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组的组长,居然迷信占卜,还在这上面花了不少钱。
    还听信荒卷八子的话,在组里养了头猪,取名为钱太郎吗……
    说到白洲组,自然很快就能联想到前几天的私自养熊的事件了,原来那事是背著组长做的吗?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动保本来就不太可能和黑帮沆瀣一气,这只是下面的人私自乾的而已。
    要是野猪的话,还好说,没准会有个什么“猪突猛进”的標籤能力,但是普通的家养、家畜的猪的话,大概不会有什么厉害的能力吧。
    猪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好吃懒做。
    “虽说你买了避灾用的掛坠,但最近还是要小心一点。”荒卷八子提醒。
    荒卷的占卜是一定会应验的,白洲组长无比確信。
    “要说会袭击我的人,肯定就是青峰组的那些人了吧,我最近就吩咐手下进行战时状態!”白洲组长的表情立刻就变得严肃,像古代与敌阵对峙的大將。
    但想到他养著头猪,所以也许说是大酱也没差。
    中岛秋忽然想到:“也许你就是因为命令手下严肃对待,才会被袭击呢。”
    “你的意思是?”白洲组长侧头。
    “影视剧里不是常有的吗?本来已经预知了命运的结果,但是为了改变这个结果,人们做出不符合原本轨跡的行为,反而导致了原本预知的结果。
    “——预言到自己会被人杀死,於是就逃亡、搬家,搬到了秋田,结果杀人犯正是在秋田,最后还是把他杀死了。
    “要举例的话就是这样的例子。”
    白洲组长顿了顿,“这么说,我必死无疑了?”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是想说也许你没必要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噢噢!这句话是哪来的!好深奥的一句话,『兵来將当、水来土掩』!”
    “是中国的名言。”
    “我记住了!我要化作將和土呀!”
    荒卷八子:“他说得虽然也没错,但是你如果不设计应对的话,这段时间千万別搞忘了,你会遭人袭击这件事。”
    “我一定不会忘记的!我把这个掛坠一直戴在胸口,只要感受著脖子上的重量,我就会时刻牢记呀!就连洗澡的时候我都不会摘下来!”
    那个掛坠,很有重量吗?中岛秋看向白洲组长手里的木盒子。
    “有点晚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白洲组长深深地低了一下头。
    看来他对荒卷八子很尊敬。
    待他走后,荒卷靠在柜子前,“东京大学环境怎么样?”
    “挺好的,你想来参观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而且,东大本来也没有禁止別人进入过吧,门口连校名、门卫都没有,观光客都隨便进。只不过系部楼那些地方得我带你进去。”
    “啊,但是,已经不能再像高中那样进同一个班级教室、也不能再一起上学和放学了呢。”荒卷昂起头,脸上掛著淡然又有点忧伤的微笑。
    “这才毕业多久?怎么就开始怀念起来了?”
    “难道我已经老了吗?”
    “你才正值花季呢!”
    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想要永远在一起欢笑打闹的同学,驀然间已经各奔东西了。
    如果当时做了就好了,如果当时说出口就好了,事到如今,却已经什么都晚了。
    以后再说,以后再告白,肯定会有机会的。可是在已经分別的当下,看著对方的脸,荒卷八子却变得愈发开不了口了。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所谓的机会,已经再也不会有了。
    可恶。
    “来帮我收拾收拾唄。”荒卷八子指的是自己的摊位。
    中岛秋皱眉,“你还想使唤我吗?”
    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她总是吩咐自己去做这个做那个,还非扯著自己去给她跑腿。
    回头发现,她怡然自得地和女同学聚在一起聊得正嗨,全然把中岛秋当作跑腿小弟似的。
    她那时好像很享受这样。
    “拜託你了嘛!”荒卷八子恳求道。
    这句话好像是第一次听她说。
    这种恳求拜託的话语和口吻,居然是从那个荒卷的嘴里发出来的。
    步入大学之后,她有所变化了吗?
    没办法,中岛秋自知心软。
    “以后自己收拾,我可不会每次都来帮忙收拾摊子,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受不了。”
    “嗯嗯,我知道,谢谢你啦。”
    就连见面的时间和机会都少了,更何况帮忙呢?已经再也无法使唤他了。
    在中岛秋收拾的同时,荒卷八子凑到他身旁,胳膊贴在一起,一起收拾。
    “凑这么近干嘛?”
    这样有点施展不开手脚。
    “没什么,我就看看你把我的东西归类得怎么样嘛。”
    摊位很快就关闭了。
    “我会经常在这里开摊的,你可以隨时来光顾哦!”荒卷八子说。
    “招摇撞骗吗?”
    “我的占卜都是真的!”
    荒卷是骑自行车来的,那辆有点掉了漆的黄绿色单车,她高中时就一直在骑了,总是能在学校里的停车圈看到。
    距离毕业分明才过去不到半年,再见这辆单车,却莫名觉得有些怀旧。
    “要不你骑车送我回家?”荒卷八子坐上车后,把小屁股挪到了后座,有些期待地扭腰,转身看向中岛。
    中岛秋身子前倾了一瞬,往前小走了半步,又停下了,他摇头,“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了吧。
    “你回家的时候小心点哦,最近熊灾还很严重,听说东京都內都有各种野生动物入侵了。”
    “啊,这样。”荒卷八子只好重新坐上了自行车,把脚放在踏板上,“那下次见啦。”
    链条转动的声音响起,她骑著单车驶入了夜色中。
    为了寻找標籤,中岛秋还要在附近巡逻一番。
    结果,“占卜师”標籤中的力量,他还是没能获取。
    因人而异的亲密关係,中岛秋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差异。
    手机上发来消息:
    荒卷八子:『本应分你的钱,先寄存在我这里咯,下次见面再给你。
    『(坏笑.jpg)』
    中岛秋:『混蛋!(暴怒.jpg)』
    其实中岛秋是故意的,他知道荒卷没给钱,但他也心照不宣地没提。
    不止是因为標籤的关係。
    即使毕业了,他也想再有点什么理由,和荒卷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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