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应了那句话: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尤其底子好的,稍加打扮就是靚丽风景线。
    看著形影不离的秦淮茹和刘嵐,贾冬生心里痒痒的,这可是最近唯一能陪他玩三排游戏的人选了。
    自从秦京茹和陈雪茹怀孕后,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小酒馆,他都凑不齐三人组队,这让他越发心痒难耐。
    可惜每周只有一天休息,贾冬生又觉得不尽兴,来去匆匆实在不过癮。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马上就要到国庆节了。
    这个年代的法定假期可比后世少得多,全年总共才十天。
    国庆和春节就占了六天,五一两天,清明中秋各一天。
    就连后世的端午节假期,这会儿还没实行呢,得等到2008年才有。
    这么算来,想找人双排,只能等国庆假期了。
    想到即將到来的长假,贾冬生心情大好,骑著自行车载著秦淮茹,脚下蹬得飞快。
    另一边,刘嵐提著新衣服回到家中。
    她住的是一处一进三合院的大杂院,虽然比不上三进大院气派,但也不算拥挤,有一间正房带耳房。
    自从丈夫瘫痪后,她就把厢房腾出来给他住。
    毕竟瘫痪在床的人身上味道重,住一起实在受不了。
    婆婆原本待她不错,知道儿子吃喝嫖赌样样沾,作为女人还挺体谅刘嵐的。
    可自从儿子瘫痪后,这份体谅就消失了。
    一来怕刘嵐拋下他们母子,二来老太太总觉得是刘嵐克夫,才害得儿子瘫痪。
    现在老太太整天疑神疑鬼,生怕刘嵐偷偷跑了,又不敢明说,怕把人逼走。
    这天老太太特別纠结。
    刘嵐一回家她就发现不对劲,居然大包小包拎回来一堆新衣服鞋子。
    "这些是从哪儿来的?"老太太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是在外头有人了,准备跑路吧?"
    也难怪她这么想,家里什么条件她最清楚,每个月吃饭都紧巴巴的,哪来的钱买新衣服?
    可她既不敢问更不敢说,只好想了个办法。
    吃过晚饭,老太太端著饭菜去了耳房,打算让儿子出面。
    "儿子,吃饭了。”
    炕上躺著个面色阴鷙、骨瘦如柴的男人,正是刘嵐的丈夫王大勇。
    原本壮实的汉子,瘫痪后脾气越发暴躁。
    久臥病榻的人若是心情不好,身体只会每况愈下。
    看他那副病懨懨的样子,就知道不是长寿之相。
    "吭哧吭哧。”
    王大勇大口啃著窝头,时不时夹口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討厌被人伺候,可现在吃喝拉撒都离不开人。
    自从瘫痪后,他没有一天不恨那个害他至此的人。
    可狐朋 太多,吃喝嫖赌的人里哪有靠谱的?
    "唉!"
    老太太这声嘆息让王大勇立刻会意:"妈,怎么了?"
    他嗓音嘶哑,整天不是闷著就是发火大喊,本就瘫痪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还不是刘嵐......"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妈,现在咱俩都靠她养活,不是大事就別老说她。”
    这话言不由衷。
    在王大勇心里,刘嵐就是个 ,要不是瘫在床上,他一天能打她八回。
    以前还敢提离婚?做梦!
    可人得有自知之明。
    现在吃喝都指望刘嵐,他再浑也明白离不开这个女人。
    这份憋屈让他怒火中烧,却只能忍著。
    所以老太太告状时,他虽然也想揍刘嵐一顿,让她別惹老娘烦自己,可终究还是压著火气劝母亲。
    "这回不一样!"
    老太太神秘兮兮地往外张望,生怕被刘嵐听见。
    接著压低声音说:"刘嵐今天带回好多新衣服,都是商场买的现成货,可不便宜。
    你得管管,我看她八成在外头有人了。”
    这话就像火星掉进油桶,王大勇顿时饭也吃不下了,眼中喷火,压抑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刘嵐!你给我过来!"
    长期臥床积攒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干嘛?"
    刘嵐没好气地走过来,早料到婆婆进来准没好事,不过现在的她根本不在乎。
    这个家如今全靠刘嵐撑著,他们能奈她何?若不是顾及瘫痪在床的王大勇,她早就离婚了。
    刘嵐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主儿。
    一进门,刘嵐就对上王大勇阴鷙凶狠的目光,那眼神简直像要 似的。
    "妈,您先出去。”王大勇支开老太太,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老太太隱约感觉事情不妙,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
    "臭婆娘,你就没什么要交代的?"屋里空气凝滯半晌,王大勇终於压低声音怒吼。
    他既怕家丑外扬,又难掩怒火。
    这副模样只换来刘嵐一声冷笑。
    "老实躺著吧,少操閒心。”刘嵐语气冷淡,这是他们惯常的相处方式。
    "不操心?眼睁睁看你给我戴绿帽?"王大勇目露凶光,那是他动手前的徵兆。
    从前刘嵐没少挨打,如今却不怕了——一个瘫子还能怎样?
    "戴绿帽怎么了?要不是你瘫了,我早离了。”刘嵐直言不讳,"王大勇,我对得起你。
    別以为我在乎外人閒话,不过是过不去良心这道坎。”
    王大勇双眼充血,却哑口无言。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离不开这个女人。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还活著呢!"
    "你死不死无所谓。”刘嵐冷若冰霜,"活著我养你,死了倒清净,世上少个祸害。”字字诛心,就像当年王大勇打她时那般不留情面。
    王大勇气得面色涨红,只能用 的目光死死瞪著她。
    若眼神能 ,刘嵐早被千刀万剐。
    "赶紧吃饭睡觉,养你还不如养猪,过年还能宰了吃肉。”刘嵐撂下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女儿王小丫怯生生地唤她。
    刘嵐立刻將孩子搂进怀里。
    "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孩子的话让刘嵐浑身一震,凌厉的目光射向老太太——准是这老东西嚼舌根。
    "傻丫头,妈妈最爱小丫了,去哪儿都带著你。”哄睡女儿后,刘嵐冷冷警告老太太:"再敢跟孩子胡咧咧,你就自己伺候你儿子吧。”
    老太太呆立原地,她本想让刘嵐留下,反倒弄巧成拙。
    ......
    贾冬生吃完饭说要酿酒,逕自去了小酒馆。
    秦淮茹姐妹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秦京茹嘀咕:"冬生哥今晚怕是不回来了。”
    "不回来正好。”秦淮茹轻笑。
    "为啥呀?"秦京茹不解。
    她心中充满疑惑,丈夫外出过夜为何迟迟不归,难道夜晚的游戏不够吸引人吗?
    "独自应对冬生確实令人烦恼。”秦淮茹轻嘆道,"双人游戏太耗费精力,我也需要適当休息。”
    这番话让秦京茹脸颊泛起红晕,眼中却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参与游戏,內心难免渴望。
    思索片刻后,秦京茹回应道:"没关係,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就能联手对抗他了,三人游戏肯定不在话下。”
    "嗯。”秦淮茹点头赞同,神情坚定。
    她也很好奇,两人联手是否真能胜过贾冬生。
    此时在小酒馆的贾冬生,全然不知家中两位女士正在谋划如何战胜他。
    走进酒馆,只见陈雪茹、徐慧真和另外三人正围坐在桌边热烈討论。
    "这是在做什么?"贾冬生心生好奇,径直走到陈雪茹身旁。
    察觉到有人靠近,陈雪茹警觉转身,发现是贾冬生后才放鬆下来。
    作为孕妇,她本应避免拥挤场合,今日若非遇到特別感兴趣的事,她早该回家休息了。
    "冬生,你来了?"陈雪茹眼前一亮,她早知道贾冬生今晚会来,否则早就回家躺著了。
    虽然不像秦京茹那样嗜睡,但怀孕带来的疲惫感也让她渴望多休息。
    "你们在討论什么?"贾冬生探头看向桌面,发现是五枚古钱幣。
    "大五帝钱。”陈雪茹解释道,"但牛爷对其中那枚开元通宝存疑,让我们帮忙鑑定。”
    "存疑?"贾冬生来了兴趣。
    在古玩界,"存疑"往往意味著怀疑是贗品。
    但这个年代古钱幣收藏尚未兴起,大五帝钱价值不高,按理说不该有造假动机。
    大五帝钱包括秦半两、汉五銖、开元通宝、宋元通宝和永乐通宝。
    后世因其稀缺性,又衍生出由清代五位皇帝钱幣组成的小五帝钱。
    "具体什么问题?"贾冬生低声询问。
    "歷代钱幣多以铜铸造,但这枚开元通宝却是金银合金製成。”陈雪茹解释道,"从未听说有金银制的开元通宝流通,所以虽然工艺和年代特徵相符,仍难下定论。”
    贾冬生恍然大悟。
    这枚钱幣確实为真品,是唐太宗时期特製的赏赐用幣,数量稀少,鲜为人知。
    这些知识源自他跟隨老中医学习的经歷。
    老中医作为御医,见识广博,收藏皆为精品,培养出贾冬生过人的鑑赏能力。
    "牛爷、慧真姐,不必再纠结了。”贾冬生笑著打断眾人的沉思,"这枚金银开元通宝確是真品无疑。”
    近日贾冬生常来小酒馆小酌,与牛爷渐渐熟络。
    见牛爷发问,贾冬生拱手笑道:"牛爷,这事我略知一二。”
    "哦?"牛爷来了兴致。
    "早年隨师父学艺时,曾读过相关典籍。”贾冬生將金银制开元通宝的典故娓娓道来。
    眾人恍然大悟。
    牛爷摸著光亮的脑门自嘲:"难怪这枚钱幣看著眼熟又不敢確认,原来真有金银制的。
    老朽见识浅薄,闹笑话了。”
    "牛爷说笑了。”徐慧真眼波流转,笑吟吟道:"我这乾弟弟师从合一堂老中医,学识渊博。
    咱们不懂实属正常。”
    "原来是老先生的关门 !"牛爷肃然起敬,"难怪冬生兄弟见多识广。”
    贾冬生谦逊道:"师父教导有限,不敢辱没师门。”话锋一转,"牛爷这套大五帝钱可有转让之意?"
    "冬生兄弟感兴趣?"
    "新置了宅子,想请套五帝钱镇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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