萧恩淡淡吐出一个字。
绿毛连滚带爬地跑了，断刀也忘了捡。
世界清静了。
萧恩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菲丽希亚。
“看，这不就解决了？而且没花一分钱公关费。”
“是你没花钱。”菲丽希亚翻了个白眼。
“但你把他嚇得尿裤子了，我的嗅觉可是强化过的！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那是工伤，cto。”
萧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走向济世堂的大门。
“走吧，回公司。希望鲍比那小子没把我的家给拆了。”
没错，萧恩曾交代过鲍比替他看家，也算是看看鲍比的態度。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
菲丽希亚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飞舞的灰尘。
“这就是我们的总部？”
她走了进来，嫌弃地打量著四周。
昏暗的灯光，一排排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木药柜，还有正中间的问诊桌。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一百年没装修过的鬼屋。”
“这叫歷史沉淀，不懂別乱说。”
萧恩走进柜檯，熟练地打开了几个开关。
“而且，这里可是风水宝地。前有警局，后有黑帮，中间夹著我们济世救人的医馆，多有平衡感。”
“平衡感？”菲丽希亚笑了。
“或许是夹缝求生呢？”
就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谁？！谁在那？！”
一道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手里举著一根擀麵杖？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別动！这是萧医生的地盘！我是他的学生！我会功夫！我会……啊？”
来人衝到一半，看清了站在门口的萧恩，身体一僵。
“医，医生？！”
鲍比。
此时的他顶著黑眼圈，头髮乱得像个鸡窝，身上还穿著印著骷髏头的t恤，手里紧紧握著一根擀麵杖，摆出了很不標准的起手式。
看样子，这几天他一直守在这里。
看到看著他滑稽的模样，萧恩心里倒是涌起一丝意外。
他本来以为自己去洛杉磯这几天，这傢伙早就跑没影了，或者把医馆里的东西偷去卖了换酒喝。
没想到，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徒弟了？
“鲍比。”
萧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笑。
“几天不见，你的造型更艺术了。”
“医生！您终於回来了！”
鲍比扔掉擀麵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衝下楼梯，想要给萧恩一个拥抱。
但看到萧恩尘土不染的衬衫，又硬生生剎住了车。
“您去哪了！我很担心！街上都传您被外星人抓走了！还有人说您卷了金並的钱跑路了！”
“外星人？”萧恩挑了挑眉。
“想像力不错。不过我只是去加州度了个假，顺便谈了笔大生意。”
“生意？”
鲍比愣了一下，然后目光才注意到站在萧恩身后的菲丽希亚。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哇哦……”
鲍比张大了嘴巴。
“这位是……”
“这是我们公司的cto。”萧恩介绍道。
“你可以叫她哈代小姐，或者…..女王大人，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的话。”
菲丽希亚摘下墨镜，冷冷地扫了鲍比一眼。
眼神里带著强化过后的压迫感，虽然她没用力，但源自生物本能的威慑力还是让鲍比打了个寒颤。
“女王大人……”鲍比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很好。”菲丽希亚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至少听话。萧，这就是你的学徒？看起来像是个只会挨打的沙袋。”
“他確实很有当沙袋的天赋。”萧恩並不否认。
“医生……”鲍比一脸委屈。
“行了。”萧恩摆摆手。
“这几天有人来找麻烦吗？”
“有！当然有！”
说到这个，鲍比立刻来了精神，挺起了胸膛。
“昨天就有两个铁拳帮的小子想来撬门！被我发现了！”
“哦？”萧恩来了兴趣。
“你把他们打跑了？”
“呃……那倒没有。”鲍比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我按照您教的，扎了个马步，然后大吼一声我是萧医生的徒弟！”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跑了。”鲍比嘿嘿一笑。
“他们说您会魔法，能隔空把人骨头捏碎，不想惹麻烦。”
萧恩：……
行吧，虽然过程有点猥琐，但结果还算不错。
看来自己之前的立威效果还在。
“做得不错。”萧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美金，隨手扔给鲍比。
“去，买点夜宵回来。记得，要老乔披萨店的，多加芝士。还有，给这位女王大人买杯咖啡，要现磨的，別拿速溶的糊弄。”
“好嘞！”
鲍比接过钱，屁顛屁顛地就要往外跑。
“等等。”
萧恩又叫住了他。
“医生？”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人来过？比如穿黑西装的，或者看起来像是修水管的？”
萧恩的眯起双眼。
他去洛杉磯的事，虽然只有少数人知道，但神盾局和修补匠那边肯定一直在盯著。
“黑西装？”鲍比想了想。
“有！前天有个光头黑人来过，带著个眼罩，看起来凶神恶煞。他在门口站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尼克·弗瑞。
萧恩心中瞭然。
这滷蛋果然不放心。
“还有吗？”
“还有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傢伙，送来了一个包裹。”鲍比指了指柜檯后面。
“就在那儿，说是给您的样品。”
修补匠。
看来对方虽然被托尼嚇唬了一通，但还是把东西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