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惊讶归惊讶。李承乾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让人进入殿內。
    “小人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看到来的下人,额头上满是汗滴,一看就是有紧急事情。
    他心里闪过一起不好的想法。
    “免礼。”
    李承乾控制住情绪问道。
    “回稟殿下,我家老爷,他…他…”
    下人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下人的反应,让李承乾的情绪有些崩溃,他大喊著:“你家老爷怎么了,赶紧说。”
    “我家老爷他…他危在旦夕了。”
    下人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李承乾最不可能接受的话。
    听完下人的话,李承乾站立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突然,他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得亏一旁的杜荷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倒在李承乾身后,给李承乾当了次人肉垫子。
    隨即,杜荷翻身將李承乾扶住,焦急道:“殿下,殿下。您可要撑住啊。”
    “你家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杜荷转头问向一旁的下人。
    杜荷心里也很焦急,毕竟整个朝堂的人都知道郑国公魏徵是太子坚定不移的支持者,要是魏徵不幸离世,那对於李承乾来说可是致命性的打击啊。
    “我家大人之前身体就有些生病没彻底痊癒,而最近又不分昼夜的一直在忙太子殿下提出来的方法。
    结果前几天就有些发热了,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去治疗,前两天已经止住了,但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开始发热,出汗,身体不停地打摆子。
    太医院的太医看后纷纷摇头,说…说让府內准备后事,老爷醒来后就让小人来请太子殿下去府中。”
    下人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將情况告知杜荷。
    杜荷听后,脸色一阵煞白。如果下人所说不假,那郑国公此次真的怕是要抗不过去了。
    此时的李承乾已经缓过来了,他看著下人,缓缓开口问道:“老师是不是吃过別的飞虫?”
    下人听到李承乾的话,不解地抬头看著他。
    “回答孤,是不是?”
    李承乾的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
    “好像,三日前老爷確实抓了一些別的飞虫,按照殿下您的教的方法自己又试了一次。”
    下人的话证实了李承乾的猜测。
    毕竟,刚才说到“发热,出汗,打摆子”的时候李承乾就有些怀疑了,现在听完下人的话,李承乾心里確定下来了。
    他长吁一口气,因为魏徵不会死了。不,准確来说,不会现在死了。
    “杜荷,你隨孤现在就去陪著老师。”
    李承乾说完,便准备一步跨出离开殿內。
    “殿下,郑国公病重的事瞒不住,咱们要做一些准备啊。”
    杜荷想著最起码要防止李泰趁著魏徵病重期间搞事情。
    “做什么准备?太医说老师撑不住就撑不住吗?孤这会儿去府內就是为了给老师看病的。”
    李承乾回头对杜荷说的话。让杜荷与那名下人愣在了原地。
    “殿下,您…您说什么?”
    杜荷不確定的性的再问一遍。
    “孤说,现在我们就去给老师治病,別磨蹭了,赶紧走,要是迟了,就真的危险了。”
    李承乾不满地对杜荷说道。
    他又看到了旁边的下人,对他交代著:“现在孤交代你几件事,记住,一定要按照孤给你说的去做。
    首先去找些人採摘新鲜黄花蒿。记住要选择那些生长旺盛、叶片翠绿、茎叶饱满且无病虫害的黄花蒿。
    將採下的黄花蒿用清水反覆清洗,去除泥沙及杂质。將洗乾净后的黄花蒿摊开放在通风阴凉处晾乾。
    接下来,將乾燥后的黄花蒿茎叶用石臼或手工杵棒轻轻研磨成粗粉。
    磨成粗粉后,利用高度烈酒將粗粉与烈酒按1:5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密封置於室温下浸泡一天一夜。
    然后,使用天然布料將粗粉与烈酒的混合物过滤,去除所有固体残渣,只留下过滤后的溶液。
    將过滤后的溶液倒入浅口陶罐中,在阴凉处或低温环境下缓慢自然挥发一部分水分,確保过程温度不要太高,否则影响最后的溶液。
    最后让人以竹刀切片,入陶甑中以山泉浸润。后移入砂銚,桑柴火慢煎,武火催沸,文火收汁,滤清再煎,凡九滤九煎,去尽芜杂。
    待得最后一壶药汁浓稠如飴,掛壁成旗,將其倾入预先涂有蜂蜜的浅口瓷盘中。移盘至阴凉通风之高阁,上覆丝纱以防尘。借昼夜温差之气,使膏滋缓缓收敛,凝结成片。
    一日后,药汁尽干,形成一层深青色、脆硬有光的薄片,嗅之清洌入脑。命人以瓷刀轻刮取下,和酒吞服。
    你记住了吗?”
    李承乾井井有条地將如何製作解药的方案告诉了下人。
    不过看著那个下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记住。
    不过还好有起居郎记录著李承乾刚才所说。
    李承乾走向起居郎,將记录的方法拿了出来。
    “你去,根据纸上记录的顺序一步一步製作,看不懂就去找太医院的太医,孤会给太医打招呼,让他们配合你一起製作这个解药,明白了吗?”
    李承乾將记录方法的那张纸交给下人,並且对他叮嘱道。
    “是,小人这就去办。”
    话毕,那名下人对著李承乾行礼拜別。
    杜荷一脸惊愕地看著李承乾。一时间,他都觉得自己眼前站著的不是太子李承乾,而是別人。
    其实,他的感觉没错,只不过是身体还在,换了个灵魂。
    所以才会懂这么多的知识。
    “殿下,您…什么时候学了医术呢?”
    杜荷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这是孤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李承乾只能这么解释道。
    “只是臣有点好奇,您之前也没学过医术啊,怎么就突然就能把古籍上面的方子记住呢,而且您就这么確认郑国公的病用这个方子能治好?”
    杜荷有些怀疑。
    听著杜荷的怀疑,李承乾看著他,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告诉杜荷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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