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八启动车子,轻声接话:
    “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你越来越有女强人的风范了。”
    谭琳听了抿嘴一笑:
    “哪有,你才是家庭美满、日子舒心呢,每个人追求的不同嘛。”
    说完她又带著笑意补上一句:
    “不过咱俩的友谊可得一直这么好下去。”
    热八握著方向盘,纤长的手指在掌中轻轻转动:
    “那当然,我家小季还没认乾妈呢。等婚礼办完,当场就办个认亲仪式,你说好不好?”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里满是默契。
    车子转过几个路口,最终停在一家美容院门前。
    闺蜜日的安排並非简单聚餐,第一站便是来此享受舒缓解压的护理。
    两人都是这家店的常客,会员一办便是好几年。
    这家美容院平时接待的多是富裕客户,因而格外注重隱私保护。
    即便像热八这样的一线明星前来,店员们也神態自若、礼貌相待。
    她们被安排在**包厢,由专业美容师提供服务。
    约莫两小时后,热八与谭琳才在大厅重新会合。
    完成最后一道敷面膜的步骤,两人被引至化妆间。
    这里贴心地备有各类名牌化妆品供她们重新上妆。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一切总算打理完毕。
    她们这才心情舒畅地离开了美容院。
    时近正午,谭琳预订了一家雅致的餐馆。两人验过面容走进店內,侍者迅速呈上菜餚,其中多是热八偏好的风味。
    用餐间她们隨意閒谈。“差点忘了,这份邀请函是我专门带给你的。”热八含笑起身,將帖子递过去。“可只有你值得我亲手送哦。”
    谭琳略扬眉梢,淡然一笑接过请帖,展开扫视时却微微一怔。
    她自幼在家薰陶,对笔跡格外敏锐。帖上字跡清雋工稳,似印刷体般整齐。不过谭琳於此道並无专深研究,只觉其形態优美。
    她点头赞道:“这字真不错,是伯母的手笔吗?”
    谭琳印象中,唯有长期习书的热八妈妈能具此功底,但风格又与往日所见不同,故不禁发问。
    热八闻言,面露骄傲:“这是我先生季彦清写的。他不仅书法好,画艺也极为出色,简直无可挑剔!”
    她神色间满是对丈夫的钦佩。谭琳见识颇广,记忆中精於绘事者大多年岁较长。但既是好友夸讚,她便隨口应和:“这字確有韵味,看著很舒服。”
    “往后有空你们可以交流水墨画,”热八笑道,“季彦清的国画连我父亲都连连称讚。”
    谭琳礼貌地笑了笑,未作多言。她暗自思忖,季彦清如此年轻,於国画一道想必仅涉皮毛,许是热八太过推崇了。
    用餐结束,二人包场欢歌。密闭空间中,热八放下平日的拘谨,接连点唱轻快曲目,借歌声舒解婚期前的繁杂心绪。
    不觉暮色已临,谭琳念及王家尚有三位幼儿需照料,未再提议共饮,只约他日探望未来的乾女儿们。
    ……
    谭琳父母性喜清静,三代分宅而居。因收到请帖,谭琳特意返回父母住处。
    踏入家门,迎面墙悬掛满谭父的书画作品。宅邸共三层,每层四五个房间,各约四十平。
    诸多室內堆叠著习字捲轴与宣纸,整体陈设古朴沉静,恰合谭父这般书香门第的雅趣。二楼设有茶轩棋室,每间皆立屏风,其上墨跡皆出谭父手笔,笔力透纸背。
    偌大宅院中,家务皆由谭母亲自打理。
    谭妈欣赏谭爸的才情,谭爸则喜爱谭妈的温婉体谅,二人始终相互敬重、和睦相伴。
    在这种家庭环境中,平日的生活自然也显得格外融洽平静。
    谭琳这次回家,谭妈特地张罗了一大桌菜餚。
    唱了半日歌曲,谭琳感到有些饿了,便坐下来开始用餐。
    谭爸如常问起女儿工作近况,谭琳也关切询问家中是否短少什么、需不需要添补物品。
    谭爸谭妈向来持俭,即便谭琳事业顺利、收入丰厚,二老也很少让她多花费。
    此外,谭琳的父亲谭墨是国內知名的书法绘画大家,单是一幅作品就价值可观。
    所以对父母而言,女儿能常回家看看,便是最满足的事了。
    饭间閒谈渐歇,谭琳用餐完毕,从隨身包中取出三份请柬。
    三人转至客厅坐下。
    谭爸缓缓问道:“热八这么快就要成婚了?”
    谭琳点头应道:“是啊,初听时我也觉得突然。不过见过她的未婚夫,是个踏实可靠的年轻人。”
    谭爸听罢未再说什么,一旁的谭妈开口道:“那你自己呢?有没有遇见合適的人?”
    果然,催婚就像是多数適龄青年逃不开的话题。
    谭妈一生为家庭付出,却也自得其乐。她看谭琳终日奔波辛苦,不时会提起成家养育的事,但每次都被谭琳婉转带过。
    如今热八即將结婚,谭妈自然又想多言两句。
    好在二老向来只是温和提醒,稍提几句便罢,若谭琳没有意愿,也就不再强求。
    此次借著热八的事,也多少带些期盼——即便不立刻结婚,至少也该有些谈感情的动向。
    谭琳却似乎全心扑在工作上,谭妈不免忧心她独自在外太过劳累。
    说到底,父母所盼无非这些。
    听了母亲的话,谭琳笑了笑说:“妈,这事急不得,得看缘分。再说,我还想多陪伴你们几年呢。”
    谭爸这时爽朗接话:“照顾好自己就行,別累坏了。平日也多写字静心,注意调剂生活。”
    听起来谭爸並不著急,但每次叮嘱总不忘提练字养性、劳逸结合。
    这些话谭琳已听得熟悉,仍恭敬回应:“知道了,我现在每天都会练字的。”
    谭爸满意地点了点头。
    谭妈轻声感嘆:“这孩子太要强了,怎么没一点像我们温淡不爭的性子呢?”
    其实谭琳自己也想过这问题。父母皆是书香门第,气质儒雅、性情温和,颇有超脱俗务之风。而她却独独喜爱经商,做得风生水起。儘管自幼接触书画,略通一二,却终究不算精通。
    面对母亲略带不解的语气,谭琳笑答:“总是你们亲生的,个性多少也有天生的部分呀。”
    说完,她起身斟茶,为父母添上热茶。
    谭爸看著体贴的女儿露出欣慰的笑容,举杯抿了一口茶。
    稍停,他才回到正题问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热八的父母都安好吧?”
    谭琳隨即答道:“还有十多天。伯父伯母一切都好,听说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这几天一直留他在家里住,伯父都不捨得让他走了。”
    谭爸听后略显讶异:“哦?是吗?”
    说著,他拿起手边的请柬,翻开细细看了起来。
    王天启对这位准女婿的赏识令谭爸打消了疑虑,甚至添了几分探究之心。毕竟王天启爱护女儿是眾人皆知的,竟能爽快同意女儿的婚事,確实有些出人意料。
    正在细看请帖的谭爸忽然神色一凝,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目光定在请帖上,细细端详片刻,眉头渐渐锁紧,脸上显出震惊之色。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表情认真地转向谭琳问道:“老王这是请了哪位书法大家来写的请帖?”
    谭琳被问得一愣,不解道:“哪需要特意请大师写请帖?您怎么这么问?”
    谭爸却连连摇头,语气肯定:“不可能,这绝对是出自大家之手!”
    谭琳解释道:“真不是。热八说了,这是她未婚夫自己写的。”
    见父亲神色严峻,眼中还带著震动,谭琳也觉出异常,追问道:“爸,这请帖有什么特別吗?”
    谭爸没有回应,全副心神都落在了眼前的请帖上。他神情郑重,呼吸微促,原本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也亮了起来。他像对待珍宝一样轻抚著请帖上的字跡。
    习字多年的谭爸从未见过如此笔墨——饱满淋漓,流畅自如,既有洒脱不羈的气势,又透著清风过涧般的飘逸。他迫不及待地將三份请帖都铺展开,快速对比端详,脸上儘是难以置信。
    谭琳见他这般模样,心中越发困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爸,到底怎么了?这请帖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谭妈也察觉不对,走了过来。她与谭琳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茫然。谭妈拿起一份请帖看了看,虽不懂书法,却也觉得这字体清逸出尘,非同寻常。她担心地看向丈夫:“老谭,你没事吧?別嚇我们。”
    谭爸似乎没听见她们的询问,仍完全沉浸在那字跡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眉宇间流露出欣喜之色,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小心地拿起请帖,反覆看了又看,低声感慨:“老王真是得了一位佳婿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起身穿上外套,一边换鞋一边匆匆说道:“时间不早,我得去拜访一下这位年轻人。”说著就快步向门口走去。
    谭琳虽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急切,但也本能地跟了上去:“爸,我跟你一起!”她抓起车钥匙,隨父亲一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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