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还想拖一拖。
    刘青芝直接一个眼神瞪过来。
    “还拖?拖多少年了?”
    “你小子难道想这辈子都被毁了?”
    “莫要讳疾忌医!”
    “有病就得治!”
    “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不就是不能人道吗?”
    “总好过那些得花柳病的吧?”
    刘青芝训斥道。
    宋观澜面色一苦,这还不够丟人的啊?
    宋观澜恳求的目光看向方子期,想著让自己的师弟帮忙劝劝……
    方子期扒拉饭菜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好师兄,別的事我都能帮你,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啊。
    我要是帮了你,不仅老师不会放过我,师嫂也不会放过我啊……
    我还想多蹭师嫂几顿饭呢……
    “师兄!”
    “莫要担心!”
    “太医院的太医们医术都是极好的。”
    “让太医们查查身体也是好的。”
    “师兄难道就不想重振雄风了吗?”
    方子期劝慰道。
    “我……”
    宋观澜蠕动著嘴唇,目光闪了闪,悠然一嘆。
    他知道,此事没得商量了。
    ……
    方子期归家后,心中都还在感慨……
    人生无常……
    没想到他师兄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就这,还藏著掖著的。
    今日若非他师嫂突然爆出来,按照他师兄的性子,怕是还要隱瞒下去。
    算起来,他师嫂跟师兄成亲也快一年了……
    他师嫂能忍到现在,也够可以的了。
    今日若非话赶话,他师嫂恐怕都不会说出来。
    光凭这一点,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
    看来他师兄除了软体不行,硬体还是很拉风的,至少他师嫂很欣赏。
    方子期归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因为天色渐晚,所以是老莫驾车送他回来的。
    归家的时候天色更黑了。
    方子期刚走进来,突然看到戴著瓜皮帽的孙员外。
    “孙叔?”
    方子期看到孙员外,微微点头道,倒也不奇怪,因为孙员外现在每个月都要来他家一次,送那书铺的红利来的。
    孙员外在应天府又將书铺给开起来了。
    而且有了之前在通衢府开书铺的经验,所以这一次的书铺生意更红火了!
    每个月净利润都有上百两!
    一年下来,一千多两银子的利润对於孙员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子期回来了!”
    “这是上个月的红利,钱不多,子期莫要嫌弃,吃顿饭还是够的。”
    孙员外连忙將三个五两的小银锭递送过来。
    方子期嘆了口气,现在他都懒得拉扯了。
    反正最后这银子孙员外肯定是要给他的。
    想方设法也得留下。
    那股倔强劲,让方子期不得不服……
    “孙叔。”
    “我老师家最近需要一些笔墨纸砚,回头你送一批过去吧。”
    “地址就在……”
    方子期將他柳师和刘师家的地址都给留下了。
    这也是他给孙员外揽的客源。
    每个月光拿银子,总得办点事吧?
    “啊?”
    “是柳侍郎…不…是…是柳阁老和刘帝师家?”
    孙员外红著脸,身体都在发抖。
    方子期意外地看了一眼孙员外,没想到他这孙叔消息还挺灵通的。
    他老师当帝师可还没几天。
    被方子期这么盯著,孙员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子期,莫要见怪,我平日里就喜欢听些消息。”
    “哈哈!”
    “刘大人当帝师这事实在是太重大了。”
    “子期!我发现你是真的旺老师啊!”
    “你这两位老师,你刚拜师的时候,柳大人是汉江省的正四品学政,这才几年?就升任了正二品的户部尚书,还入了阁。”
    “至於刘大人,那就更不一般了,子期你刚拜师的时候,刘大人还只是汉江省省学的正六品教授,没想到现今都是帝师了。”
    “子期啊!”
    “你是有大气运的人。”
    “凡是同你交好的人,这气运都能变好。”
    “你的两位老师的事情或许还可以说是侥倖。”
    “但是你孙叔我原先……啥也不是……”
    “没想到经歷了几年战乱,你孙叔我非但能在新都安家,甚至资產还翻倍了……”
    “子期啊。”
    “这一切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孙叔我这辈子都感激子期你!”
    “孙叔这辈子就认定子期你了!”
    “你到哪,孙叔就到哪。”
    “你吩咐啥,孙叔就干啥。”
    “子期!”
    “你若是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儘管同我讲。”
    “你孙叔大钱拿不出来,但是紧紧裤腰带,两万两银票还是没问题的。”
    “这点钱,办大事可能少了些,但也是孙叔我的一点小心意了。”
    孙员外嘿嘿笑道。
    无时无刻在寻找著梭哈之路。
    方子期看著孙员外,突然想起了徐靖远……
    这两个人一个是禾阳县原先的土財主,一个是鄂国公府庶长子……
    两人的人生经歷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但是…在性情上却颇为相似。
    都是那种想梭哈的人。
    都是赌徒?
    或者说都是理智的赌徒。
    “孙叔。”
    “有需要的话,我不会客气的。”
    “暂时…確实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方子期笑著道。
    “懂!懂!子期!”
    “对了子期。”
    “因为长江那边不是要打仗了吗?所以最近这房价又跌了不少,不少人都在急出房子……”
    “子期,你觉得这场战爭…对咱们大梁会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吗?”
    “应天府…会破吗?”
    孙员外搓搓手,此刻有些按捺不住了。
    方子期瞥了一眼孙员外,若有所思……
    “孙叔这是又想重操旧业炒房了?”
    方子期笑著道。
    “哈哈!”
    “主要是最近这房价跌得有点狠……”
    “不少房子都已经跌了三成甚至是更多的价钱了。”
    “皆是因为这场即將到来的战爭的影响。”
    “我想著,只要应天府不破,等战爭结束了,这房价肯定还能回来。”
    “到时候赚个三成利也是好的啊……”
    “不然这钱空放著也是浪费。”
    “现在孙叔主要是把握不好这场仗咱们大梁究竟能不能打贏?”
    “若是守不住长江…搞再多房子也没用……”
    孙员外摘下瓜皮帽,嘿嘿笑道。
    方子期默默頷首。
    这孙员外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生財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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