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接过来看了一下,挺有意思。
    杨庭月晋九嬪,王月淮、苏福英和徐慕容各晋一级,谢听晚才晋了位份就没她的份。
    潘芷蘅、李思荷也是各晋一级,都是宝林。
    也没林归柚的份。
    郭氏袁氏被忘了。
    薛妃晋贤妃。
    沈时熙刚刚晋宸妃,自然不会被提起。
    德妃已经封无可封,除非封贵妃,但她孩子生下来前,应当也不会动。
    这里头,潘芷蘅和杨庭月都是不侍寢的队伍。
    李元恪厌弃了潘芷蘅,而杨庭月上次被召幸,自己一个人在燕喜堂躺了一夜被送回来,此时,宫里知道的没几个人。
    谢听晚往后也不会再有侍寢的机会了。
    李思荷烧伤了,肯定会留疤,以后也不可能侍寢了。
    林归柚生不了孩子,李元恪也没再召幸过她,也是个可怜虫。
    堂堂帝王啊!
    后宫看似满满的,结果,就这?
    【这一算,李元恪的后宫配置好寒酸啊,硕果仅存的没几个人了啊!】
    李元恪朝她斜睨了一眼。
    “皇上果真要听我的意思?”
    “嗯,你是宸妃,代理六宫,朕当然要听你的意见。”皇帝闭目养神。
    “哦,那我就说了!”沈时熙弹了弹皇后的上疏,“大封后宫也是要论功行赏的,首先杨庭月无寸功,凭什么晋封?她初封就很高,再封无法服眾。”
    【老娘第一个不服!狗东西,要敢封她,老娘就弄死她!】
    李元恪笑意从嗓子里溢出来,“嗯!”
    “李选侍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惊嚇,拼死诞下三皇子有功,封个才人不为过。郭才人和袁才人是最早跟陛下的人,不能因为人家不显山不露水,这种时候把人忽略了,好歹晋一位啊!”
    沈时熙把那张纸还给李元恪,他问道,“没了?”
    “恕臣妾愚钝,再看不出这里头还有何玄妙。”
    李元恪笑著接过来,对李福德道,“薛氏不晋位,其余按宸妃的意思来办,晓諭六宫即可。”
    意思是不下詔,也没有册封礼。
    “再传朕旨意,薛妃屡犯宫规,不遵教诲,著禁足宫中,无朕旨意,不得出宫门半步,任何人也不得探视!”
    这就是长街上,薛妃意图谋害宫妃的事,李元恪是知道的。
    纵然,薛妃確实是对李元恪一颗痴心,可这宫里,谁人又不求皇帝的恩宠?
    对李元恪来说,他反而很厌恶和后妃们谈感情,你爱我我就应该爱你吗?太过沉重的东西,皇帝都不想背负。
    情意是帝王最不想沾染的东西。
    魏国公府一门为他所用,忠心办事,他可以给薛氏恩宠以作交换,薛氏反过来用这份恩宠来求他恩赦魏国公府,皇帝就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如此而已。
    最是无情帝王家,从来不是一句虚言。
    沈时熙觉得,薛氏怕是活不久了。
    天色不早了,李元恪带著沈时熙去沐浴,两人素了有几天了。
    过去的路上,李元恪的手就不老实起来了,伸进来沈时熙的衣服里面,沈时熙朝他的怀里贴了贴,抱著他就啃起来。
    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换了一张宽榻,两人就上去了。
    沈时熙被抵在围栏上,上面搭了厚厚的褥子,不冷也不会被硌得疼,她的一条腿被架在围栏上,姿势有点彆扭。
    “李元恪,你轻点,你个疯子!”沈时熙的声音有些破碎。
    李元恪起身,將她翻了过来,捏著她的腰身,眼眸中墨云风起云涌。
    他的肩膀很宽,薄薄一层胸肌,既不显得很粗野,又很有力量感,常年练习骑射,胳膊也很有力量,沈时熙很喜欢握著他的手臂,那种刚硬的感觉,让人觉得力量爆棚。
    李元恪是典型的公狗腰,腹肌蜿蜒向下,缩腹的时候就格外明显,一块块巧克力般的腹肌块垒分明地嵌在身体上一样,人鱼线十分明显地往下抵达。
    沈时熙的眼神渐渐地就迷离起来了,她是极喜欢这具身体的。
    简直是人间极品。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完美的顏值,更出色的身体,不得不说,现代的那些男人们,在体力方面还是差了不少。
    往往比不过她。
    李元恪骑射不輟,日日练习,哪怕他当个皇帝养尊处优也依然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李元恪將她眼中的痴迷看在眼里,表现得就越发猛烈了。
    沈时熙都快散架了,气得要死,“李元恪,你让我自己来!”
    李元恪也很气,“老子哪里做得不够好?”
    沈时熙:……
    【算了,不想挣扎了,今天就躺著吧,大年初一的,让他猛一把。】
    李元恪抿著唇,將二人推上了天堂。
    他撑在她的上方,看著她,琉璃一般的人儿浑身泛著一层潮红,眼角掛著两颗泪,眉眼间未褪尽的春色將她染得像是一个夺人精魄的妖精。
    李元恪捧著她就啃,“洗完了,让你来。”
    “不来了,累了,困了,要睡。”
    【开什么玩笑啊,这几天这么累,还不知道节制,不要命了!】
    李元恪饱饱地吃了一顿,抱著她下了汤泉池,沈时熙確实累,不得不承认,她和李元恪的体力確实是有差距,她掛在李元恪的身上,趴在他的肩头不下来。
    李元恪很有些意动,但也心疼她,给两人隨便洗了洗就上来了。
    次日,两人睡到了自然醒,床上又运动了一场。
    李元恪神清气爽去了前朝。
    沈时熙又小睡了半个时辰才起来,运动后,用了早膳,才去听管事们回话。
    昨夜皇上歇在这里,管事们今日就很体贴地来得晚了些,也没什么事,几桩事请了示下,沈时熙参考了一下旧例,又根据眼下的状况做了处置,就完事儿了。
    “过年期间,事儿也多,你们都上心些,若有事要在宫里走动,或当值,必须三人以上,不得单独行动,若有违逆,杖责!”
    沈时熙就让人散了,她无意多事,但也必须保证她管事期间,后宫无恙。
    沈时熙原本还打算今天上午去看望一下薛妃,她那天在长街的情绪明显不对劲,沈时熙拿林黛玉来说事,只是想稳住她的情绪。
    现在李元恪对她做了处置,语气那般寡淡,神色那般淡然,明显没有將薛氏放在心上,她也就懒得管了。
    中午又睡了一觉,人舒服多了,她表姐杜含筠也递了牌子进宫了。
    昨日沈夫人回去后,就让人去何家给杜含筠传话,说是宸妃娘娘让她今日递牌子进宫,
    何家这种小门小户的,哪怕是儿子在朝中当差,也不定有机会接触核心信息,更何况,沈时熙被晋封还是过年期间的事,都放假了,何文思哪里得知杜含筠的表妹被封宸妃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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