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图册?”林婉晴有些好奇,又有些不解,轻轻翻开一页。
    里面的纸张虽然受潮边缘有些晕染,但印刷依然清晰,绘製著她从未见过標註著外文的精细地图,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註解。
    林远接过来仔细一看,心中微微一动。
    这並非普通的地图册,从其名称、绘製精度和“万国”字样来看,这很可能是晚清或民国初期,由外国传教士或早期开明学者编译的世界地理图志,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属於非常珍贵和稀有的知识载体,甚至可能带有一些隱秘的、未被广泛传播的地理信息或標註。
    其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收藏和歷史价值。
    林远低声对林婉晴解释,“这可不是普通的地图,这东西在过去,比许多金银珠宝还难得,是了解外面世界的『钥匙』。”
    林婉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明白这薄薄的册子恐怕非同一般。
    木匣不大,除了这几枚“袁大头”银元、那支品相完好的进口钢笔和这本《万国坤舆图说辑要》外,便再无他物。
    没有预想中的金条珠宝,但这几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却无声地诉说著原主人可能是一位有著一定见识、或许曾与外界有所接触,却在动盪中不得不將重要之物仓促掩埋的过往。
    “看来,这护城河边,还真埋著不少故事。”林远將东西小心地放回木匣,合上盖子。
    这次寻宝,收穫虽不惊天动地,却別有一番意味。
    夕阳的余暉將护城河面染成一片金黄,林远將木匣仔细收好,扶著林婉晴站起身。
    “走吧,该回去了。晚上还要去许大茂家吃饭呢。”
    夫妻二人带著这次意外收穫的“歷史碎片”,踏著暮色,离开了静静流淌的护城河。
    回到家的林远和林婉晴略作收拾,看著天色渐晚,便从家里取了一截品相不错的腊肉和一瓶莲白酒,相携著向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只是一个下午的功夫,许大茂那原本有些凌乱的屋子,竟被收拾得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地面扫得不见一丝灰尘,杂物归置得井井有条,连那小小的窗户玻璃都擦得鋥亮。
    这利落劲儿,简直比之前娄晓娥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家千金当家时,好了不知多少。
    许大茂看著忙进忙出手脚不停的新媳妇李二丫,心里之前因为二婚和儿子来歷的那点彆扭,此刻也消散了大半。
    不管怎么说,以后回家总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伺候自己,热饭热菜等著,再不用像以前那样,有时还得看娄晓娥脸色,甚至反过来伺候她。
    再瞅瞅床上睡得香甜的“儿子”,他心里更是涌起一股满足感。
    林远走到门口,见门虚掩著,便喊了一声“大茂!”,隨即自顾自地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屋內擦拭桌角的李二丫闻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停下动作,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直了身子,双手紧张地攥著抹布,眼神怯生生地看向进来的林远夫妇,带著明显的拘谨和不安。
    许大茂见状,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笑容,带著几分炫耀介绍道,“林远,婉晴,来了啊!这就是我媳妇,李二丫。”
    他又转向李二丫,语气隨意了些,“二丫,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咱院里最有本事的林远兄弟,和他媳妇林婉晴,在厂里可是干部。”
    林远目光平和地打量著李二丫。
    下午她进院时一直低著头没看清正脸,此刻看来,模样还算周正,皮肤不算白,但眉眼乾净,虽比不上秦淮茹那股子嫵媚风情,但也算秀气耐看。
    再看这屋里屋外被打理得乾乾净净、利利索索的模样,显然是个勤快、会过日子的实在人。
    林远和林婉晴便都朝她友善地点点头,林远开口道,“嫂子,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关照。”
    林婉晴也微笑著柔声说,“二丫姐,辛苦你张罗了。”
    李二丫见他们態度和善,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些,连忙摆手,声音细细的,“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快,快请坐。”说著便手忙脚乱地去倒水。
    许大茂招呼林远夫妇在刚擦乾净的饭桌旁坐下,脸上洋溢著一种重组家庭后、一切步入正轨的踏实和得意。
    林远將带来的那截品相上乘的腊肉和那瓶莲白酒放在桌上,许大茂瞥见,心里不由暗赞林远会做人,出手也大方,难怪自己总乐意叫他来吃饭,面上却故作埋怨地客气道:“你说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这么客气,多见外啊!”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利索地接过腊肉,转头就吩咐李二丫:“二丫,把这腊肉切了,用蒜苗炒炒,给林远兄弟和弟妹加个硬菜!”
    林婉晴见状,也笑著起身:“二丫姐,我来给你搭把手。”
    说著便跟著李二丫一同进了小小的厨房,將空间留给了两个男人。
    屋里只剩下林远和许大茂。
    林远抿了一口茶水,看著许大茂,语气带著几分朋友间的劝诫,“大茂,如今孩子也有了,媳妇也娶了,是个正经人家了,往后可要收收心,踏踏实实过日子。”
    他是真怕许大茂老毛病不改,又折腾出什么么蛾子。
    许大茂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那当然!你放心,我许大茂以后肯定好好过日子,把儿子培养成才!”
    两个大男人隨即话题便转到了孩子身上。
    当得知林安澜比他的“儿子”许晓刚好大了一个星期时,许大茂的手顿了顿,心里莫名地有点不得劲,仿佛在什么事情上又慢了林远一步,嘴上却打著哈哈:“哟,那敢情好,俩小子差不多大,以后在院里能一起玩了。”
    没多久,饭菜便上了桌。
    一盘蒜苗炒腊肉,一碗油光红亮的红烧肉,一碟清炒白菜,一盆冒著热气、飘著黄油的老母鸡汤,还有一碟下酒的生米。
    除了腊肉是林远带来的,其他几个硬菜显然都是许大茂提前备下的,为了招待林远夫妻,他这次確实是下了血本。
    这也是林婉晴第一次正式跟著林远来许大茂家吃饭,以往都是林远自己过来。
    两个女人在厨房一起忙碌了一阵,关係自然而然地拉近了不少。
    李二丫脸上最初的拘谨已然褪去,话也多了些,手脚更是麻利。
    饭桌上,两个男人推杯换盏,天南地北地聊著,从厂里的事扯到国家大事,又从孩子扯到院里的趣闻。
    林婉晴和李二丫很快吃好了,便一起坐到床边,低声交流著育儿经,哪里的奶糕好买,用什么布做尿戒子更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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