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嘆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成为重点保护对象了。
    尤其是当官之后,更是如此。
    虽然现在明面上看著正常。
    但是方子期知道,暗地里还有十多个鹰扬卫一直在保护他呢。
    都是他虎叔给安排的。
    这件事萧烈也知道,都算是默认了。
    来到刘宅。
    方子期將带来的酒头酒拿出来。
    一罈子,刚好五斤,正常来说肯定是够用了。
    毕竟这种六十多度的酒…正常人喝个半斤就已经到位了。
    “娘子!娘子!”
    “快去弄几个小菜。”
    “我在酒楼带了几个菜回来!”
    “今晚我要好好宴请子期!”
    宋观澜很高兴。
    因为他觉得方子期开窍了,终於没那么古板了。
    这种时候,就该要为自己谋的啊。
    不多时。
    从酒楼带回来的几个硬菜加上他师嫂临时弄出来的几个炒菜就上桌了。
    刘青芝坐在上位,方子期和宋观澜如同左右护法般坐在两侧。
    “观澜啊!”
    “最近你实在是太操劳了。”
    “好几日都没归家了。”
    “大理寺的公务这么繁忙的吗?”
    刘青芝看著宋观澜那两个大黑眼圈,多多少少有点心疼,当下也罕见地没有训斥宋观澜。
    “老师。”
    “也就这几日忙一点。”
    “现在也不忙了。”
    “更何况…我这不也是想要进步进步嘛!”
    “不然岂不是要丟了老师您的脸?”
    宋观澜嘻嘻哈哈道。
    隨即,他打开方子期带来的那罈子酒。
    很快,浓郁的酒香传出,宋观澜当即眼前一亮。
    “子期,这什么酒,这么香!”
    宋观澜此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方子期的目光中透著询问。
    方子期笑了笑,点了点头。
    “此等香味的酒…为师也是第一次闻到……”
    “子期,这酒不便宜吧?”
    “怕是要几百两银子一斤?这一罈子岂不是一两千两?”
    “子期啊!”
    “以后可莫要这般奢侈了。”
    “为师这嘴,喝什么都行,千日醉就挺好的。”
    刘青芝其实也是爱酒之人,但不是那种奢侈之人。
    几百两一斤的酒,喝过就行,哪能一直喝?
    “老师,这就是千日醉啊!”
    方子期站起身,给他老师刘青芝倒了一杯酒,隨即又给他师兄宋观澜倒了一杯酒。
    “老师,师兄。”
    “都尝尝吧!”
    “这酒后劲大,最好小口喝。”
    方子期提醒道。
    刘青芝点点头,当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脸色就变得潮红起来,一双眸子愈发明亮……
    “这……”
    “酒香浓郁,入口滚烫……”
    “清冽回甘……”
    “这怎么可能是千日醉?”
    “哪怕是五十年的千日醉为师也是喝过的,根本达不到这个味道。”
    刘青芝摇摇头显然不信。
    此刻宋观澜不管不顾,直接一口將杯中酒喝完。
    喝完后,长长地呼了几口气。
    然后当即就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无尽酒香从喉咙直接灌输到胸腔之內,顿时整个身子都暖了。
    “子期!”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有几回闻!”
    “这酒…是子期你酿出来的?”
    “如果是此酒,用来充当军费確实足够了。”
    “子期!”
    “造价几何?”
    宋观澜抬起头,脸色红润道。
    “真要算成本的话……顶多也就一两银子一斤吧。”
    “这一罈子,五两银子足够了。”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怎么可能……”
    “此酒比极品陈酿的口感好得太多了。”
    “极品陈酿动輒百两银子一斤……此酒只需要一两银子?”
    “子期这个价格,你有多少,为师要多少!”
    刘青芝红著脸,显然不相信。
    一旁的宋观澜此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子期啊子期。”
    “我就知道你是天运之子!”
    “自打一开始,我就发现了。”
    “这酿酒的方子,是子期研究出来的?”
    “子期。”
    “你可知道这个方子的价值?”
    “这可是倾国的財富啊!”
    “你就这么…给了霍大將军?”
    “子期,你就不怕那位霍大將军翻脸不认人?”
    “这是一笔足够让任何人都癲狂的財富。”
    宋观澜此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眸中的光芒跟著肆意闪动。
    兴奋、激动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之意。
    “区区一个方子罢了!”
    “若是那位霍大將军眼界就这一点,那权当我看错了人吧。”
    方子期摇摇头,这点投资胆量还是要有的。
    对於旁人而言,这个方子价值万金百万金。
    但是对於方子期来说,也不过就是几日的苦功罢了。
    倒也算不得什么。
    “子期啊子期……”
    “你小子……”
    “还真是大方!”
    “怪不得你小子能收服那位霍大將军,能收服镇北军的军心!”
    “子期,等这酒產生利益后,镇北军今后的军餉相当於就是你发放的了。”
    “自此以后,这镇北军…又岂能不唯子期之命是从?”
    “子期啊!”
    “你步步谋算!心思可真深啊!”
    “隨意出手,就足以让师兄我学习十年啊!”
    “子期啊子期!”
    “师兄果真没看错人啊!”
    宋观澜激动地至极点头,脸上始终红润,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酒醉了。
    “观澜。”
    “为师还在这呢!”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子期…怎么就將镇北军给收服了?”
    “你们师兄弟又在谋划些什么?”
    “你这个当师兄的,整日就知道胡闹!就知道带子期走这些歪路!”
    “子期!你可莫要受你这混帐师兄的影响啊!”
    “你这混帐师兄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话,不能听,当个屁放了就行。”
    刘青芝此刻脸上不由得露出沉重神色。
    这种事情,可不好开玩笑的。
    是要出大问题的啊。
    心里面…焦躁得很。
    “老师,您看您,就是偏心。”
    “我咋了?”
    “我这都是为了子期好!”
    “现在这大梁乱糟糟的,要是子期不插手,三派持续內斗,大梁综合国力只会不断地下降。”
    “用不了几年,大梁就彻底千疮百孔了。”
    “而那个时候的大顺经过几年变革,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届时大顺若是发动对大梁的灭国之战怎么办?”
    “届时的大梁拿什么跟大顺斗?”
    “拿那些勾心斗角的心眼子吗?”
    “唯有子期接手大梁,大梁方才有希望!”
    宋观澜表明態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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