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阎富贵也太抠门,看把孩子馋的。
    阎富贵和贾冬生都没好意思开口討要螃蟹。
    虽说阎富贵向来爱占些小便宜,可眼前这一盆螃蟹实在太过扎眼——个个都有七八两重,七个加起来足有五斤多。
    "冬生,这可使不得。”阎富贵连连摆手,"你这螃蟹是要送人的,我们哪能收?"
    他这话一出,四个儿女的眼神顿时变了。
    父亲不吃也就罢了,怎么还挡著他们的口福?
    贾冬生將阎家兄妹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家人被阎富贵抠门惯了,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三大爷,几个螃蟹不值什么。”贾冬生爽朗道,"正赶上饭点,就当添个菜。
    解成,带你弟妹一人拿一个,配著窝头更香。”
    阎解成赶忙道谢,不自觉地弯下了腰。
    这举动让於莉看得直皱眉——自家男人怎么这般没出息?
    看著贾冬生大方得体的做派,於莉不禁暗嘆:同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分完螃蟹,贾冬生径直前往小酒馆。
    如今陈雪茹有孕在身,被他安排和徐慧真同住。
    这样他来时,就能享受双倍温暖。
    小酒馆正值热闹时分。
    贾冬生穿过喧闹的前厅,端著螃蟹来到后院。
    厨房里飘来饭菜香,陈雪茹正在灶台前忙碌。
    贾冬生悄悄走近,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
    "呀!"陈雪茹惊得差点跳起来,待闻到熟悉的气息才放鬆下来,娇嗔道:"坏东西,嚇死我了!"
    "想给你个惊喜嘛。”贾冬生笑著为她把脉,"胎儿很健康,放心吧。”
    陈雪茹倚在他怀里,眼波流转:"冬生......"自打怀孕后,她总忍不住想亲近丈夫。
    缠绵的拥吻过后,陈雪茹喘息著抱怨:"早知道就该晚些要孩子......"
    "怎么?后悔了?"
    "嗯......"她红著脸低语,"想和你玩游戏了。”
    贾冬生忍俊不禁,指著灶台转移话题:"先看看锅里的茄子吧,再燉该糊了。”
    陈雪茹这才惊醒,慌忙去照看饭菜。
    陈雪茹轻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將锅里的菜餚盛出来:"冬生,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特地给你和慧真姐送些螃蟹来。”
    "螃蟹?"陈雪茹双眸一亮,她最爱吃蟹了,转身期待地望著贾冬生:"个头大吗?"
    "大得很,每只都有七两以上。”
    "这么大啊。”陈雪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咱们快些准备吧,我都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陈雪茹朝屋里喊道:"小猴子,去前院叫你乾娘来吃饭。”
    "知道了,妈。”侯魁应声而出,身旁跟著徐静理。
    见到贾冬生,两人欢喜地喊道:"小舅舅。”
    "嗯,快去叫你乾娘,马上开饭了。”
    "好嘞,小舅舅。”侯魁和徐静理如今已互认陈雪茹与徐慧真为乾娘。
    两家关係亲密,孩子们自然也更亲近了。
    不多时,徐慧真款款而来,一双明眸含笑望著贾冬生:"冬生,要不要喝点酒?我最近得了瓶好酒,想喝的话给你开。”
    "什么好酒?"贾冬生来了兴致。
    "女儿红。”徐慧真见他感兴趣,笑道:"三十年陈酿,不知滋味如何,要不要尝尝?"
    "三十年的?那必须尝尝。”
    徐慧真转身去酒窖取酒,心想今晚可得好好犒劳这位带来美酒的人儿。
    翌日清晨,贾冬生因昨夜品酒过量,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匆匆用过早点便赶往轧钢厂。
    整日精神不振,偏又赶上五桌招待宴。
    其中採购处长招待养鸡场厂长一桌引起他的注意。
    宴席將散时,贾冬生得知採购处谈妥了二百只鸡的订单,心中暗喜,想著过几日就能为工友们改善伙食了。
    下班后,贾冬生让秦淮茹先行回家,自己则乔装打扮去了市场。
    找到昨日的蟹摊,专挑一斤重的大蟹,一口气买了五十多只。
    打听到摊主会在此售卖至周末,他盘算著接下来几日都要来採购。
    接连几日,贾家餐桌上顿顿有蟹。
    贾冬生、秦淮茹、秦京茹和孩子们吃得尽兴,唯独贾张氏愁眉苦脸。
    她对蟹过敏,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大快朵颐。
    这日晚饭时分,贾张氏终於按捺不住:"冬生,上次那个药呢?让我先吃三只蟹再吃药行不行?"
    "妈,別想了。
    上次没事是侥倖,这种事可说不准。”贾冬生断然拒绝,怎能让母亲为口腹之慾冒险。
    这玩意儿万一出岔子可是要命的,绝不能马虎。
    "不行,我必须得吃。”贾张氏嘟著嘴抱怨:"看不见也就罢了,天天看著你们吃,我哪受得了?"
    "要么大家都別吃,要么你就想法子让我也吃上。”
    "妈,您这不是胡搅蛮缠嘛!"贾冬生也来了火气,"要是您能吃,我还能拦著不成?"
    "我不管!当儿子的就得听老娘的!"贾张氏拍著桌子,"今天要不让我吃螃蟹,你们谁都別想动筷子!"
    "您这也太霸道了。”贾冬生气得直摇头,"一年就这两个月能尝鲜,您不能吃还不让別人吃?"
    "哼!"贾张氏铁了心要破戒。
    秦淮茹见状打圆场:"冬生,要不让妈像上回那样少吃两个?吃完马上吃药。”
    "就是啊,上次不也没事嘛。”秦京茹帮腔道。
    这几日贾张氏那刀子似的眼神,盯得姐妹俩浑身不自在。
    "你们不懂!"贾冬生斩钉截铁地说,"过敏这事说不准,上次侥倖没事,下次可能要命!"
    "老娘不怕死行了吧?"贾张氏这话惊得满桌人筷子都掉了。
    "妈,您这馋劲儿..."贾冬生哭笑不得,"乾脆別吃螃蟹了,我给您弄条河豚尝尝?"
    "河豚?"贾张氏来了精神,"管它什么豚,只要好吃就行!"
    "呵,河豚可比螃蟹厉害。”贾冬生解释道,"没处理乾净的话,一滴血就能要人命。
    不过要说拼死吃河豚,那才叫值当!"
    "天下第一鲜?"秦淮茹姐妹听得两眼发直。
    贾冬生接著说:"现在市面上都是养殖的,毒性弱了,鲜味也差得远。
    真正的野生河豚那才叫..."
    "少废话!"贾张氏一拍桌子,"你会做就去弄!老娘今天非要开开荤!"
    "得,算您狠!"贾冬生举手投降,"这样,我给您做道赛螃蟹,虽不是真蟹,却能吃出蟹味。”
    ......
    贾张氏最终妥协了。
    可当炒鸡蛋端上桌时,老太太瞪圆了眼睛:"就这?贾冬生你糊弄鬼呢?"
    "您尝尝再说。”贾冬生笑著递过筷子。
    贾张氏將信將疑地夹了一筷,顿时停不下来了。
    左手抓馒头右手扒拉菜,风捲残云般扫光了盘子。
    "怪了..."老太太舔著嘴角,"明明是鸡蛋,怎么吃出蟹黄味儿了?"
    边上啃螃蟹的眾人看得直咽口水。
    "妈,没骗您吧?"
    "是蟹味儿..."贾张氏突然变脸,"好你个兔崽子!早会做这菜为啥不拿出来?害我馋了好几天!"
    "茶饭不思?"全家人闻言直翻白眼——这两天老太太每顿俩馒头下肚,胃口好著呢!
    "这不是刚想起来嘛。”贾冬生挠头赔笑。
    贾冬生笑著解释:"我总不能说之前忘记这道菜了吧。”
    "真的?"贾张氏皱眉回忆。
    "当然是真的。”
    "那以后咱家吃螃蟹,你都得给我做赛螃蟹。”
    "没问题。”贾冬生应下,继续吃著螃蟹,"嫂子,明早我来做螃蟹面。”
    "螃蟹面?"秦淮茹好奇地问。
    "就是用蟹黄蟹肉熬汤下麵,特別鲜美。”
    "二叔我要吃!"棒梗和小当齐声喊道。
    "小声点说话。”贾冬生叮嘱,"棒梗,明天要去补课,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棒梗认真地说,"我一定好好学习。”
    贾冬生满意地点头:"以后每个休息日都去补课,把成绩提上来。”
    秦淮茹看著这一幕,目光温柔。
    一旁的秦京茹察觉到姐姐的眼神,心里一动。
    "姐姐是不是..."秦京茹暗自思忖。
    自从怀孕后,贾冬生常去小酒馆过夜,起初她相信是喝醉了,但在秦淮茹的暗示下,她开始怀疑丈夫被外面的女人 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发强烈:与其让外人得逞,不如让自家人帮忙。
    秦淮茹是亲堂姐,又生过孩子,肯定爭不过自己。
    但这个想法她一直没敢说出口,怕引起家庭矛盾。
    此刻看到秦淮茹的眼神,秦京茹下定决心:"得赶紧和姐姐商量,不能让他总往外跑。”
    晚饭后,贾冬生出门散步,看阎富贵和刘海中下棋,直到天黑才回家。
    "冬生哥,今晚我想和姐姐睡。”刚洗漱完的秦京茹说。
    "那我怎么办?"贾冬生愣住了。
    “我也没办法呀,现在又不能陪他玩游戏,待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更难受。”
    秦京茹撅著嘴撒娇:“冬生哥,你就答应我嘛。”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的女人,撒娇的本事都如出一辙。
    “好好好,我听会儿收音机就去睡。”
    贾冬生无奈地点点头,心里却盘算著:“明天还是去小酒馆喝一杯吧,三十年的女儿红,那滋味……”
    独自躺在冰冷的被窝里,贾冬生竟觉得有些孤单。
    果然是由奢入俭难,习惯了有人陪伴,再回到独处的夜晚,反倒不適应了。
    收音机里传来悠扬的黄梅戏,他渐渐听得入了神。
    这边贾冬生百无聊赖,另一间屋子里的气氛却格外热闹。
    “京茹,你说什么?”
    刚躺下没多久,秦淮茹隨口问道:“今晚冬生在家,你怎么不抓紧机会,反倒跑我这儿来了?”
    谁知秦京茹竟回道:“姐,我现在这情况,又没法帮他解决问题,躺在他身边,他难受,我也难受。”
    “唉,不能玩游戏的日子真难熬。”
    “要不……姐,你去帮帮冬生哥吧!”


章节目录



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