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雾靄还没散尽,林辰就踩著露水进了轧钢厂。锻工车间的铁门刚拉开一道缝,铁锈摩擦的刺耳声响就混著里面隱约的机器预热声传了出来。他揣著昨晚融合好的高强度锻造锤——特意用旧布缠了锤柄,看起来和普通铁锤没什么两样——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废料堆,昨天没完成的除锈任务还等著收尾,更重要的是,那些藏在废铁堆里的合金边角料,才是他今天真正的目標。
    刚蹲下身,就见刘海忠叼著菸捲晃了过来,菸蒂上的火星在晨雾里明灭。他斜著眼睛扫过那堆已经除锈大半的废铁,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哟,还真没偷懒?我还以为你小子要打退堂鼓呢。”他说著往废料堆里踢了一脚,几块没除锈的废铁相撞,发出“哐当”的脆响。
    林辰手里的鏨子没停,铁锈在鏨尖下成片剥落,露出下面鋥亮的金属光泽:“刘师傅交代的任务,自然得好好完成。”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心里却清楚,这老东西肯定是为了昨天没要到的粮票来的。
    刘海忠果然没绕圈子,他蹲下来,用菸捲指了指林辰手里的鏨子——那是林辰昨天融合的工具,虽然外观普通,但除锈效率比车间里的常用工具高了不少。“小子,你这鏨子倒是趁手。”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暗示越发明显,“不过在锻工车间混,光有趁手工具可不够。你看昨天周主任那么看重你,以后少不了要跟技术科打交道,没点『人情世故』的本事,走不远。”
    林辰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向刘海忠。晨光透过车间的高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刘海忠额角的疤痕上,让那道旧伤显得格外狰狞。“刘师傅的意思是?”他故意装傻,想看对方能直白到什么程度。
    刘海忠见他总算接话,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往车间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规矩你该懂吧?新人进组,总得给老师傅意思意思。我也不多要,半斤粮票,再给我打壶散装白酒,以后在车间里,我保你没人敢隨便欺负。”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规矩。
    林辰心里冷笑,前世他就是被这种“规矩”坑了不少次。刚返城时粮票比金子还金贵,半斤粮票足够普通人吃三天饱饭,这刘海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露出为难的神色:“刘师傅,不瞒您说,我刚返城,手里就只有街道发的那点安置粮票,昨天给家里留了点,实在拿不出多余的了。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给您补上。”
    这话显然没让刘海忠满意,他脸色一沉,把菸蒂往地上一踩,用脚狠狠碾了碾:“拿不出?我看你是不想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林辰,“行,既然你不懂规矩,那以后就別怪我不讲情面。这废料除锈的活,今天必须全部完成,少一块都不行!”说完转身就走,走到车间中央时还特意咳嗽了一声,引得几个老工人往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林辰看著他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鏨子。他知道刘海忠肯定会给自己使绊子,但他並不怕。昨天融合的鏨子和锻造锤都在,除锈效率远超普通工具,完成任务不成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发现的那些合金边角料,才是真正的“宝贝”——根据系统提示,这种含铬锰的合金在当前年代属於稀缺材料,1斤就能兑换5积分,比普通废铁高出五倍,要是能多收集一些,不仅能兑换积分升级系统,还能融合出更高级的工具。
    他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重新蹲下身,一边除锈一边用系统悄悄扫描废料堆。淡蓝色的扫描界面在脑海中浮现,將每一块废铁的材质都標註出来:“普通铸铁,无积分价值”“低碳钢,1斤兑换1积分”“铬锰合金,1斤兑换5积分”……他的目光在扫描界面上快速移动,像淘金者在沙堆里寻找黄金。
    很快,他就在废料堆底部发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合金边角料,外面裹著厚厚的铁锈,看起来和普通废铁没什么两样。林辰不动声色地將它捡起来,假装除锈的样子,用鏨子轻轻敲掉表面的铁锈,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金属光泽——这正是铬锰合金特有的顏色。他趁没人注意,把这块边角料塞进了工装內侧的口袋里,那里还藏著昨天收集的几块小料。
    一上午的时间,林辰一边快速除锈,一边偷偷收集合金边角料。阳光从车间的高窗慢慢移动,照在满地的废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越来越响,锻压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工人们赤著上身,汗水顺著黝黑的脊背往下淌,落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蒸发成一团白雾。
    “林辰,歇会儿喝口水!”一个粗嗓门的声音传来。林辰抬头一看,是同组的老工人王铁山,手里拿著一个军绿色的水壶,正朝他招手。王铁山五十多岁,头髮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是车间里少数几个不搞歪门邪道的老实人,前世林辰在车间受欺负时,他偶尔会帮著说两句公道话。
    林辰放下手里的鏨子,走了过去。王铁山把水壶递给他,压低声音:“別跟刘海忠那傢伙硬顶,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你刚进车间,根基不稳,先忍忍,等过段时间熟悉了技术,他就不敢隨便拿捏你了。”
    林辰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凉白开,一股清爽的凉意顺著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疲惫。“谢谢王师傅,我知道了。”他感激地笑了笑,“您放心,我有分寸。”
    王铁山看了看他手里的鏨子,又看了看那堆已经快除锈完成的废铁,眼神里露出几分讚许:“你这小子有股韧劲,比当年的我强。昨天你拧开那个生锈螺帽的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是块学技术的好料。好好干,以后肯定能超过刘海忠那傢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易中海那老东西也得防著点。他表面上是技术权威,背地里心思多著呢,尤其是对秦淮如那寡妇,比对自己亲徒弟还上心,这里面的门道,你慢慢就知道了。”
    林辰心里一动,王铁山的话印证了昨天刘海忠的说法。看来易中海剋扣车间材料接济贾家的事,在车间里並非没人知道,只是大家碍於他的权威,不敢明说而已。他点了点头:“谢谢您提醒,我会注意的。”
    正说著,就见秦淮如背著贾槐花从车间门口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得很高,露出红肿开裂的手腕——显然又是特意用冷水泡过,营造出辛苦劳作的假象。她的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正在和王铁山说话的林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尷尬,也有几分警惕。
    昨天何雨水当眾揭穿她算计傻柱的事,让她在车间里丟尽了脸面,不少工人看她的眼神都带著鄙夷。她知道林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对这个刚进车间的新人多了几分忌惮——林辰不像傻柱那样心软,也不像其他工人那样怕易中海的权威,要是他哪天揭穿自己的把戏,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对著林辰和王铁山勉强笑了笑:“王师傅,林同志,你们歇著呢?”她的声音很轻,怕吵醒背上熟睡的贾槐花。
    王铁山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对秦淮如这种靠著示弱博取同情、算计傻柱的行为很不齿,平时很少和她打交道。
    林辰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打算和她多聊。他看得出来,秦淮如今天过来,肯定又是为了傻柱。果然,没过多久,傻柱就提著两个饭盒从食堂方向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不情愿——显然是被秦淮如提前拦住,不得不给她带饭。
    “秦姐,给你。”傻柱把一个饭盒递给秦淮如,语气里带著几分敷衍。昨天何雨水的话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还是忍不住给秦淮如带了饭,但態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秦淮如接过饭盒,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眼圈微微发红:“傻柱兄弟,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算计你的,实在是家里三个孩子等著吃饭,我也是没办法。”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傻柱的脸色,见他神色鬆动,又接著说,“你放心,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就把之前借你的粮票都还你。”
    傻柱最吃她这一套,脸色顿时缓和下来:“算了秦姐,我也不是怪你,就是雨水那丫头脾气倔,你別往心里去。饭盒里有我给你留的炒青菜和窝窝头,你赶紧吃点,別饿坏了身子。”
    秦淮如连忙道谢,打开饭盒假装要吃,眼神却偷偷瞟向傻柱手里的另一个饭盒——那里面显然有更好的菜。傻柱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把自己的饭盒也递了过去:“这里面有块红烧肉,给贾梗带回去吧,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傻柱兄弟,你真是个好人!”秦淮如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接过饭盒,小心翼翼地放进隨身的布包里,生怕被別人看到。这一幕正好被林辰看在眼里,他心里冷笑,这秦淮如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熟练了,三言两语就哄得傻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口粮送出去。
    王铁山轻轻咳嗽了一声,拉著林辰往废料堆的方向走:“別管他们,咱们干活去。”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压低声音说:“你看,傻柱那小子就是个冤大头,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秦淮如那女人,每天就靠著『寡妇带孩子』的名头博取同情,车间里多少人背后骂她,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可就是改不了。”
    林辰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秦淮如的时候,他需要先积累足够的实力。他回到废料堆旁,加快了手里的速度,鏨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铁锈最厚的地方,效率比之前更高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辰蹲在废料堆旁,啃著自己带的粗粮饼子。刘海忠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白面馒头,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子,怎么样?这活不好干吧?要是现在后悔,给我送点粮票过来,我就跟周主任说一声,给你换个轻鬆点的活。”
    林辰抬起头,嘴里嚼著粗粮饼子,含糊地说:“谢谢刘师傅好意,我能完成。”他心里清楚,刘海忠就是想看他服软,可他偏不。这堆废铁虽然多,但有系统融合的工具加持,完成任务绰绰有余。
    刘海忠见他油盐不进,脸色越发难看,把馒头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好,你有种!等会儿周主任过来检查,要是完不成任务,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就走,走到秦淮如身边时,还特意和她聊了几句,眼神时不时往林辰这边瞟,显然是在商量著什么。
    林辰看在眼里,心里提高了警惕。他知道刘海忠很可能会在周主任检查的时候故意刁难自己,甚至可能联合秦淮如一起栽赃陷害。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后立刻回到废料堆旁,继续除锈。同时,他用系统快速扫描周围的环境,確保没有遗漏任何一块合金边角料。
    下午两点多,那堆半人高的废铁终於全部除锈完成。林辰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看著眼前一堆鋥亮的废铁,心里鬆了口气。他摸了摸內侧的口袋,里面已经藏了足足五斤多合金边角料,按照系统的兑换比例,能兑换二十多积分,足够他融合一件更高级的工具了。
    就在这时,周主任带著技术科的几个人走进了车间,身后跟著刘海忠。刘海忠一进门就指著林辰的方向,大声说:“周主任,您看!林辰这小子根本没好好干活,这堆废铁除锈得马马虎虎,肯定达不到回收標准!”
    周主任皱了皱眉,走到废铁堆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废铁被除锈得乾乾净净,表面光滑鋥亮,连一丝铁锈残留都没有,显然是下了苦功夫的。他回头看了刘海忠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满:“刘海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除锈工作做得很到位,哪里马马虎虎了?”
    刘海忠没想到林辰真的能完成任务,而且还做得这么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说:“周主任,您再仔细看看,这小子肯定是偷工减料了,不然这么多废铁,他怎么可能一天就完成?”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踢了踢一块废铁,“我看他就是用了什么投机取巧的办法,这些废铁的材质肯定被破坏了!”
    林辰站在一旁,平静地说:“周主任,我没有投机取巧,只是用了合適的工具和方法。这些废铁的材质都完好无损,您可以让技术科的同志检查一下。”他早就料到刘海忠会来这一手,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技术科的一个年轻技术员走了过来,拿出一把游標卡尺,隨机挑选了几块废铁进行测量,又用小锤敲了敲,听了听声音,然后对周主任说:“周主任,这些废铁的材质没有问题,除锈也很彻底,完全符合回收標准,甚至比平时的除锈质量还要好。”
    周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冷地看著刘海忠:“刘海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新人!林辰刚进车间,工作这么认真负责,你作为老师傅,不仅不好好带教,还处处找茬,像话吗?”
    刘海忠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看著他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平时他仗著自己是老工人,欺负新人的事不少,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被周主任当眾揭穿,也算是罪有应得。
    “周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担心林辰经验不足,做不好工作。”刘海忠勉强找了个藉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
    “担心就好好教,別搞这些歪门邪道!”周主任厉声说,“从今天起,林辰的除锈任务减半,你负责把剩下的废铁都除锈完成,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下班!”说完,他又转向林辰,语气缓和了不少,“林辰,你做得很好,下午就跟著李师傅去精密锻造组熟悉环境,明天正式上岗。”
    “谢谢周主任!”林辰连忙道谢,心里鬆了口气。这一下,他不仅彻底摆脱了刘海忠的刁难,还提前进入了精密锻造组,离自己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刘海忠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周围的工人都偷偷笑了起来,他狠狠瞪了林辰一眼,转身拿起鏨子,不甘不愿地开始除锈——他知道,今天这脸算是丟尽了,以后在林辰面前,再也没法摆老工人的架子了。
    下午,林辰跟著李师傅来到精密锻造组。这里的环境比普通锻工车间好不少,机器设备更先进,地面也更乾净,工人们都穿著统一的蓝色工装,脸上带著几分严谨。李师傅五十多岁,戴著一副老花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不像个锻工,倒像个技术人员。他是车间里的技术骨干,八级锻工,比刘海忠的级別还高,只是为人低调,不喜欢掺和车间里的是非。
    “小林,你昨天拧开生锈螺帽的事,我听说了。”李师傅一边带他熟悉设备,一边说,“你很有想法,知道用巧劲,而不是蛮干,这在锻工里很难得。精密锻造和普通锻造不一样,对精度要求很高,差一丝一毫都不行,以后跟著我好好学,我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林辰连忙道谢:“谢谢李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他知道,能跟著李师傅学技术,是难得的机会。李师傅不仅技术好,而且为人正直,跟著他,既能学到真本事,又不用担心被人算计。
    李师傅带著他参观了各种精密锻造设备,详细讲解了每种设备的用途和操作方法。林辰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他前世就有丰富的机械工程经验,对这些设备並不陌生,只是需要熟悉一下当前年代的操作流程。李师傅见他一点就通,眼神里露出几分讚许,讲解得更加详细了。
    傍晚下班的时候,林辰跟著李师傅走出车间,正好遇到了傻柱。傻柱手里提著一个空饭盒,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又被秦淮如要走了饭菜。看到林辰,他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林兄弟,你这就去精密锻造组了?真厉害!晚上到我家喝酒去,我让我妹妹给你炒两个菜!”
    林辰刚想答应,就见秦淮如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拿著一个布包,里面装著几件脏衣服。“傻柱兄弟,等一下!”她跑到傻柱面前,喘著粗气说,“我家贾梗的衣服脏了,我晚上要给孩子缝补,没时间洗衣服,你能不能帮我洗一下?”
    傻柱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为难,他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秦淮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放我这吧,我晚上洗。”
    “傻柱兄弟,你真是个好人!”秦淮如连忙把布包塞给傻柱,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转身就走,连一句客气话都没多说。
    林辰看著傻柱手里的布包,无奈地摇了摇头:“傻柱哥,你这又是何必呢?她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洗衣服?”
    傻柱嘆了口气,苦笑著说:“林兄弟,你不懂。秦淮如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不容易,我帮衬她一把是应该的。再说,我和她男人贾东旭是老熟人,看著她日子过得难,我心里也不好受。”
    林辰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傻柱已经被秦淮如的“可怜”深深迷惑了,只有等他自己吃够了亏,才会醒悟。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哥,我不是反对你帮她,但你也要有个度,別把自己的日子也搭进去了。今晚我就不去你家了,我还有点事,改天再聚。”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行,那改天我再请你。”他看著林辰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隱隱觉得林辰的话有道理,可一想到秦淮如带著孩子艰难生活的样子,又狠不下心来拒绝。
    林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中院的公共水池旁,秦淮如正在给贾张氏端洗脚水,嘴里还不停地说著好话:“妈,今天傻柱又给我们带了红烧肉,我给您留了一大块,您赶紧吃点补补身子。”
    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眯著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还差不多。傻柱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你以后多跟他套套近乎,把他拿捏住了,咱们家的口粮就不愁了。对了,林辰那小子今天在车间怎么样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今天去精密锻造组了,没怎么跟我说话。”秦淮如的声音有些低沉,“妈,我总觉得林辰那小子不好对付,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以后咱们还是少招惹他为好。”
    “看穿了又怎么样?他一个新来的,还能翻天不成?”贾张氏不屑地说,“只要有易大爷帮著咱们,他敢怎么样?再说,傻柱是咱们的靠山,只要傻柱还信咱们,林辰就算看穿了也没用。”
    林辰站在自己的耳房门口,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冷笑一声,推门走进屋里,反手锁上了门。他从工装內侧的口袋里摸出那些合金边角料,放在桌子上。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这些银灰色的金属上,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坐在桌前,催动系统,淡蓝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那些合金边角料。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检测到铬锰合金5.2斤,可兑换26积分,是否兑换?”林辰想了想,没有兑换积分——他打算用这些合金融合一把更高级的精密锻造工具,这样在精密锻造组就能更快地站稳脚跟。
    “选择融合,目標:精密锻造鏨子。”林辰在心里默念。系统面板上立刻出现融合进度条,淡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铁锈味,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金属清香。那些合金边角料在光芒中慢慢融化,形成一团银白色的金属液体,然后逐渐凝固,形成鏨子的形状。
    半个多小时后,光芒散去,一把通体银白的鏨子出现在桌子上。鏨子的锤柄是用融合后的高强度合金製成,上面刻著细密的防滑纹路,锤头锋利而精致,比普通的锻造鏨子小了一圈,但质感却远超普通工具。林辰拿起鏨子,手感极佳,重量恰到好处,握在手里仿佛和手掌融为一体。
    他用系统鑑定了一下,面板上显示:“精密合金鏨子,含铬锰合金成分,硬度是普通鏨子的8倍,附带『精准定位』属性,可提升精密锻造的精度,减少误差。”林辰满意地笑了笑,有了这把鏨子,他明天在精密锻造组一定能给李师傅一个惊喜。
    他把鏨子藏在床底下的木箱里,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確保安全后才躺下休息。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泛著淡淡的银光。林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在车间的种种场景——刘海忠的刁难,秦淮如的算计,王铁山的善意,李师傅的认可……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年代的生存之战,才刚刚开始。但他不再像前世那样迷茫和无助,有系统的帮助,有自己的智慧和毅力,他一定能改写自己的命运,让那些算计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林辰慢慢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看到自己站在现代化的工厂里,身边是各种先进的机械设备,而他的家人和朋友,都在他身边,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梦,终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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