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枫的房间里。
    三个女孩並排坐在枫整洁的单人床上,气氛有些微妙。
    四叶拿著手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我找到了一些……嗯……比较刺激的视频,要不要一起看看?”
    枫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手:“不、不要了吧……看那种东西……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四叶理直气壮,“我们都成年了了吧?看这个不是很正常吗?就当是……学习知识,放鬆身心嘛!”
    她一套接一套,说得好像在看什么健康科普纪录片。
    一旁的铃本来也有点彆扭,但听四叶这么一说,叛逆劲儿上来了,加上最近被瀋河欺负得憋著火,也想找点刺激转移注意力,便帮腔道:“就是!看看怎么了?男孩子都能看,我们女孩子凭什么不能看?姐,你也太保守了!”
    枫被两人夹击,看看一脸兴奋的四叶,又看看明显也想看的妹妹,最后还是妥协了,声音细若蚊吶:“那……那好吧。但是,”
    她赶紧补充条件,“四叶,你把声音调小点!千万別让楼下听见!还有,铃,你去把门反锁了!”
    “没问题!”四叶比了个ok的手势,立刻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
    铃也跳下床,跑到门口,“咔噠”一声把门锁死。
    確认安全后,三个女孩重新挤到床上,脑袋凑在一起,盯著四叶手机那不大的屏幕。
    四叶点开了她精心“收藏”的视频。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三个女孩脸上,视频里的画面和声响让空气都变得有些黏腻燥热。
    她们看得面红耳赤,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这个……质量还挺高的,”四叶小声点评,带著点“行家”的口吻,“比我以前找的那些清晰,角度也好。”
    “四叶!你以前居然偷偷看了很多这种……?”枫惊讶地捂住嘴,脸更红了。
    “也没有很多啦,就……稍微了解了一下。”四叶倒是大方承认,但耳朵尖也有点红。
    铃看著屏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切,一般般。感觉……没什么意思。里面的男的,身材也不怎么样,看起来软趴趴的。”
    这话一出,四叶立刻来了精神,眼神八卦地看向铃:“哎?听起来……铃酱你见过『更大』的?嗯?在哪里见过呀?”
    铃心里一惊,暗叫不好,自己说漏嘴了!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个混蛋的身影,脸上热得发烫,连忙摆手否认:“没、没有!我瞎说的!这是我第一次看这种视频!真的!”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样子,四叶一看就知道有猫腻,追问:“骗人!你肯定见过!快说,在哪里?学校?还是……”
    “都说没有了!不信拉倒!”铃被她问得又羞又恼,乾脆从床上跳下来,“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拉开门,飞快地溜回了自己房间,还重重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枫和四叶。
    气氛有点尷尬。
    枫清了清嗓子:“时间也不早了,四叶,我送你到地铁站吧?”
    “嗯……好。”四叶也收起玩笑的心思,点点头。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下楼。
    来到楼下客厅,电视还开著,播放著之前那档搞笑综艺,但沙发上空无一人。
    浴室的方向隱约传来水声和模糊的说话声。
    枫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大概明白了。
    她脸上微微一热,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拉著四叶轻声说:“走吧。”
    两人悄悄出了门,走进夜晚微凉的空气里。
    枫一直把四叶送到了最近的地铁站入口。
    “今天谢谢你来玩,路上小心。”枫说道。
    “嗯!今天很开心!谢谢枫的招待!”四叶挥挥手,走进了地铁站。
    枫独自走回家的路上,夜风吹拂著她发烫的脸颊。
    脑子里一会儿是刚才视频里令人脸红的画面,一会儿是浴室里隱约的动静,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枫送完四叶回到家,轻轻推开门。客厅的电视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夜灯。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瀋河围著条浴巾走了出来,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上半身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水珠顺著胸膛滑落。
    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脑子里瞬间又闪回刚才在楼上偷看的视频画面,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赶紧低下头,心臟怦怦直跳。
    “枫,回来了?”瀋河倒很自然,隨口打了声招呼,“水还热著,快去洗吧。”
    “啊……嗯!”枫含糊地应了一声,头也不抬地快步钻进浴室,关上了门。
    温热的水汽还没散尽,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曖昧的气息,让她脸上的热度迟迟不退。
    瀋河上楼,用吹风机吹乾头髮,换了身乾净的睡衣。
    今天忙了一天,確实有些疲惫。
    他躺上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时间悄然滑向深夜。
    瀋河在睡梦中,隱约感觉身边多了些什么,温暖柔软,带著熟悉的馨香。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触感告诉他——是小奈阿姨。
    对此他早已习惯,这几乎是两人之间无需言明的默契之一。
    他没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將人往怀里拢了拢,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又任由睡意將自己包裹。
    小奈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他均匀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她也没做什么大动作,只是像只慵懒的猫,轻轻蹭著他,手指在他胸膛和腹部缓慢游移,感受著那份令她安心的力量感和亲密,做著一些愉悦的小动作。
    另一边,铃的房间里。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脑子里像是开了弹幕,全是晚上看的视频画面、姐姐红透的脸、四叶的问话,还有……那个混蛋结实得不像话的身材轮廓。
    越想越觉得口乾舌燥,心里像有团小火苗在烧。
    她索性爬起来,打算去楼下倒杯水喝。
    她赤著脚,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寂静。
    就在她经过瀋河房间门口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是开门声。
    她立刻像只警觉的小猫,贴在墙壁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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