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吃了李玄给的回春丹,这两天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有劲了,连走路都带著风。
    虽然还没怀上孩子,但他对李玄那是信服得五体投地!
    每天上班前,都要特意绕到后院跟李玄打个招呼,那叫一个殷勤。
    这天下午,许大茂下班回来,哼著小曲儿去鸡笼收蛋。
    “哎?”
    许大茂脸色一变,数了三遍。
    “不对啊!我家老母鸡怎么少了一只?”
    那可是他特意留著给娄晓娥,以后坐月子吃的老母鸡,平时宝贝得不行!
    “蛾子!蛾子!咱家鸡呢?”许大茂衝进屋喊道。
    “我哪知道,刚才还在呢。”娄晓娥也是一脸懵。
    “坏了!遭贼了!”
    许大茂火冒三丈!
    若是以前,他肯定像无头苍蝇一样满院子乱撞。
    但现在,他有了主心骨。
    “不行,我得找玄爷去!”
    ......
    后院,李家。
    李玄正在屋里喝茶看书。
    可他的精神力,却早已覆盖了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的胡同。
    其实早在半小时前,他就清楚看到了那只鸡的下落。
    轧钢厂后墙外的废弃水泥管。
    棒梗一个人躲在里面,正抱著半只烤得焦黑的鸡,啃得满嘴流油。
    旁边是一堆凌乱的鸡毛,和还未熄灭的火堆。
    这小子,才几岁大,吃独食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就连还在怀孕的母亲,都全然不顾。
    而在不远处。
    傻柱正提著半只从食堂顺来的酱油鸡,悠閒的往回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许大茂急匆匆地钻了进来。
    “玄爷!出事了!我家鸡丟了!”
    许大茂一脸焦急,“您本事大,能不能帮我算算,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乾的?”
    李玄放下书,淡淡一笑:“大茂哥,別急。”
    “鸡是找不回来了,不过这贼嘛...”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谁?”许大茂眼珠子一瞪。
    李玄指了指中院的方向:“除了那家最馋嘴的小子,还能有谁?”
    “棒梗?”
    许大茂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这小白眼狼!”
    “平时就手脚不乾净!”
    “玄爷,我现在就去抓他!”
    “慢著。”
    李玄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抓贼要抓赃!”
    “现在去,人家吃完了嘴一抹,你能奈他何?”
    “再说了,这事儿肯定会有人跳出来顶包。”
    “顶包?您是说傻柱?”许大茂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错。”
    “傻柱为了秦淮茹,肯定会把这事儿揽下来。”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既然他想当英雄,咱们就成全他。”
    “不过,这代价嘛...得让他付不起!”
    李玄在许大茂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阴险而兴奋的笑容。
    “高!实在是高!”
    “玄爷,您就瞧好吧!”
    ......
    半小时后。
    中院,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一张八仙桌,三个大爷。
    许大茂站在中间,气势汹汹指著傻柱正在燉的砂锅。
    “傻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傻柱正坐在炉子边,翘著二郎腿,满脸的不屑。
    “许大茂,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偷你家鸡了?”
    “这是我自己买的!”
    “买的?哪买的?”
    “我就没见你带活鸡回来!”许大茂质问道。
    “我...我在朝阳菜市场买的!”
    “杀了带回来的!不行啊?”傻柱梗著脖子。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脸色苍白,眼神闪烁。
    她刚看到棒梗一个人满嘴油光地溜回来,身上还有股烟燻火燎的味道。
    一问之下,这死孩子竟然承认偷了鸡吃了。
    她嚇得魂飞魄散,赶紧给棒梗擦了嘴,换了衣服。
    此时看到傻柱被质问,她心里既愧疚又期盼。
    盼著傻柱能像以前一样,帮她们家扛过去。
    易忠海坐在上面,看了看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傻柱,咳嗽了一声。
    “那个...大茂啊,凡事要讲证据。”
    “傻柱是厨子,想吃鸡自己会做,不至於偷你的。”
    他这是典型的拉偏架。
    “证据?”
    许大茂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看戏的李玄。
    李玄微微点了点头。
    许大茂瞬间底气十足,大声喊道:“一大爷,您別急著下定论。”
    “既然傻柱说鸡是买的,那好办。”
    “咱们去他屋里看看,有没有鸡毛、鸡內臟不就清楚了?”
    “还有!我那只鸡是老母鸡,肚子里还有一窝蛋呢!”
    “傻柱这砂锅里的鸡,要是公鸡,那怎么算?”
    傻柱脸色一变。
    他这鸡確实是公鸡,而且是从食堂顺的,根本没鸡毛和內臟。
    要是真查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满眼含泪,无助地望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柱子,救救棒梗,救救姐。”
    傻柱脑子一热,那股浑劲儿又上来了。
    “行了!別查了!”
    傻柱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鸡是我偷的!行了吧?”
    “我就是看许大茂不顺眼,想打击报復他!”
    “怎么著吧!”
    全场譁然。
    易忠海鬆了口气,只要傻柱认了,这事儿就算內部矛盾。
    只要赔点钱就能了结,棒梗就没事了。
    “糊涂!柱子你真是糊涂!”
    易忠海假模假式地训斥道,“既然是你偷的,那就赔钱吧!”
    “按市场价,赔许大茂两块钱!”
    “两块?打发叫花子呢?”
    许大茂跳了起来,“我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
    “每天一个蛋,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蛋!”
    “你得赔我五块!不,十块!”
    “十块?你怎么不去抢?”傻柱瞪眼。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李玄突然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到场中间。
    “先等等!”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傻柱:
    “傻柱,你確定这鸡是你偷的?”
    “当...当然是我!大丈夫敢作敢当!”
    傻柱心里有点虚,但还是硬撑著。
    “好一个敢作敢当。”
    李玄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沉,“既然你承认了偷窃!”
    “而且是在家属院偷窃邻居財物,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这就是盗窃罪!”
    “大茂哥,別跟他废话了,去派出所找许队长!”
    “就说咱们院出了个贼,人赃並获,让他带人来抓人!”
    “这起码得判个半年劳动教养,还得开除公职!”
    “好嘞!”
    许大茂答应一声,拔腿就要往外跑。
    “別!別去!”
    这下,傻柱和易忠海都慌了。
    傻柱是想替棒梗顶雷,可没想把自己顶进局子里去啊!
    这要是留了案底,工作丟了,他就完蛋了!
    “李玄!你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易忠海拍著桌子怒吼。
    “逼他?是他自己承认的。”
    李玄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缩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
    棒梗此时正低著头,不敢看人,嘴角还残留著没擦乾净的油渍。
    “不过嘛...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厂后墙的水泥管那里。”
    “好像看到了一堆鸡毛和火堆,而且...”
    李玄走到棒梗面前,伸手在他衣服领口抹了一下,举起手指。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李玄手指上,沾著一抹黑乎乎的酱油渍。
    “棒梗,你晚上吃的野菜糊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烤鸡味儿,和酱油味儿啊?”
    “一个人躲在水泥管里吃独食,吃得挺香啊?”
    “连你怀孕的妈和生病的爹都不给一口?”
    “轰!”
    这一下,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棒梗身上。
    棒梗嚇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怪我!”
    “是许大茂家的鸡自己跑到那去的!”
    “我就是...我就是饿了...呜呜呜...”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白眼狼!”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行啊!连这种罪都敢顶?”
    “你这是包庇罪犯!”
    “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的妈了?”
    傻柱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当眾戳穿了心思,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抓起来!必须抓起来!”
    许大茂这次是真的怒了,不依不饶,“这么小就偷鸡摸狗,长大了还得了?”
    “不要啊!大茂!求求你了!”
    秦淮茹直接跪在了许大茂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姐给你磕头了!”
    易忠海也坐不住了。
    要是棒梗进去了,贾家就完了,他的养老大计也完了。
    “大茂!差不多行了!”
    易忠海黑著脸,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一个院的,別做得太绝!”
    “这事儿私了!”
    “私了?行啊!”
    李玄在一旁淡淡开口,“不过大茂哥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还有那只下蛋母鸡的未来价值,怎么也得五十块吧?”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尖叫起来。
    “不给?那就公了,送少管所。”李玄面无表情。
    “给!我给!”
    易忠海心都在滴血,但他知道,今天这钱不出不行了。
    他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狠狠拍在桌子上。
    “这钱我替贾家出了!”
    许大茂接过钱,乐得嘴都歪了。
    他看著灰头土脸的傻柱,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
    最后衝著李玄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仗,打得真特么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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