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又拿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冯远。
    “这是从鬼手身上搜到的执法令牌,你拿去。看看能否渗入到漕帮的內部,搜集他们的情报。”
    冯远拿走打量起来,“我试试。”
    岭丰县。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最近平漳县城的青石堡出了一件大事。”
    大街上有个人煞有介事说道,吸引了不少的人。
    大家议论纷纷。
    “有什么大事?”
    “还能有黑虎堂的副堂主被杀的事大?”
    此人嗤笑。
    “我要是说出来嚇死你们!”
    “漕帮的那位显赫的大人物鬼手竟然死在了青石堡的堡主手上。你说这事大不大?”
    眾人听此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谣传吧!”
    “我咋那么不相信。”
    此时黑虎堂堂主陆震虎骑著马,带著手下路过这里。
    恰好听到了这边的议论,惊得没抓稳韁绳,当场从马上摔下去了。
    好在他皮糙肉厚的没摔出什么问题来。
    手下人却是嚇的不轻。
    赶紧上前扶起陆震虎。
    陆震虎却是推开他们,气势汹汹走向讲的有模有样的傢伙。
    一把將他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你说青石堡的堡主杀死了执法香主?你是如何得知的?”
    此人嚇坏了,赶紧嚷嚷起来。
    “此事已经传开了,你要是不相信,派人去查证即可。”
    其实陆震虎之前已经派了手下去查看。
    毕竟鬼手去袭击沈砚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传来消息,他总算感觉不妙。
    所以就派了人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他派去的手下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此人下马之后,惊恐的衝上去,跪在陆震虎面前。
    “大事不好了,鬼手已经被沈砚杀死在了鹰嘴岭。尸体都变成那片土地的养料了。”
    陆震虎脑袋轰的一下炸开,差点晕倒。
    手下人及时扶著他,但是他却是快速翻身上马。
    “快!快隨我回府,我要把这个消息赶紧匯报给漕帮!”
    漕帮总舵。
    总舵主位置上坐著严威山。
    下方左右两边分別坐著各地方分舵的舵主。
    左边基本都是激进派,右边基本上都是保守派。
    他们经常意见不合。但是唯独这一次,没怎么爆发大的爭吵。
    “这次鬼手已经去了有小半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难道是失利了?”
    总舵主严威山颇为不理解。
    以前鬼手执行任务,什么时候用过这么长的时间。
    实在是太反常了。
    逮德海摸著鬍子一脸不在意。
    “听说青石堡很偏僻,鬼手第一次去那种地方需要多花费点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总舵主无需著急。”
    “依照我看,我们可以趁著这段时间把庆功宴给操办起来。”
    “自打沈砚摧毁我们在平漳县城的分舵之后,我们漕帮的糟心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已经很久没有开心过了。但是这次鬼手要是剷除了沈砚这个危害,那对我们大家而言可就轻鬆多了。”
    “哈哈哈,鬼手的实力自是不用说,无论是我们內部的叛徒,还是得罪过漕帮的,那都会被鬼手干掉。这次沈砚也不例外,唯一让我觉得担忧的就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在场的没有一个不认为沈砚会落败,毕竟鬼手的实力毋庸置疑。
    突然司纳急匆匆跑进来,看上前好像天塌了一样。
    “总舵主……”
    司纳气喘吁吁开口,不等他说完,严威山就极其不满打断。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把舌头捋直了说。”
    其他的分舵舵主也颇为不满,之前他们正高兴。
    司纳这番做派严重影响他们的心情。
    司纳见状,只能深呼吸,让自己保持理智。
    “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严威山冷著脸质问。
    “黑虎堂那边来消息了。”
    司纳小心翼翼说一句。
    严威山面色陡然间就变了,赶紧想站起来问,是不是探查到鬼手的消息了。
    但是顾及到现场分舵主有不少,只能保持淡定威严的姿態。
    摆著架子道:“说。”
    在场的分舵主顿时来了精神。满脸期待的竖起耳朵,希望听到黑虎堂传来鬼手杀死沈砚的好消息。
    尤其是戴德海眼睛散发灼热,激动的不像话。
    这次他是力主总舵主,派鬼手袭杀沈砚,可不能出岔子。
    司纳赶紧说道:“黑虎堂堂主探查到了鬼手的消息,说是沈砚已將鬼手和他的手下伏法。”
    “什么?!”
    在场的分舵主傻眼了。
    尤其是戴德海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表情狰狞,差点气炸了!
    哐当!
    总舵主严威山气急败坏站起来,想跑去质问司纳。
    但是因为过於著急,居然当场摔了一跤,导致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分舵主们回神,慌慌张张想去扶总舵主严威山。
    但是他们衝过来的时候,又不少带倒了椅子,甚至导致绊倒在了地上。
    显然这个消息带来的衝击对他们来说也是异常大。
    严威山却是快速爬起来,严厉质问起了司纳。
    “你刚才说什么?鬼手死了?还是被沈砚杀死的?”
    严威山鲜少失態。
    向来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但是这次他因为一个叫住沈砚的人,却是彻底绷不住了。
    其他的分舵主也是目光极为犀利的瞪著司纳。
    尤其是戴德海眼中燃起滔天恨意,恨不得掐死司纳。
    司纳顶著巨大的压力,再次说道:“鬼手確实死了,消息是真的。”
    严威山脑袋如遭雷击,差点炸裂开来。
    眼白上翻,差点晕倒。
    不少分舵主扶住严威山。
    戴德海气得气血上涌,没忍住喷出了一口血,踉蹌后退,差点晕倒。
    好在激进派的人扶住了他。
    不过他们受到的打击一点不比严威山和戴德海少。
    “想不到一个沈砚居然如此厉害!连执法香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都怪你们激进派,非要坚持向沈砚发起报復,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鬼手可是我们总部的一大核心力量,总舵主在他身上投入了大量的心血。而鬼手本人也很爭气,鲜少吃过败仗,不曾想居然直接丧命在了沈砚的手中。”
    “他也太可怕了。”
    “怪我们激进派有用吗?刚才嚷嚷开庆功宴的时候,你们保守派叫嚷的最厉害,显然你们一开始也认为鬼手是一定能够击败沈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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