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块你也不让著我。”
    "喜欢就好。”贾冬生爽朗一笑,"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做。”
    "真的?"娄晓娥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来,"可现在买鸭子多难啊。
    而且...我总不能为了吃就老麻烦你吧。”
    "咱们不是朋友吗?"
    "当然是朋友啦!"娄晓娥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就別见外。
    准备好食材和酒,到中院喊我一声就行。”贾冬生大方地说,"只要有酒有肉,隨叫隨到。”
    "冬生,你真好。”话一出口,娄晓娥就后悔了,脸蛋又红了起来。
    贾冬生也被这话噎住了,半开玩笑地说:"可惜咱俩都结婚了,不然直接娶了你,你想吃什么隨时给你做。”
    娄晓娥听了竟真的开始想像那个场景:自己躺在炕上点菜,贾冬生在厨房忙活...想著想著,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晓娥,想什么呢?"贾冬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娄晓娥顿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喝酒有点上头。”
    贾冬生没多想,转而正色道:"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娄晓娥赶紧收敛心神。
    "我学过中医这事,许大茂跟你说过吧?"
    "嗯,说你去学了十年,回来却当了厨师。”
    "没错。
    我师父是宫里出来的,精通医术和厨艺。
    他传给我一个养生方子,能做出补充元气的药丸。”贾冬生详细解释道,"一颗十块钱,三天吃一次,一个月十颗就够了。”
    娄晓娥认真听著,等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这年头,普通人吃不起这个。
    我想请你带十颗回去给你父母尝尝。”贾冬生说出请求,"药效绝对好,你也可以试试。
    要是觉得不错,希望能帮忙在他们圈子里推荐一下,让我赚点外快。”
    “冬生,真没想到你师父以前是御医,这也太神了吧?”
    娄晓娥一脸惊讶,看贾冬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刚建国那会儿,宫里的事对老百姓来说还透著神秘,她这反应也正常。
    “御医有啥稀奇的,大清都没了。”
    贾冬生摆摆手,“还是新社会好。”
    “晓娥,这事儿你能帮个忙不?”
    “那还用说!”
    娄晓娥爽快答应,“咱俩是朋友,你还能坑我?药给我,今晚我就试一颗,效果好明儿就回娘家帮你送过去。”
    “对了,答应你的酒也一块儿捎来。”
    这番话让贾冬生觉得娄晓娥这人真够意思,可惜嫁给了许大茂——他哪儿配啊!要不……撬个墙角?
    这念头一闪,贾冬生眯了眯眼,心里琢磨起来。
    第二天周一。
    贾冬生起了个大早,带著棒梗练五禽戏。
    棒梗揉著屁股,动作歪歪扭扭——昨晚挨的那顿揍还没缓过来。
    “好好学习,不然以后跑步挨揍都是家常便饭。”
    贾冬生边练边训。
    “知道了二叔。”
    棒梗苦著脸点头,这回是真下决心了。
    亲妈揍人比二叔还狠,再不学乖怕是屁股要开花。
    正练著,南易从屋里出来打招呼:“冬生,起这么早?”
    看他眼神里还藏著不服,但没再提拜师的事,贾冬生心里暗嘆。
    南易这股钻研厨艺的劲儿他挺欣赏,可惜现在收徒已经晚了。
    “我天天练,习惯了。”
    贾冬生笑道,“別多想,进了厂我肯定好好教你。
    领导早说过让我当食堂副主任,总不能我升职后让一號食堂的菜砸了招牌吧?”
    “当真?”
    南易眼睛一亮。
    “骗你干啥?”
    贾冬生说得诚恳。
    他盘算得很清楚:要是不把南易教出来,领导就算提拔他,估计还得逼他兼职炒招待菜。
    至於长远打算?混到食堂主任就够了。
    起风那十年厨子照样吃香,熬到改开他都四十多了,创业当首富?没兴趣!
    民宿空间里堆的黄金古董够他躺平几辈子。
    等起风时再去捡漏——那些埋在地下的宝贝,將来可都是天价。
    有钱了干嘛亲自做生意?投钱让別人干,自己当幕后大佬不香吗?四大一线城市圈地坐等拆迁,上辈子没当成拆迁户,这辈子非得拆它个几万套,当个包租公圆梦。
    对了,改开后还得去国外捞点外匯——既帮国家储备,又能给自己圈地添砖加瓦。
    贾冬生伸了个懒腰。
    咸鱼怎么了?小日子过得美滋滋才是王道!
    贾冬生很清楚自己格局有限,做不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丝毫不觉得辜负了重活一世的机会。
    毕竟他有的是女人,可以开枝散叶啊!
    那些他不想做、做不了的事,统统交给儿子们去完成就对了。
    至於儿子们乐不乐意?那不重要。
    一个儿子不听话,就生十个、二十个,总会有孝顺的。
    反正距离改革开放还有二十年光景,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专心造人。
    "任重道远啊。”贾冬生对生育大业充满热情,这可比躺平有意思多了。
    將来不愿做的事,就让儿子们顶上,这买卖简直划算。
    "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吗?"他正盘算著宏图大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要生这么多孩子,现在的女人好像不太够用啊。
    难不成真要挖別人墙角?这...
    ......
    吃过早饭,贾冬生没在家逗留。
    今天是南易第一天上班,他这个食堂班长得早点去安排。
    "认路吧?"临走前他特意问南易。
    "上周六去厂里看过了。”
    "成,食堂等你。”
    贾冬生蹬著自行车载秦淮茹来到轧钢厂。
    刚泡好茶,方卓就领著南易进了后厨。
    作为后勤主任,方卓简单交代几句就把人交给了贾冬生。
    "大伙儿注意!"贾冬生拍手道:"今天南易同志加入咱们食堂,为让他儘快熟悉环境,每个人都做个自我介绍——姓名、岗位。
    我先来。”
    "我是食堂班长兼主厨,负责炒菜。
    午饭通常做三道菜,三位主厨各负责一道。
    招待餐按级別分配:科长级由秦淮茹负责,处长级归南易,副厂长级你俩配合,厂长级我来。”
    接著秦淮茹、刘嵐等人依次介绍,最后南易也做了自我介绍。
    贾冬生拉著他到主厨位置喝茶,详细交代工作安排。
    ......
    另一边,娄晓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许大茂早去开例会了,没人打扰她。
    "这一觉睡得真舒坦。”她神采奕奕地伸著懒腰,完全没有往日睡醒后的倦怠。
    洗漱时看著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突然想起贾冬生给的养生药丸。
    "该不会是那药丸的效果吧?"娄晓娥暗自嘀咕,"见效这么快,该不是掺了...不可能!冬生说了三天才能吃一粒,要是 哪能间隔这么久?"
    这药丸其实是贾冬生当 卖的秘方。
    后世总有人说中药见效慢,那是没遇到好大夫。
    御医专研的养生方,效果能差吗?
    娄晓娥越想越激动,揣著剩下的九粒药丸就往娘家跑。
    这么好的东西,得赶紧让父母也试试。
    ......
    五十分钟后,三轮车停在一排小洋楼前。
    这里就是娄半城的宅邸。
    新中国成立后,娄大財主为避人耳目,从原先的豪宅搬进了这栋西式洋房。
    在那个年代,住洋房在他看来已是相当低调的做派。
    他还特意將女儿娄晓娥许配给了工人出身的许大茂,自以为这样的安排万无一失。
    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正悄然转动,更不会料到几年后那场席捲全国的风暴会有多么猛烈。
    "爸妈,我回来啦!"娄晓娥刚推开院门就扯著嗓子喊道。
    女儿回娘家,自然要喊得响亮些。
    "在呢在呢。”屋內传来温婉的应答。
    洋房大门隨即打开,身著旗袍的娄母款款而出。
    她满眼慈爱地望著女儿,嘴角含笑:"怎么大清早就跑回来了?该不会又和大茂闹彆扭了吧?"
    "妈!"娄晓娥撅起嘴,"我俩好著呢。
    今天可是专程给你们送好东西来的。”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纸袋,"昨儿刚得的宝贝,试用过后觉得特別好,这不一早就赶著送来。”
    娄父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什么稀罕物让咱们闺女这么上心?快拿来开开眼。”话里带著几分调侃。
    见多识广的他自然不稀罕什么物件,但女儿这份心意著实让他欣慰。
    "爸您瞧好了!"娄晓娥献宝似的掏出纸袋,里面整齐码著十粒乌黑药丸。
    娄母接过细看,刚凑近就皱起鼻子:"老娄,快看看你闺女带什么回来了。”
    娄父接过药丸嗅了嗅,眉头顿时拧成疙瘩。
    商人多迷信,他暗自嘀咕:大清早送药丸,莫非是暗示"要完"?越想越不是滋味,连带著看女儿的眼神都复杂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娄晓娥委屈道,"这可是宫里御医传下来的养生秘方!我亲自试过才敢拿来孝敬二老。”
    老两 换个眼神,默契地想到一块儿去了——这傻闺女八成是让人骗了。
    娄母拉著女儿坐下,正色道:"晓娥,跟妈说实话,这药哪来的?"她太了解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闺女,单纯得叫人担心。
    被骗钱財事小,就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十块钱一粒呢!"娄晓娥兴致勃勃地介绍,"每月吃十粒,专补精气神..."说著说著突然发现父母脸色愈发凝重,不禁纳闷地停下话头。
    "爸,妈,你们是不是不信啊?"娄晓娥察觉到父母的疑虑。
    娄大財主沉声问道:"这药是从哪儿来的?你整天在家待著,怎么会认识卖药的人?"他暗自思忖是否有人盯上了自己,毕竟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
    "是冬生给的。”娄晓娥坦然回答。
    "冬生?"娄母脸色骤变,"晓娥,这人是谁?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大茂的事!"
    "妈!"娄晓娥哭笑不得,"冬生是我们院里的,和大茂关係很好。
    您想哪儿去了!"
    娄母这才放下心来,转而琢磨起贾冬生送药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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