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橄欖枝
另一端，林越身处在传送光幕之中，突然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笼罩了他，仿佛强行扭转了什么轨跡一样。
时空扭曲，法则退散。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被从棋盘上拈起的棋子，下一秒，已置身於一片奇异的混沌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实感，只有流淌的、色彩难以名状的能量云雾，以及远方若隱若现的、仿佛巨大齿轮般缓缓转动的法则锁链。
没等林越从这骤变中回过神来，两个身影，带著截然不同的神威，在他前方缓缓凝聚。
左侧，光晕流转，一位绝美的女神悄然现身。
她身著宛若晨曦与玫瑰编织的长裙，容顏足以让星辰失色，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旌摇曳的温暖气息与致命的吸引力。她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宇宙一切美好渴望的焦点。
这是爱欲与联结女神——阿芙洛狄忒。
她並未开口，一个温柔而充满诱惑力的意念便已直接传入林越的心底：“欢迎你，闪耀的新星。我是阿芙洛狄忒，代表生命、创造与联结的姐妹而来。你的光芒，让我们看到了终结黑暗的新希望。”
几乎同时，右侧的混沌能量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纷爭与变革魔女——厄里斯。
厄里斯带著她那標誌性的、混合著恶意与兴奋的笑容，踏著无形的阶梯走出。
她一身暗紫色贴身战甲，身姿矫健，手中慵懒地拋接著那枚象徵纷爭的金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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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那带著毒舌属性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在这片空间迴荡：“嘖嘖嘖，瞧瞧这是谁？我们刚从『粪坑』里刨出来的寰宇炸弹。小子，你那一炮放得可真不赖，直接把那帮老古板的观测台都干沉默了。”
阿芙洛狄忒微微蹙眉，一道不悦的意念扫过：“厄里斯，注意你的仪態。”
“仪態？那玩意儿能当毁灭能量用吗？”
厄里斯嗤笑一声，根本不理会，炽热的目光直接锁定林越，“別听她给你灌迷魂汤。小子，你骨子里就刻著『破坏』两个字，来我这边，我能给你真正的自由，让你想炸什么就炸什么，把那些看不顺眼的规则统统轰上天！”
阿芙洛狄忒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放纵的破坏终將引火烧身。唯有在秩序与爱的指引下，你的力量才能成为拯救万千世界的基石……我们可以为你提供资源与庇护。”
两位至高存在的化身，一位伸出橄欖枝，以无上机缘与美好未来相邀；另一位则直接煽风点火，以绝对的自由与毁灭的诱惑相诱。
当厄里斯那句“粪坑里的寰宇炸弹”和阿芙洛狄忒充满诱惑的承诺同时砸过来时，林越確实愣神了一瞬。
直面两位仅仅存在本身就散发著无尽威压的神级生命，衝击力远超任何想像。
但他强大的理智几乎在瞬间就重新占据了高地，將一切纷乱的情绪压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任何一方，只是用平静的目光，回视著光与暗的化身。
林越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阿芙洛狄忒与厄里斯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她们並未催促，但在林越沉默的这几秒內，两道隱秘却至高无上的神念已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迅速扫过林越的身体。
反馈的结果让她们心中凛然。
“果然……”
阿芙洛狄忒的意念中带著一丝瞭然与惊嘆，“有极高格位的『禁忌之物』在与他的灵魂共生，虽然还处於蒙昧的幼芽阶段，但那潜藏的毁灭本质……不可小覷。”
“嘿嘿，这『炸弹』的引信，可比我们想的还要带劲！”
厄里斯的反应则是纯粹的兴奋，她几乎能“嗅”到林越体內那物成长起来后，將能给这个死气沉沉的诸天带来何等精彩的纷爭。
林越无视了她们探究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底牌“核弹”恐怕已经被看出了些许端倪，但这反而增加了他的筹码。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在混沌空间中显得异常清晰：“我刚刚结束试炼，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你们……究竟代表什么？”
阿芙洛狄忒向前微倾，姿態优雅，声音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孩子，不必紧张。每一位维度玩家的诞生，尤其是在『绝望』难度下取得如此惊人评价的『世界之子』，其信息都会在『万神之墟』的核心法则中留下记录，我们作为管理者，自然能够查阅。”
厄里斯撇撇嘴，接过话头，语气直接得多：“简单说，我们就是那群在诸神黄昏后，被迫上岗收拾烂摊子的『保姆』。至於找你？”
她指了指周围这片混沌，“这里是独立於所有世界之外的『间隙』，我们权限不小，但也没大到能硬闯一个『世界之子』的专属空间。那地方受核心法则保护，算是你们这些『宝贝疙瘩』的安全屋。所以我们只能等你自己出来，才能把你『请』过来聊聊天。”
她特意强调了“自己出来”和“请”，带著一丝戏謔。
林越瞳孔微缩。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既说明了她们行为的限制，无法入侵专属空间，缓解了他一部分被迫胁的牴触，也点明了他“世界之子”身份的特殊性与重要性。
林越没有完全相信，但知道继续追问细节毫无意义，於是话锋一转，问出了核心：“那么，这个所谓的『诸天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一次，阿芙洛狄忒给出了更正式的回答，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缅怀与沉重：“我们经歷了『诸神黄昏』……旧神陨落，秩序崩坏，来自混沌深处的『业魔』污染了无数世界。这游戏，是沉睡的至高神王们，以最后神力建立的『火种计划』。”
厄里斯的声音也少了几分戏謔，多了些冷冽：“主线任务很简单——修復被污染和破坏的诸天世界，建立新的秩序与神国，积累足够的力量，最终唤醒那些沉睡的老板们。你们玩家，尤其是『世界之子』，就是这计划的核心执行者。”
“世界之子是復甦眾神的关键条件之一。”
阿芙洛狄忒补充道，目光意味深长地看著林越，“但是，林越，你需要明白……”
厄里斯嘿嘿一笑，抢著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带著煽动性的语气：“但不是每一个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都甘心只做个听话的『救火队员』或者『神祇復生工具』。想想看，当你拥有撼动世界的力量，你是愿意按部就班地去復活一群躺在坟墓里的老古董，还是……”
她故意顿了顿，猩红的舌尖舔过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自己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甚至……超越他们，成为这诸天万界唯一的、永恆的唯一神？野心，才是驱动强者走得更远的燃料。小傢伙，你现在明白，你面临的，是一个怎样的棋盘了吗？”
阿芙洛狄忒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观察著林越的反应。
她们的话语，一个描绘了重建秩序的宏大使命，一个则点燃了顛覆规则的熊熊野心。
这不仅仅是光与暗的选择，更是道路的选择。
所有的信息都已拋出，沉重的、诱惑的、危险的……
现在，球又被拋回了林越的脚下。
混沌空间陷入了寂静，等待著他的回应。
时空扭曲，法则退散。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被从棋盘上拈起的棋子，下一秒，已置身於一片奇异的混沌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实感，只有流淌的、色彩难以名状的能量云雾，以及远方若隱若现的、仿佛巨大齿轮般缓缓转动的法则锁链。
没等林越从这骤变中回过神来，两个身影，带著截然不同的神威，在他前方缓缓凝聚。
左侧，光晕流转，一位绝美的女神悄然现身。
她身著宛若晨曦与玫瑰编织的长裙，容顏足以让星辰失色，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旌摇曳的温暖气息与致命的吸引力。她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宇宙一切美好渴望的焦点。
这是爱欲与联结女神——阿芙洛狄忒。
她並未开口，一个温柔而充满诱惑力的意念便已直接传入林越的心底：“欢迎你，闪耀的新星。我是阿芙洛狄忒，代表生命、创造与联结的姐妹而来。你的光芒，让我们看到了终结黑暗的新希望。”
几乎同时，右侧的混沌能量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纷爭与变革魔女——厄里斯。
厄里斯带著她那標誌性的、混合著恶意与兴奋的笑容，踏著无形的阶梯走出。
她一身暗紫色贴身战甲，身姿矫健，手中慵懒地拋接著那枚象徵纷爭的金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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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那带著毒舌属性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在这片空间迴荡：“嘖嘖嘖，瞧瞧这是谁？我们刚从『粪坑』里刨出来的寰宇炸弹。小子，你那一炮放得可真不赖，直接把那帮老古板的观测台都干沉默了。”
阿芙洛狄忒微微蹙眉，一道不悦的意念扫过：“厄里斯，注意你的仪態。”
“仪態？那玩意儿能当毁灭能量用吗？”
厄里斯嗤笑一声，根本不理会，炽热的目光直接锁定林越，“別听她给你灌迷魂汤。小子，你骨子里就刻著『破坏』两个字，来我这边，我能给你真正的自由，让你想炸什么就炸什么，把那些看不顺眼的规则统统轰上天！”
阿芙洛狄忒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放纵的破坏终將引火烧身。唯有在秩序与爱的指引下，你的力量才能成为拯救万千世界的基石……我们可以为你提供资源与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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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强大的理智几乎在瞬间就重新占据了高地，將一切纷乱的情绪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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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阿芙洛狄忒与厄里斯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她们並未催促，但在林越沉默的这几秒內，两道隱秘却至高无上的神念已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迅速扫过林越的身体。
反馈的结果让她们心中凛然。
“果然……”
阿芙洛狄忒的意念中带著一丝瞭然与惊嘆，“有极高格位的『禁忌之物』在与他的灵魂共生，虽然还处於蒙昧的幼芽阶段，但那潜藏的毁灭本质……不可小覷。”
“嘿嘿，这『炸弹』的引信，可比我们想的还要带劲！”
厄里斯的反应则是纯粹的兴奋，她几乎能“嗅”到林越体內那物成长起来后，將能给这个死气沉沉的诸天带来何等精彩的纷爭。
林越无视了她们探究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底牌“核弹”恐怕已经被看出了些许端倪，但这反而增加了他的筹码。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在混沌空间中显得异常清晰：“我刚刚结束试炼，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你们……究竟代表什么？”
阿芙洛狄忒向前微倾，姿態优雅，声音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孩子，不必紧张。每一位维度玩家的诞生，尤其是在『绝望』难度下取得如此惊人评价的『世界之子』，其信息都会在『万神之墟』的核心法则中留下记录，我们作为管理者，自然能够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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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空间陷入了寂静，等待著他的回应。