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林胜利隨便做了点饭填饱肚子,就进了洞府空间。
    他先將下午买的种子分门別类的在洞府空间里种上,用刚学会还不怎么熟练的小云雨术浇了一遍灵雨,就进了正堂盘腿在蒲团上坐下。
    今天碰到李奎勇的事让他有些好奇,既然都有《血色浪漫》的剧情融合进来了,那以后还会有哪个故事再融合进来,他很期待。
    在洞府空间里修炼了一夜,等外面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胜利就从洞府空间里出来了。
    屋外的天光透过老旧的窗欞钻进屋內,让昏暗的房间里能隱隱约约看到个轮廓。
    林胜利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修炼而更加灵活的身体,只觉得精力充沛。
    今天要做的事不少,他准备今天就请傻柱来家里做客,以谢他的救命之恩。
    隨便洗漱了一下,林胜利便拿出了钱票准备去买菜。
    现在物资供应还没那么充足,要是去得晚了,別说肉了,就是青菜可能也买不到好的。
    现在他的洞天世界里还没开始种植,要不然他也不需要这么麻烦。
    锁好门,林胜利拎著菜篮子出了房间,离开四合院。
    清晨的南锣鼓巷已经有了生气,几个早起的老人在胡同口遛弯儿,卖早点的摊子冒著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在空气中瀰漫。
    林胜利先到早点摊买了两个烧饼夹油条,边走边吃。烧饼烤得外酥里嫩,油条炸得金黄酥脆,热乎乎地吃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菜市场离四合院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说是菜市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上摆著几十个摊位。这个年代的物资供应还很紧张,摊位上大多是萝卜、白菜、土豆这些常见蔬菜,想要买肉,那得到专门的肉铺去。
    林胜利来得早,运气不错,在肉铺上看到还有半扇猪肉。
    “同志,猪肉怎么卖?”林胜利问。
    “五花肉八毛一斤,后腿肉七毛五,排骨六毛。”摊主头也不抬,“要多少?”
    “来二斤五花肉,再来两根大骨。”林胜利掏出钱票递上去。
    这肉票还是昨天晚上王爱国硬塞给他的。
    “好嘞!”麻利地切肉、称重、打包,“五花肉二斤,一块六。大骨两根,三毛,一共一块九。”
    林胜利付了钱,又买了些青菜、豆腐、粉条,还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两瓶二锅头。
    回到四合院时,太阳已经升起来,前院里,閆埠贵正拿著喷壶给几盆菊花浇水。见到林胜利拎著满满一篮子东西回来,閆埠贵眼睛一亮:
    “胜利,买这么多菜啊?”
    “嗯,晚上请何叔吃饭。”林胜利答道。
    “请傻柱?”閆埠贵推了推眼镜,“是该请,傻柱那人虽然浑,但心不坏。昨天要不是他把你背回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到时候要不要三大爷来作陪啊?”
    林胜利摇了摇头:“谢了三大爷,今天我和何叔还有点私事要说,您在不方便。”
    听到林胜利的话,閆埠贵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回到家后,林胜利直接把肉和菜放到洞府里的储物柜里,这样就不怕因为时间的流逝让肉变味。
    看了看天色,应该还不到八点,估计傻柱还没起床,林胜利先去中院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傻柱,他眯著眼睛打开门,见是林胜利,问道:“胜利有什么事吗?”
    林胜利笑道:“何叔您这起得够晚的啊,今天晚上您別做饭了,我做点菜请您来家里吃。”
    听到林胜利的邀请,傻柱咧开嘴笑了笑道:“嗨,你这孩子,就是瞎客气,你何叔我还能差你一顿饭不成!”
    “何叔您是不差这一顿饭,但我也不能不懂事不是,您晚上就等著吃现成吧,我先走了,你也要去上班了。”
    说完话,林胜利便告辞离开了中院。
    回到从里面关好门,林胜利再次进入洞府空间开始修炼。
    外界过了近一天时间,昨天晚上种下的粮食和蔬菜都已经出苗了,绿油油得看著就让人心生欢喜。
    一直到外面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林胜利这才出了空间开始做饭。
    下午五点半,轧钢厂下班了。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回到四合院,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傻柱是最后一批回来的。
    他今天心情不错,哼著小曲儿,手里拎著两个饭盒——虽然林胜利一早就说好晚上去他家吃饭,但习惯性地还是带了饭盒回来。
    经过垂花门时,林胜利正好从屋里出来“何叔,您回来了?饭做好了,就等您了。”
    傻柱这才想起今晚的饭局,笑道:“胜利,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林胜利侧身让开,“何叔,请进。”
    傻柱进了屋,林胜利关上门。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菜:红烧肉、白菜燉豆腐、粉条熬大骨、凉拌黄瓜,外加一大碗米饭和一小瓶二锅头。
    “嚯,这么丰盛!”傻柱有些惊讶,“胜利,你这手艺不错啊。”
    “跟何叔您比差远了。”林胜利谦虚道,“就是家常菜,您將就著吃。”
    两人坐下,林胜利给傻柱倒上酒:“何叔,我敬您一杯,谢谢您昨天救了我。”
    “客气啥。”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
    两人边吃边聊。傻柱的手艺確实好,吃了几口就评价道:“胜利,你这红烧肉燉得不错,火候正好,就是糖色炒得稍微老了点,下次可以早点下肉。”
    “是,我记住了。”林胜利虚心接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何叔,有件事……”林胜利放下筷子,有些犹豫地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什么事?直说。”傻柱又喝了杯酒。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前两天跟我聊天,说起咱们院。”林胜利斟酌著用词,“他说他表哥去香港出差,碰到了娄家人……”
    傻柱的手一顿:“娄家?哪个娄家?”
    “就是……娄半城家。”林胜利看著傻柱的眼睛,“他说,他表哥在香港见到娄晓娥了,还带著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他表哥当时就当个玩笑话说,这娄半城家的女儿跑去香港的时候,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
    “哐当!”
    傻柱手里的酒杯掉在桌上,酒洒了一桌子。他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你……你说什么?晓娥有孩子了?”
    “我朋友是这么说的。”林胜利点头,“何叔,我记得当时您和晓娥婶都要结婚了,这孩子会不会是您的?”
    傻柱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他的呼吸粗重,眼睛通红。
    他想起娄晓娥走的那天晚上的事。
    傻柱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胜利你没骗何叔吧?要是真有这么个小孩的话,那只可能是我的儿子了!”
    他喃喃自语,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这个平时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林胜利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等著。
    好一会儿,傻柱才缓过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重新坐下:“胜利,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何叔,您先別激动。”林胜利又给他倒了杯酒,“还有两件事,我觉得您也应该知道。”
    “什么事?”傻柱端起酒杯。
    “第一件,是关於秦淮茹的。”林胜利压低声音,“我无意间听到两个大妈聊天,说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后,就偷偷去上了环。”
    “啪!”
    傻柱手里的酒杯又掉了,这次直接摔在地上,碎了。
    “你说什么?!”傻柱的声音在颤抖,“秦姐上环了?”
    “我也是听说的。”林胜利说,“具体是不是真的,您可以去医院查查。不过我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您想啊,秦淮茹要是真想跟您过日子,为什么一直不肯跟您领证?为什么一直拖著?”
    傻柱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想起这些年,自己一次次地向秦淮茹求婚,秦淮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婆婆不同意、孩子还小、时机不成熟……
    原来,她根本就没打算跟自己生孩子!
    “还有第二件。”林胜利继续说,“是关於一大爷的。”
    “一大爷?”傻柱愣住,“他怎么了?”
    “我听说,当年您父亲跟白寡妇跑了之后,他是每个月都给您和雨水姑姑寄过抚养费的。”林胜利说,“只是这笔钱,好像被一大爷截留了,一直没给你们。”
    傻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抚养费?我怎么不知道?”
    “您可以去邮局查查档案。”林胜利说道。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易中海!这个老东西!”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和雨水过得多么艰难。父亲跑了,母亲早逝,兄妹俩相依为命,他早早輟学去学厨,雨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而易中海呢?表面上是关心他们,实际上却截留了他们的抚养费!
    “何叔,您先別激动。”林胜利劝道,“现在去找一大爷,把他打一顿,又能怎么样?不如您好好跟他摊牌,把该要的钱要回来。有了这笔钱,您可以存下来,等晓娥婶带著儿子回来,您也好给孩子留点家当,不至於到时候想打电话给儿子都没钱。”
    傻柱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不能衝动,要钱,要钱才是正事!”
    他看著林胜利,眼神复杂:“胜利,这些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您对我有恩。”林胜利真诚地说,“这事我以前就听说过,但看您和一大爷他们关係都挺好,我就没开过口,昨天要不是您,我可能就死在外面了,至於信不信,怎么处理,那是您的事。”
    傻柱重重地拍了拍林胜利的肩膀:
    “好小子!何叔没看错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傻柱匆匆吃完饭,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对林胜利说:“胜利,你放心,何叔知道该怎么做,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来找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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