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实捂住妹妹的嘴,“她,她是说……帮助江雅雅。”
    张雨萌咬了他一口,推开,“不跟你玩,我要去神弃之地。”
    “傻狗~”琉璃哼唧道。
    事实上,离开的“观眾”不多,两千一百名观眾,走了三十几位。
    天灾表情戏謔道,“不阻止?”
    “顺其自然。”黑幕左手托腮,漫不经心回应。
    天灾勾起“江薇”的下巴,“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在恐惧江轻,不是实力上的恐惧,而是你一次次想弄死他,他却一次次活了下来,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这是今年的冷笑话吗?”黑幕反问,“我可是神,会恐惧人?你是从哪一刻开始误会,他的命运与一切没有在我的安排中?”
    “你又是哪一刻认为,自己与洛玥是一伙?有没有可能,你在很早之前就被我『欺诈』了。”
    “你们真的了解过我吗?”
    天灾不嘻嘻了,黑幕这傢伙,確实给祂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仿佛遮住真相的一块黑布……布的下面,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別这样盯著我,这具身体可是江薇的,喜欢吗?江轻会跟你拼命的……你是一头男龙,我不一样,我没有性別。”黑幕笑著。
    ……
    祷告广场,江轻顺利回归。
    苏沐苒刚鬆一口气,就听见弟弟说,“姐,我想挑战第八的明天,我之前的底牌回来了,另外,我这几天领悟了第三种力量。”
    “你一个人?”苏沐苒没答应也没拒绝。
    两人凑在一起嘀咕,別人听不见在说什么。
    “就我一个人,我会在梦中挑战她,打不贏,立马脱离梦境。”江轻计划道。
    苏沐苒咬咬嘴唇,“为什么是明天?而不是第十一的宋无双?”
    “明天的奇蹟是『月亮』与『厄运』,如果本源是『月亮』,我吞噬她,会提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江轻顿了顿,“当然,打贏的可能性都很小,更別提吞噬,试一试。”
    “行。”苏沐苒话锋一转,“但你要把我拉入梦中,我不出手,我想尝试一下,旁观一切,是否对『观眾』的开发有用。”
    啊?这种旁观?
    江轻懵了,“好像有点道理,那我们都试试。没有前人的经验,只能靠自己摸索。”
    眾目睽睽下,姐弟俩走向墙角,靠在一起,秒睡。
    守著杨艺的宋平安一看,“睡眠质量这么好?不对,老江和苏姐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门口,王守这段时间很安静,苏奇的话时不时迴荡在耳边。
    “想要成神,必须离开江轻。”
    ……
    梦境世界,万丈高楼平地起,璀璨的灯光照亮城市。
    苏沐苒、江轻与恢復六岁的云鹿璐站在七十层天台上。
    一次,两次,三次……
    “唔~”云鹿璐很无奈,“有一股力量,隔绝了我拉她入梦。”
    力量?“诡堡”二楼?明天这时候在二楼待著?
    江轻揉了揉男孩额头,“不急,每十分钟拉她一次,她不可能一整天待在二楼,应该。”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终於,停机坪上一闪,穿著一条白色齐肩长裙的明天出现。
    她没有情绪波动,“刚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就拉我入梦,你们打算干嘛?”
    江轻右手一捏,握住一柄彼岸花长矛,指向明天,“来打一架。”
    以为听错了,明天再次问,“你说什么?”
    “来打一架。”江轻重复一遍。
    明天双手捂住嘴巴,露出兔子一样的可爱表情,“噗……你们两个傻不傻?主动挑衅我?跟我打?我可不是章水柔,甚至……我打三个章水柔都没问题。”
    苏沐苒举起双手,退到天台边缘道,“我不参与,只是『观眾』。”
    “……麻烦。”明天肉眼可见的有些懒,“打你一个好没意思。”
    “算了,你出手吧,毕竟规则束缚下,我不能无缘无故伤害你。”
    江轻脱掉破破烂烂的卫衣,露出四块腹肌,和一身的伤痕。
    “这座城市,是我为你搭建的舞台,希望你喜欢!”
    说最后两个字时,他已经动手,彼岸花长枪甩出,刺穿明天的胸口。
    血液飞溅,將白裙一部分染红。
    “这舞台,我不喜欢,因为我不喜欢城市的喧囂。”明天徒手捏碎长枪,抬头瞬间,眼睛变为了红色,身后浮现一根法杖。
    江轻瞳孔一缩,感觉有一座山压在了身上,骨头在錚錚作响,发出悲鸣。
    “月亮,可以控制重力!”
    “为什么我没有开发出来!”
    三分之一天台坍塌,江轻与地面亲密接触,一层两层……从七十层砸落第一层。
    明天往后一步,坐到法杖上,“这就死了吗?你可是半神,没那么脆弱吧,刚才的攻击,开玩笑都算不上。”
    “因果,伤势转移。”
    明天吐出一口血,手脚扭曲,脊椎骨错位,眼底震惊,心想:
    “他把伤势转移给了我?谁的『因果』?真实大人?澜?”
    一楼大厅,江轻顺手抓了一把前台的糖果,撕开包装,吃下。
    他走出大楼,抬手,“体验过什么叫『破碎』吗?”
    时间凝固,下一秒,大楼碎成一块一块,像积木一样坍塌,明天也碎成一块块,掩埋在废墟里。
    苏沐苒抱著开心的脖子,提前躲在了別处。
    等了几秒,江轻拉嘲讽,“你可是半神啊,没那么脆弱吧。”
    废墟里升起一阵血雾,天上的月亮放大了一倍,长了四只手的巨大兔子直起身。
    兔子?明天“神的形態”?这些元素,与神话太相近了……江轻目光凝重了些。
    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
    “江轻,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明天大声咆哮,“夜的不祥!”
    生气就生气唄,吼什么?我又没打算哄你,臥槽!
    江轻抬头一看,月亮还在无限放大,不,是接近!
    “大姐,你懂不懂打架?先互相试探,招式慢慢升级,让我学一下你的……咳……你这样一来就开大,没意思。”
    “我不跟你打了。”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他想偷学明天对“月亮”的开发有哪些,谁知道……少女玩不起,用月亮来砸他!
    那可是月亮,被撞击一下,“地球”都要爆炸。
    这些半神,强的离谱。
    江轻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以前怎么在“恐惧”、“死亡”和“黑幕”手中活下来的?
    “鹿璐,闪人,打不了。”
    云鹿璐仰起头,“江轻,有谁把我梦境世界的控制权抢走啦。”
    江轻:“???”
    某栋大厦的天台。
    “別拘束,我也是『观眾』,来,可乐和麵条,咱俩边吃边看。”舒可乐坐在苏沐苒身旁,人畜无害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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