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李越和韩小虎套好马车,其实是马拉爬犁,带著进宝,再次进入了熟悉的老林子。这一次,目標明確,就是为了猎取足够宴请全屯的肉食!
    刚进山没多久,运气就好得出奇。在一片白樺林边缘,他们撞见了一群正在雪地里觅食的傻狍子,足足有七八只。这些傢伙好奇心重,听到动静非但不立刻跑远,反而停下来伸著脖子张望。
    李越端起五六半,沉稳地瞄准了两只体型最大、头上有角的公狍子。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叠在一起,两只公狍子应声而倒,每只看起来都不下八十斤。
    旁边的韩小虎也抓住机会,用他的“金鹿”猎枪放倒了一只稍小些的,约莫五十来斤。
    更让人惊喜的是进宝,它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窜出,没有攻击,而是凭藉速度和技巧,竟然將一只落在后面、看起来肚子滚圆似乎怀了崽的母狍子生生扑住,用身体和低吼將其压制住,却没有下死口!
    李越赶紧跑过去,查看那只母狍子,果然腹部隆起明显。“好进宝!”李越大喜,这活著的、还带崽的母狍子,可比死的值钱多了,送给图婭养著玩,將来还能下崽子,再好不过!
    三人手脚麻利地將三只死狍子开膛,內臟掛在附近的树杈上敬山神。那只活的母狍子被捆住四蹄,小心翼翼地和死狍子一起放上爬犁。李越特意切了一大块新鲜的狍子肉犒劳进宝。
    爬犁已经沉了不少,但他们还需要主菜——野猪。两人拖著爬犁,不敢再坐上去,又往山里走了几里路,来到一片橡树林。果然,在这里发现了目標——三头正在拱食橡果的野猪,一头半大的炮卵子和两只黄毛子。
    “够了,就它们了!”李越低声道。再多,爬犁和马都受不了。
    这次狩猎毫无悬念。李越和韩小虎用枪精准地解决了那头炮卵子和一只黄毛子。而进宝再次展现了它作为极品猎犬的恐怖实力,它如同鬼魅般迂迴接近,一个猛扑,凭藉巨大的衝击力和精准的咬合,竟然直接將另一只试图逃跑的黄毛子野猪死死按在了雪地里,獠牙都没来得及扬起!
    “牛逼!”连韩小虎都忍不住惊呼。
    看著爬犁上堆积如山的猎物——三只死狍子、两只死野猪、一只活母狍子、一只活黄毛子野猪,李越既高兴又发愁。这分量实在太重了,枣红马奋力拉拽,爬犁还是深深陷在雪地里,行进艰难。
    “不行,得减负!”李越当机立断。他把那只活母狍子解开,用绳子简单做了个笼头套上,让它跟在马车旁边走。死去的两只狍子则由他和韩小虎一人一只扛在肩上。这样一来,爬犁上就只剩下两头开膛的野猪和那头被进宝死死盯住的活黄毛子。
    如此一来,负担大减。枣红马轻鬆了不少,拖著爬犁走在前面。李越和韩小虎扛著狍子跟在后面,旁边还跟著一头蹣跚的孕肚母狍子,进宝则威风凛凛地押送著爬犁上那只哼哼唧唧的活野猪。
    这支奇特的队伍,满载著足以震动整个五里地屯的收穫,踏著夕阳的余暉,浩浩荡荡地朝著屯子东头、老巴图家的方向走去。这不仅仅是一车猎物,更是李越为图婭一家挣回来的尊严和脸面。
    李越和韩小虎拖著那满载的爬犁,在图婭一家惊喜的目光中,停在了老巴图家的院门口。那两头开膛后依旧显得硕大无比的野猪、三只肥硕的傻狍子,尤其是那两只活的——怀著崽的母狍子和挣扎哼叫的黄毛子野猪,引得左邻右舍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张望,脸上写满了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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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阿布!你看李大哥打了这么多!”图婭第一个迎上来,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她指著那只被捆著、腹部隆起的母狍子,眼睛亮晶晶地对李越说,“李大哥,这只咱们养著吧?说不定开春就能下崽子呢!”
    “好,听你的,就养著。”李越笑著应下,图婭这居家过日子的心思,让他心里暖暖的。
    图婭的母亲,这位平日里话语不多的蒙古族妇女,此刻看著自己这未过门但本事通天的女婿,再看看这满院的猎物,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嘴里不住地用蒙语念叨著感谢长生天的话,看向李越的眼神里,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慈爱和骄傲。
    老巴图围著爬犁转了两圈,用力拍了拍那硬邦邦的野猪皮,又看了看那被捆著的黄毛子,胸膛挺得前所未有的直,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安排道:“这两头开膛的野猪,加上这几头傻狍子,足够了!咱们屯子拢共才十几户人家,光吃肉连一半都吃不完!剩下的,正好留著过年!这活的野猪和狍子,都赶紧弄到后面猪圈里先养起来!”
    这话底气十足,传到了院外围观邻居的耳朵里,更是坐实了老蒙古家今非昔比的景象。
    第二天中午,当李越收拾利索,再次来到图婭家时,还没进院,就听到了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只见原本还算宽敞的院子里,此刻已经挤满了人,屯子里几乎家家都派了代表过来,男人们抽著菸袋凑在一起说笑,女人们则帮著洗菜切肉,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追逐打闹,充满了年节般的喜庆气氛。
    院子当中,用土坯和砖头临时垒起了两个半人多高的大灶台,灶膛里柴火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响声。灶上坐著两口李越只在屯部见过的、专门用来吃大锅饭的巨型铁锅,直径怕是有半米多,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浓郁的白汽,肉香混合著酸菜的独特酸香,已经瀰漫了整个院子,勾得人馋虫大动。
    院子角落里堆放著乡亲们自发拿来的白菜、土豆、粉条、冻豆腐,虽然不算多,但也是一份心意,彰显著屯邻之间的情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只傻狍子的处理方式。它们没有被剥皮,而是像杀猪一样,用滚烫的热水褪了毛。带皮的狍子肉煮熟后,皮质q弹,肉质紧实,比单纯的瘦肉更多了一份独特的口感和嚼劲,是东北老猎人颇为推崇的一种吃法。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正在那里操刀,將褪毛后光溜溜的狍子分解成大块,准备下锅。
    王满仓屯长也早早到了,正和老巴图坐在屋里的炕沿上,喝著浓茶,聊得热络。看到李越进来,王满仓笑著招呼:“咱们的大功臣来了!快坐!今天这场面,可是咱们五里地屯这些年少有的热闹了!”
    老巴图更是满面红光,拉著李越的手,对满屋子的人大声说:“我这女婿,没说的!是这片山林里真正的巴特尔!”自豪之情,溢於言表。
    隨著大块带著厚厚肥膘的野猪肉、五花三层的狍子肉下锅煸炒出油,再加入切得细细的酸菜丝一起翻炒,最后添上满满的井水,盖上沉重的木头锅盖,剩下的就是等待和时间赋予的美味。
    另一口大锅里,则煮著狍子骨架、野猪骨头熬製的高汤,准备用来烩血肠和煮內臟。
    图婭和她母亲,以及几个来帮忙的婶子、嫂子,忙得脚不沾地,切菜、看火、准备碗筷,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容。图婭更是像只快乐的蝴蝶,穿梭在灶台和人群之间,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正在和屯长、父亲说话的李越,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终於,到了开席的时候。屋子里摆开了几张从各家借来的方桌、炕桌,甚至还有门板,男人们围坐一桌,女人们和孩子另坐几桌。巨大的海碗里盛满了油亮喷香的杀猪菜:厚实的五花肉片颤巍巍、半透明的肉皮晶莹剔透,酸菜吸饱了肉汤变得金黄软糯,血肠嫩滑弹牙,还有那带著皮、嚼劲十足的狍子肉块……再加上燉得烂糊的土豆、吸满汤汁的粉条和冻豆腐,每一碗都是实实在在的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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