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魔教在阳城有一处分舵。
    宴安入住后,就让其余人退下。
    他丟开帷帽,拿起一副黑色恶鬼面具戴到了脸上。
    看见他的动作,血锋立刻將自己脸上的恶鬼面具取下,放入怀中。
    “你今日逾矩了。”宴安的声音也从圣子的温和,变为了少魔主的淡漠。
    说话时,他绕著血锋走了一圈,才在他面前停步。
    血锋立即跪下,恢復了本来声线道:“属下知错!请少魔主降罪!”
    宴安垂眸看著血锋,对方在自己身边待得最久,好像越发偏执了。
    但这几天他还需要血锋扮演自己……
    “起来吧。”宴安漫不经心道:“念你初犯,责罚就先免了,看你接下来几日的表现……”
    血锋刚站起身,一把黑青色的短剑,已经架到了他脖颈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宴安已从他身上拿回了自己这把短剑。
    宴安声音很轻,也很冷,“但你若还敢擅作主张,本少主决不会轻饶。”
    “属下不敢!”血锋颤抖著,不確定是因为恐惧还是激动,又或是二者兼有。
    “你先下去。”宴安收回短剑。
    待血锋离开,他才慢悠悠看向不远处的假山石水。
    在宴安的感知中,有外人正在接近这里。
    教中弟子在分舵內巡逻,对他们的动態,他瞭然於心,因此在感知周围人的人数和方位变化时,他很容易就能发现有没有异常之处。
    正如此刻,儘管肉眼还什么都没看到,连呼吸都无法察觉,他却已明確了必定有人藏在附近。
    “来者皆是客,何必躲躲藏藏呢?”
    宴安声音中含著笑意。
    说第一个字时他人还在原地,说到最后一个字,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一处看似无人的空地,一掌就击了出去。
    再顶级的障眼法,此时也不得不破。
    一道墨衣身影倏然显现。
    此人高冠束髮,面孔轮廓线条锐利,五官生得冷漠贵气,只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显出阴鬱来,他穿著黑色劲装,那黑色却並非寻常的棉麻或粗绸,而是一种极其细腻的暗光锦缎。
    眨眼间,一撮细如牛毛的暗器如天女散花般激射向宴安。
    在宴安应对暗器时,那墨衣身影已又一次消失。
    宴安已经猜到来者何人,他將天魔真诀运转到极致,身法快得像是隱入了天地,身影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全无规律,加上开著感知力作弊,他眼珠一转,来到某处时,又是全无徵兆的直接出手。
    对方练得主要是杀人技,每次出手的角度都很刁钻,招数间突出的就是一个不动则已,动则就想要一击必中,中则必杀。
    巧了,宴安从前也练得这种。
    二人激斗了一番,算是不分上下,暂且休战,各自调息。
    “少城主潜入到此,有何贵干?”
    “我要见圣子。”钟离无寂说话时脸上没有表情,连声音都毫无起伏,“我没在这里找到他。”
    “你想见圣子?但圣子不想见你。”宴安实话实说。
    钟离无寂顿了顿,似是在思考,他看向宴安,认真道:“你和圣子也是朋友吗?”
    宴安面具后的神色有些古怪,“自然。”
    “我要见圣子。”钟离无寂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我,你,韩天朔。我们是宿命的对手。”钟离无寂口吻毫无波澜道:“圣子既然和你们是朋友,也会想要与我做朋友。”
    这位少城主好像有点人机。
    “少魔主!属下来迟!”血锋並一眾魔教弟子已围拢了过来,等待他一声令下。
    同一时间,钟离无寂身侧也多出了几个黑衣身影,正是跟隨著他的墨影卫。
    “圣子这几日行踪不定,”宴安看著钟离无寂,“你想和他做朋友?那就等吧。”
    ……
    钟离无寂离开后,宴安才看向人群中一位中年人道:“宋香主,今日递来的帖子不少吧?”
    这个宋香主,是隱魔教在此处阳城的分舵的管事。
    “启稟少魔主!確是如此!”宋香主说了一连串的势力名加人名,才总结道:“每一封邀贴,都奉上了不菲的伴礼……这些邀约,皆是盼著能请您与……圣子赴宴。”
    宋香主虽还没能见过圣子,但在阳城经营多年,消息十分灵通,已从不同人那里听到了许多有关圣子的传闻。
    这其中但凡是有幸见过圣子的,无不神態恍惚,言谈间,或是显出痴迷著魔之色,或是流露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驰神往。
    令宋香主好奇不已。
    “都推了。”宴安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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