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別光看著,动筷子啊!今儿我高兴,咱们必须喝尽兴!”
    许大茂端著酒杯,热情招呼著。
    “大茂,啥喜事这么乐呵?”
    刘海中眯著小眼抿了口酒,顺口问道。
    “嘿嘿。”
    许大茂笑而不答,一个劲儿瞅著傻柱乐。
    得,不用他说,大伙儿也明白了——这是看见傻柱吃瘪,他心里偷著美呢。
    “许大茂,把你那贼溜溜的眼珠子收回去,再瞅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瞪著眼威胁道。
    “哟呵,傻柱,有本事別动手,咱俩拼酒!今儿非把你放倒不可!”
    许大茂来劲了。
    把傻柱灌醉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心愿,可惜从来没成功过。
    要是今天能用酒量把傻柱撂倒,也算圆了他一桩心事。
    “就凭你?二两猫尿的量也敢跟我叫板?”
    傻柱嗤笑道,“不是爷吹牛,你连当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是不是对手,试试就知道!”
    许大茂不甘示弱,酒桌上的 味顿时浓了起来。
    他抄起酒瓶给傻柱满上二两,举杯挑衅:“是爷们就干了!”
    “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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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气头上的傻柱二话不说,仰脖一口闷了。
    许大茂见状也不含糊,跟著一饮而尽。
    这些年他下乡放电影没少陪领导喝酒,二两白酒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你俩悠著点,赶紧吃口菜压一压。”
    易中海见两人较上劲了,连忙打圆场。
    “一大爷,我没事,这点酒算啥?”
    傻柱嘴上硬气,脸却已经红了。
    他平时喝酒喜欢慢慢品,哪像许大茂这种应酬老手习惯速战速决。
    这不,一杯下肚,傻柱明显有点上头,赶紧夹了块鸡肉塞嘴里。
    “大茂啊,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得跟你嘮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看傻柱状態不对,习惯性开始拉偏架,想给傻柱缓缓的机会。
    “啊?您说。”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看这些鸡鸭,都是你下乡放电影带回来的吧?”
    “是啊,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莫名。
    “现在农村日子也不好过,你每次下乡都捎这么多东西回来,老乡们咋过日子?带点山货也就罢了,可鸡鸭都是老乡辛辛苦苦养的......”
    易中海摆出长辈姿態劝道。
    “一大爷,您这可冤枉我了!”
    许大茂急忙辩解,“这些都是公社大队主动送的,可不是我伸手要的。”
    “瞎说!”
    易中海根本不信,“你不要人家能硬塞?给点山货都算客气了,还能送你鸡鸭?”
    “您还真说错了,他们就是上赶著送。”
    许大茂解释道,“放电影去哪儿由我说了算。
    有的公社想多排几场,就得求著我。
    他们送了礼,我自然得多安排——不然不成白拿好处不办事了吗?”
    这番话彻底顛覆了易中海对许大茂的固有印象。
    他原以为许大茂从乡下带回的那些东西,都是靠耍手段从老乡那儿討来的。
    贾冬生心里清楚,许大茂所言非虚。
    六七十年代流传著一句顺口溜:"电影送下乡,不是啃鸡腿,就是喝鸭汤。”那时的农村娱乐极度匱乏,远不如城里丰富。
    放映员每次下乡都会受到热情款待,老乡们不仅硬塞吃的,临走还要塞礼物。
    有些地方甚至想把姑娘许配给放映员,就为能多看几场电影。
    难怪放映员能成为八 之一。
    酒局持续到深夜,傻柱和许大茂双双醉倒。
    易中海与刘海中微醺,只有阎富贵和贾冬生保持清醒。
    贾冬生好酒却不贪杯,更享受品酒的乐趣;阎富贵则忙著大快朵颐,顾不上多喝。
    这小老头胃口惊人,一个人就消灭了近三分之一的菜餚。
    送走刘海中与易中海后,阎富贵偷偷打包了几块鸡肉溜回家。
    贾冬生看著烂醉如泥的许大茂和傻柱,坏笑著把两人扔到许大茂家炕上。
    看著他们相拥而眠的姿势,贾冬生很期待明早两人的反应。
    回到家时,贾冬生发现屋里有人。”谁?"他警觉地问。”是我。”秦淮茹的声音带著睡意。
    原来贾母担心他喝多,特意让儿媳来照顾。”我没喝多少,"贾冬生解释,"倒是傻柱和许大茂拼酒拼醉了。”婉拒了秦淮茹打水的提议后,目送她离开。
    躺进被窝时,贾冬生隱约闻到一丝幽香,带著疑惑沉沉睡去。
    半夜的雷雨声惊醒了贾冬生片刻,想到明天不能钓鱼,他难得地睡起了懒觉。
    后院许大茂家,清晨被震天响的呼嚕声吵醒的许大茂习惯性地往怀里一摸,触感却异於往常。”谁推我?"一个男声响起,两人同时弹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异口同声的质问后,暴脾气的傻柱直接动手。
    处於下风的许大茂光脚逃到院里,边跑边喊:"傻柱你个 !吃我的还睡我!"
    这一嗓子惊动了全院。
    虽然四九城的居民见多识广,但傻柱和许大茂这齣戏码还是太过劲爆。
    许大茂仔细检查后发现衣衫完整,暗自鬆了口气,却不知他这句话已经在院里掀起了轩然 。
    后院住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睡眠少,一大早就听见许大茂的喊声,嚇得手里的瓷碗"啪嗒"掉在地上。
    "我的乖孙不会吧?"
    老太太最疼傻柱,从小傻柱就常来后院陪她。
    后来她腿脚不便,傻柱总背她出门遛弯,在她心里早把傻柱当亲孙子。
    这消息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难怪傻柱总不著急找对象,原来......"
    后中两院早起看热闹的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傻柱这岁数,要正常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他对找对象一点儿不上心。”
    "之前不是说喜欢秦淮茹吗?敢情是幌子?"
    "怕是真没那心思,不然能跟许大茂睡?"
    "口味够重的,许大茂那张驴脸他也下得去嘴?"
    "他俩光屁股玩到大,说不定就吃这套呢?"
    "......"
    听著这些閒话,许大茂脸都绿了。
    他这才发觉刚才的话有歧义,可看著邻居们八卦的眼神,知道越描越黑。
    再看傻柱隨时要揍人的架势,他乾脆脚底抹油溜了。
    等傻柱出来,见许大茂不解释,邻居们已经认定他俩有事。
    傻柱气得跳脚:"许大茂你个 敢阴我,看我不弄死你!"
    贾冬生起床听说这事,又是惋惜又是坏笑:"可惜起晚了,错过好戏。”
    这年头没啥娱乐,难得的热闹还没赶上,贾冬生直嘆气。
    "妈,我去弄点猪板油,您在家把槐花剁馅发麵,回来咱炸油渣包包子。”
    "行嘞!"为吃口好的,贾张氏干活也乐意。
    秦淮茹坐月子本可以歇著,但怕婆婆看不惯,每天找点事做。
    这会儿正把做好的新衣裳递给贾冬生:"冬生,试试合身不?"
    "谢嫂子,下午给您包包子。”贾冬生穿上新衣,確实精神。
    雨后空气带著泥土香,贾冬生想起句诗:"空山新雨后..."念一半卡壳了,反正就那意思。
    前院自行车被阎富贵擦得鋥亮,连水渍都没有。
    其实阎家根本没地方停车,这是早上看完热闹现擦的。
    "三大爷,车我骑走了啊?"
    阎解成凑过来:"冬生,我爸可给你擦了两遍车,答应钓的鱼啥时候给?"
    "下周天晴就去,凭我的手艺还不是手到擒来。”贾冬生笑著跨上车。
    "那我可等著喝鱼汤了。”阎解成还惦记昨晚没蹭上许大茂的酒席。
    他要知道贾冬生心里想的"没工作只能坐小孩那桌",估计得气吐血。
    今天贾冬生事儿不少,要给老中医介绍的那些关係户送药丸。
    这一年多攒下不少人脉,轧钢厂李厂长、粮店主任、棉纺厂领导...都得打点到位。
    贾冬生盘算妥当,这次先给十二个人各送二十颗药丸,约定以后每两个月送一次。
    这些人住得分散,跑遍四九城才送完,累是累了点,但收穫不小——两千四百块现金到手,药丸也所剩无几。
    除了钱,还得了不少实惠:棉花厂主任塞了袋棉花,製衣厂副厂长送了几匹布,粮店掌柜答应改天给他匀点粮食。
    回四合院时,车把上晃著猪板油和肥膘肉,引得院里孩子们眼巴巴跟著咽口水。
    "一会儿炼好油渣,都来领一块!"贾冬生受不了孩子们可怜样。
    "真噠?谢谢贾叔!"孩子们欢呼雀跃。
    "叫东叔!不然没得吃。”他嫌弃"贾叔"听著像冒牌货。
    "东叔最好啦!"童声此起彼伏。
    进屋听见贾张氏正显摆:"亲家尝尝我二儿子包的包子!"
    "又生丫头片子..."丈母娘的嘀咕被贾冬生听见,暗嘆这年头连亲娘都重男轻女。
    "妈,嫂子,我回来了。”他赶紧打断,瞥见角落里站著个水灵姑娘——竟是比原剧早出场五年的秦京茹,正睁著杏眼看他。
    "这是淮茹堂妹。”秦淮茹介绍。
    "秦京茹同志好。”贾冬生正经握手。
    "你、你好!"姑娘慌得耳根通红。
    他克制著没多捏那双嫩手,心想:模样是真俊,可惜脑子不太灵光——原著里可是被许大茂忽悠瘸的主儿。
    在操持家务方面,秦京茹確实是把好手。
    无论是烧菜做饭、洒扫庭院,还是安排晚间消遣,她都能应付自如。
    最重要的是,她懂得顺从丈夫的意思。
    要说这四合院里最听男人话的,除了秦淮茹就要数秦京茹了。
    不过秦淮茹把这份顺从发挥到了极致——她不仅对贾东旭言听计从,在丈夫去世后更是对婆婆贾张氏百依百顺,唯独对傻柱爱答不理。
    这正应了那句老话:痴心付出终成空。
    傻柱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证。
    "嫂子,我买了猪板油和肥膘肉回来,槐花馅剁好了吗?"贾冬生提著食材进门,"正好秦大娘和京茹都在,我给大家露一手,包顿包子尝尝。”
    "早就备好馅料了,就等你回来下厨呢。”秦淮茹脸上洋溢著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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