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在九局特別行动组的前两天,过得既充实又充满挑战,一点也不比沈清澜在家里舌战群雄来的鬆快。
    每天早上准时上班,研读积案卷宗,与组员开会討论。
    云飞扬等人起初的倨傲,在顾北辰沉稳扎实的超强实力和偶尔展露的精准判断面前,渐渐收敛了不少。
    特別是当顾北辰结合军事侦查思维与修仙玄学知识,对陈家村案件提出几个关键疑点后,连最挑剔的墨钧也不得不承认,顾北辰这个“关係户”確实是有真本事的。
    这一天,夜色渐深,顾家小楼內温馨寧静。
    然而,远在京市西郊的九局大楼內,特別行动组的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顾北辰面前的桌子上摊满了关於陈家村案件的卷宗、现场照片、走访记录,甚至还有一些从地方档案馆调来的县誌和更早的民间传说记录。
    他眉头微蹙,手指在一张放大的现场黑白照片上缓缓移动,他不断的梳理著案件的前后脉络,爭取在这些现有的资料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照片里,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石磨盘上甚至还残留著半簸箕未磨完的玉米粒,仿佛主人只是临时离开,下一秒就会回来。
    太乾净了!乾净得让人觉得诡异。
    没有挣扎,没有血跡,没有恐慌奔逃的痕跡。
    一百多口人,连同鸡鸭猪狗所有活物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被橡皮擦从这个世界轻轻抹去。
    “黑色石头……”顾北辰低声自语,目光停留在走访问询到老光棍捡到怪石的那段记录上。
    非金非石,漆黑冰凉,形状古怪似骷髏头,看久了让人心里发毛……这些描述,让他想起在空间藏宝阁里某本杂记中提到的零星记载关於一种能吸纳生灵精气、扭曲空间,甚至沟通异界的“界石”或“魂石”的传说。
    但那只是传说,且记载上面语焉不详,更无实物可以证实这一切的真实性。
    “老顾,还不回去?嫂子和宝宝们该等急了。”秦征凑过来,手里还拿著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我看你盯这照片快半小时了。”
    “再看一会儿。”顾北辰头也不抬,“秦征,你火系灵力感知敏锐,如果现场有过剧烈的能量爆发,哪怕是极其短暂或者被某种力量抹平了大部分痕跡,理论上是否会留下极其微弱的余温或能量残留?”
    秦征被问得一愣,挠挠头:“这个……理论上应该会吧?就像烧完的火堆,就算灰都冷了,凑近了仔细感应,或许还能察觉到一点点极其微弱的热能量残留,但这得对灵力感知精细到变態程度才行吧?而且都过去三年了,就算有也早散光了。”
    顾北辰点点头:“如果……不是散光,不,更確切的说,这些人和动物他们並没有死,而是而是被封存或者转移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或空间呢?”
    秦征瞪大眼睛:“封存?转移?老顾,你是说……那石头把整个村子连人带动物都……都吞到另一个地方了?”
    “只是一种假设。”顾北辰合上卷宗,“整个猜想还需要更多线索验证,明天开会,重点討论这块石头的来歷、特性,以及陈家村事发前所有异常事件,无论多微小。”
    “得令!”秦征来了精神,“那我再去找石阡要更详细的走访记录,特別是关於那块石头出现前后,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爭取找到新发现!”
    “嗯。”顾北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回家,再晚些澜澜和孩子们该睡著了。”
    想到家中的温暖灯火和妻儿,他冷峻的面容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臥室。
    沈清澜醒来时,身边已没了顾北辰的身影,只有被窝里还没完全散去的体温。
    她神识微动,便“看”到顾北辰正在楼下院子里,陪著早起的顾老爷子打一套慢悠悠的养生拳法,五个宝宝排排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模仿爷爷和爸爸的动作,有模有样的著挥动小胳膊。
    她唇角微勾,起身洗漱。
    早餐是陆佩文准备的京式早点,豆汁、焦圈、炒肝,还有特意为孩子们蒸的鸡蛋羹和灵米粥。
    “澜澜,快尝尝,这豆汁儿可能有点喝不惯,但炒肝和焦圈可是地道京味,你尝尝看能不能吃得惯。”陆佩文热情地介绍。
    沈清澜怀惴不安的浅尝了一口豆汁,那股独特的发酵酸味让她微微挑眉:“……”是有点难以下咽。
    她毫不犹豫的放下豆汁,又尝了炒肝,看著……有点不太好吃的样子,有了豆汁的前车之鑑,她这次更加谨慎了。
    只是浅浅的尝了一小小口,嗯,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
    想当初,她也是听说过首都美食风评的,虽然是首都,但放眼全国確实排不上什么名號。
    网络上一直流传著一句名言:首都没有美食,只有穷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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