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最后的裁决
“走下去，用你余下的每一个[此刻]去弥补你的[往昔]，直至终点。这就是我身为黑枝裁决官，对你最终的裁决。”
琉音话音落下，掷地有声。般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
无声无息，一道横亘多年、由冰冷算法、无尽杀戮、自我厌弃与沉重误解浇筑而成的、几乎將灵魂彻底碾碎的枷锁……
在这一刻，伴隨著他挺直的脊樑——轰然绷紧。
“小光，寧谦，当年之事——”
“不必说了，般岳师父…其实…我们再次过桥的时候，我就…都想起来了。”
“…？！”
“你认为自己是见死不救的凶手，可对我和哥哥而言——你是我们的父母用命换来的那条[生路]。
而他们不止换了我们的生，还有你成为[人]的资格。”
小光也认同琉音的说法，那份对逝者的愧怍不会消失，但可被背负著前行。
般岳欠逝者的不是一条命，而是用这双曾经只为杀戮的双手，去攥紧更多生机。
“所以，我从未怪你，般岳师父？也谢谢琉音刚才让我再次听到了父母临终之际留下的言语…让我知道，原来——我和他们所想的，是一样的啊…”
“小光和父母都是很温柔的人…如今，小光也成长为了他们期盼的模样了呢…”
哲开口感嘆，小光对此笑了笑，紧接著看向一旁的寧谦。
“寧谦，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要怎么面对般岳师父，你永远都有属於你的自由。”
小光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寧谦的声音被泪水浸泡得有些沙哑破碎。
“对不起…对不起…般岳师父…我…我恨错了人！恨错了整整十年！我把最深的怨恨倾泻在了你的身上，还把姐姐…把姐姐最后的愿望都…”
“寧谦…我当然记得你姐姐。当年，正是她在空洞深处发现了我，施以援手…她临终时的託付依旧清晰…
我也记得那些未能救下的每一张脸…那些面容…从未褪色。”
般岳声音依旧沉重，当年他在救出小光他们后，未曾在卫非地寻到寧谦，直到多年后寧谦来到武馆。
报上名字的剎那，般岳便认出了他，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和他姐姐相似的眉目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寧谦则更加泣不成声，他没想到般岳原来早就知道，还收他为徒，倾囊相授。
“是我！是我和莎拉达成了合作，是我利用古籍，诱使您开启阵法…我本想…本想用阵法吸收秽息…或许能救下更多人…又能完成復仇……”
“寧谦，恐怕你也只是別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那些源源不断的秽息，究竟是被净化了，还是被传输给了这空洞里的什么东西，尚未可知。
事情远比你想像的复杂。我们所有人像是不知不觉中…都被捲入了更深的算计呢…”
琉音语气平淡，而听到这些，此刻的寧谦也已经想通，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顏面面对大家，但还有一件事需要说。
“之前我其实…被叶释渊师父嘱託过別的消息。”
得知这一情况的哲有些惊讶，而小光则是紧接著追问，寧谦也老实的回答。
“他应该並不知道我与莎拉的关係，所以才错信了我…因为看出我是般岳师父武馆的学生，嘱託我请师父在空洞內寻找一只黑色的鸟。”
“青溟鸟？难道，师父留下了青溟鸟与哥哥联繫……”
“叮，主人，收到一条来自奥吉莉亚的消息。”
“什么？fairy，转播给我听。”
之前进入空洞，或许是因为阵法的缘故，导致无法直接联繫，这会儿终於有了消息。
“主人，不久前在你们赶到之后，我和妹妹还有伊瑟尔德小姐就在附近搜寻，途中有找到一只黑色的鸟，似乎是仪玄小姐身旁的那只。”
听到这条消息，如此那就没错了，在得知青溟鸟的確飞走了之后，再结合寧谦刚才的消息，推测叶释渊应该已经將什么消息传递给了它。
只是迟迟没能等来想要的回应，所以才担心是否是信息传递出了问题，遇见般岳武馆的弟子，认为可以用传话的方式相托。
哲將这条情报共享给了其他人，而能困住青溟鸟的，应该也只有那个始主了。
想到这一点，小光顿时又担心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哥哥现在一定是孤立无援的状態。
此时般岳师父机体稍微冷却了一些，察觉此地凶险，便想让小光和寧谦先撤出去，与外面的修者们先回隨便观，等待仪玄师父接应。
寧谦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但小光还想要继续留下，因为青溟剑在这一片异动非常，前方一定有她註定要面对的东西。
因此也向般岳表明决心，哲和琉音也在这时表示支持，小光心意已决，最终般岳也没有继续坚持。
寧谦也拜別大家，朝著来路方向退去了。
“好了，送走了迷途知返的人，现在，该由我们去把什么始主的老巢…掀个底朝天了！
说起来之前都还不知道，哲你竟然这么厉害，那阵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打破的吧？”
琉音一副感兴趣的神色，面对她的询问，哲没有什么隱瞒，毕竟不久之后可能还要战斗。
“我这武器比较特殊，只要在我手中便会锋利异常。”
哲点了点头，不过就在此刻，他忽然间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同时琉音也猛然剎住脚步，与哲一样看向那个方向。
只见莎拉缓缓走出，脸上掛著惯常的令人琢磨不透的笑，仿佛只是偶然路过，而不是窥视已久。
“[法厄同]你还是像之前一样碍事啊，还有你…黑枝的裁决官……”
“看够了吗，莎拉·弗洛伦？因为过往在资料库里[查无此人]太久，染上了藏头露尾的鼠辈习性？”
“你查我？”
莎拉罕见的有些生气，但隨后又露出满不在意的神情，笑了笑。
“呵，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尘埃落定，过去是什么样，已经没有关係了。
黑枝、法厄同、叶瞬光…本想借你们的手，把这只石狮子的力量当做厚礼完全献给始主，弥补始主净化秽息所折损的力量。”
琉音话音落下，掷地有声。般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
无声无息，一道横亘多年、由冰冷算法、无尽杀戮、自我厌弃与沉重误解浇筑而成的、几乎將灵魂彻底碾碎的枷锁……
在这一刻，伴隨著他挺直的脊樑——轰然绷紧。
“小光，寧谦，当年之事——”
“不必说了，般岳师父…其实…我们再次过桥的时候，我就…都想起来了。”
“…？！”
“你认为自己是见死不救的凶手，可对我和哥哥而言——你是我们的父母用命换来的那条[生路]。
而他们不止换了我们的生，还有你成为[人]的资格。”
小光也认同琉音的说法，那份对逝者的愧怍不会消失，但可被背负著前行。
般岳欠逝者的不是一条命，而是用这双曾经只为杀戮的双手，去攥紧更多生机。
“所以，我从未怪你，般岳师父？也谢谢琉音刚才让我再次听到了父母临终之际留下的言语…让我知道，原来——我和他们所想的，是一样的啊…”
“小光和父母都是很温柔的人…如今，小光也成长为了他们期盼的模样了呢…”
哲开口感嘆，小光对此笑了笑，紧接著看向一旁的寧谦。
“寧谦，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要怎么面对般岳师父，你永远都有属於你的自由。”
小光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寧谦的声音被泪水浸泡得有些沙哑破碎。
“对不起…对不起…般岳师父…我…我恨错了人！恨错了整整十年！我把最深的怨恨倾泻在了你的身上，还把姐姐…把姐姐最后的愿望都…”
“寧谦…我当然记得你姐姐。当年，正是她在空洞深处发现了我，施以援手…她临终时的託付依旧清晰…
我也记得那些未能救下的每一张脸…那些面容…从未褪色。”
般岳声音依旧沉重，当年他在救出小光他们后，未曾在卫非地寻到寧谦，直到多年后寧谦来到武馆。
报上名字的剎那，般岳便认出了他，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和他姐姐相似的眉目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寧谦则更加泣不成声，他没想到般岳原来早就知道，还收他为徒，倾囊相授。
“是我！是我和莎拉达成了合作，是我利用古籍，诱使您开启阵法…我本想…本想用阵法吸收秽息…或许能救下更多人…又能完成復仇……”
“寧谦，恐怕你也只是別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那些源源不断的秽息，究竟是被净化了，还是被传输给了这空洞里的什么东西，尚未可知。
事情远比你想像的复杂。我们所有人像是不知不觉中…都被捲入了更深的算计呢…”
琉音语气平淡，而听到这些，此刻的寧谦也已经想通，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顏面面对大家，但还有一件事需要说。
“之前我其实…被叶释渊师父嘱託过別的消息。”
得知这一情况的哲有些惊讶，而小光则是紧接著追问，寧谦也老实的回答。
“他应该並不知道我与莎拉的关係，所以才错信了我…因为看出我是般岳师父武馆的学生，嘱託我请师父在空洞內寻找一只黑色的鸟。”
“青溟鸟？难道，师父留下了青溟鸟与哥哥联繫……”
“叮，主人，收到一条来自奥吉莉亚的消息。”
“什么？fairy，转播给我听。”
之前进入空洞，或许是因为阵法的缘故，导致无法直接联繫，这会儿终於有了消息。
“主人，不久前在你们赶到之后，我和妹妹还有伊瑟尔德小姐就在附近搜寻，途中有找到一只黑色的鸟，似乎是仪玄小姐身旁的那只。”
听到这条消息，如此那就没错了，在得知青溟鸟的確飞走了之后，再结合寧谦刚才的消息，推测叶释渊应该已经將什么消息传递给了它。
只是迟迟没能等来想要的回应，所以才担心是否是信息传递出了问题，遇见般岳武馆的弟子，认为可以用传话的方式相托。
哲將这条情报共享给了其他人，而能困住青溟鸟的，应该也只有那个始主了。
想到这一点，小光顿时又担心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哥哥现在一定是孤立无援的状態。
此时般岳师父机体稍微冷却了一些，察觉此地凶险，便想让小光和寧谦先撤出去，与外面的修者们先回隨便观，等待仪玄师父接应。
寧谦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但小光还想要继续留下，因为青溟剑在这一片异动非常，前方一定有她註定要面对的东西。
因此也向般岳表明决心，哲和琉音也在这时表示支持，小光心意已决，最终般岳也没有继续坚持。
寧谦也拜別大家，朝著来路方向退去了。
“好了，送走了迷途知返的人，现在，该由我们去把什么始主的老巢…掀个底朝天了！
说起来之前都还不知道，哲你竟然这么厉害，那阵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打破的吧？”
琉音一副感兴趣的神色，面对她的询问，哲没有什么隱瞒，毕竟不久之后可能还要战斗。
“我这武器比较特殊，只要在我手中便会锋利异常。”
哲点了点头，不过就在此刻，他忽然间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同时琉音也猛然剎住脚步，与哲一样看向那个方向。
只见莎拉缓缓走出，脸上掛著惯常的令人琢磨不透的笑，仿佛只是偶然路过，而不是窥视已久。
“[法厄同]你还是像之前一样碍事啊，还有你…黑枝的裁决官……”
“看够了吗，莎拉·弗洛伦？因为过往在资料库里[查无此人]太久，染上了藏头露尾的鼠辈习性？”
“你查我？”
莎拉罕见的有些生气，但隨后又露出满不在意的神情，笑了笑。
“呵，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尘埃落定，过去是什么样，已经没有关係了。
黑枝、法厄同、叶瞬光…本想借你们的手，把这只石狮子的力量当做厚礼完全献给始主，弥补始主净化秽息所折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